第五章 酒蟲惹的禍
季凡心想穀主這是要去哪裏,我用不用去問問阿峰大叔,就在季凡又想偷偷進去偷酒喝,又擔心楚清秋立刻回來的時候,他的肚子咕咕咕地響了起來。他心中突然明白過來,原來是晚飯的時間到了,穀主應該是去前廳吃飯。
就在這時候,他的書房門被敲響了,門外傳來了阿峰的聲音,阿峰說道:“少爺,晚膳好了,請到前廳進餐。”
雖然他已經饑腸轆轆,但是肚中酒蟲咕咕叫喚的季凡怎麽能在這個唯一能得手的時機跑去吃飯,飯什麽時候吃都還好,可是得到美酒卻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季凡說道:“峰叔,我這裏還有一段沒有看完,稍微晚一點去吃飯,你去和穀主說不必等我了。”
阿峰聽了季凡的話,沒有多說什麽,就告退離開,心中也相信了季凡隻是因為在看故事書,而廢寢忘食。
季凡待阿峰走了之後,悄悄地推開自己的書房,仔細聽了一下,又四處環顧一下,保證周圍沒有其他人,神火穀本來就沒有多少下人,後宅就更是寥寥幾個人,這位季凡提供了很好的條件,他小心翼翼地來到楚清秋的臥室門口,雙手輕輕推開那扇房門。
季凡走進屋裏,室內幹幹淨淨,一塵不染。屋內的擺設十分的簡單,幾乎一目了然,一張普通的木桌,一張普通的木板床,床頭還有一個博古架,季凡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真不知道楚清秋讓阿峰把那壇美酒藏在了哪裏。
可是,季凡又不敢亂翻,偷酒喝被抓,楚清秋最多說他幾句,再罰他背誦《九轉玄丹功》心法口訣一百遍,要是弄亂了楚清秋的屋子,一向擁有潔癖,而且有強迫症的楚清秋,沒準兒會罰他去穀後的懸崖,讓他爬上去,再爬下來,一百遍!
要是他把那博古架上的東西弄壞了,那恐怕結果會更糟,因為床頭的博物架上,放著的都是稀世珍寶,楚清秋雖然住在這荒無人煙的極北之地,但是他一向喜歡古董字畫,那博物架上的物品都是楚清秋多年來珍藏的寶貝。
季凡仔細觀察了一下屋內的擺設,實在看不出來什麽不一樣的地方,桌子和凳子都是用了幾年的,季凡都十分熟悉,那博物架上的物品並沒有多出一壇酒,木桌上也是僅僅放著一套茶具。季凡覺得那酒壇很大,要是放在明眼處,肯定一眼就看見,所以楚清秋肯定是將它藏在哪裏的密隔裏了。
他走到博古架旁,小心謹慎地去摸那些博古架上的楚清秋的寶貝,他自幼就跟著楚清秋生活在這裏,對於楚清秋的寶貝,他還是了如指掌的,他突然發現,那博古架上多了一件東西,那是一個瓷瓶,看著白釉上的花紋乃是一副五爪龍紋,那龍的姿態線條栩栩如生;可是!就是看著有點不對。
季凡伸手輕輕去拿白釉瓶,那白釉瓶竟然一動不動,季凡向右側一轉那瓶子,博古架吱嘎一聲,那白釉瓶竟然轉了一個角度,露出後麵的小密室,密室當中,放著一本《九轉玄丹功》的秘籍,一把劍,還有那壇美酒。
季凡可不在乎另外兩樣寶貝,因為都是他平時玩膩了的,他伸手拿出那壇酒,看了看壇子外麵的花紋,果然和那僧人送給楚清秋的那壇酒。他高興地將酒藏進懷裏,小心謹慎地關上那博物架的密室,然後,悄悄地走出房去。
他躡手躡腳地走出楚清秋的寢室,剛出門就隨手揭開懷裏的那壇酒的酒封,鼻子微微一嗅,一陣馥鬱的香氣由鼻腔直衝而入。季凡萬分驚喜暗道一聲:“果然好酒!”
剛剛在屋內,他不敢揭開酒壇,怕被晚上回來的楚清秋聞到酒香,那樣他就會立刻發現酒被偷了,現在在室外就不用擔心了。
欣喜若狂的季凡先把那壇酒藏在自己的房間裏,然後,神色自然地走到前廳去吃晚飯,心中在不斷竊喜,晚上有口福了。
他草草吃了晚餐,向楚清秋說了一聲,就回返了自己的房間。山穀中寂寞,也沒有什麽事情去做,楚清秋和季凡都養成了吃完晚飯早早休息的習慣,所以也沒有人來懷疑什麽。
當晚,季凡悄悄打開房門,來到自己的屋後,挖出藏在雪地裏的半隻小鹿,那小鹿被季凡用斧子砍成兩半,另一半,昨晚已經進了他的五髒廟,然後帶著美酒和肉質嫩滑的小鹿,他來到神火穀內既隱蔽又避風的一處地點,這裏是他平時偷著喝酒的地方。
不一會兒,他就升起了一堆篝火,他三下五除二把那半隻小鹿插好在木杆上,放在火上烤了起來,然後這個大吃貨又從懷裏拿出用小瓶裝好的鹽巴,花椒,甚至還有蔥花,小心翼翼地一邊翻轉那火上的半隻小鹿,一邊撒上各種調料。
那半隻小鹿在火上被烤的吱吱直響,皮下的油脂被旺盛的火焰烤的沸騰起來。在火光之下,半隻小鹿露出金黃色的樣子,再加上黑色的花椒和紅色的辣椒麵,真真引得人垂涎欲滴。
季凡用鼻子聞了一下那隻烤鹿誘人的味道,眼中一亮心中暗道:好了!
他拿起那已經烤好了的半隻烤鹿,另一隻手揭開那壇“善惡酒”的酒封,用鼻子嗅了嗅那酒馥鬱的酒香,舒服地靠在身後的牆上,左手一口肉,右手一口酒,無聊再望望天上的月亮,真有舉頭望明月,對影成三人的意境,真是好不自在。
季凡一邊吃香噴噴的小鹿肉,一邊喝酒,他的口不大,每一口酒都是細細品嚐,生怕浪費了似的,不過,剛剛喝了少半壇酒,他就覺得酒力上湧,他心說想不到這酒酒力這麽旺盛,看來不是老酒。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其實那酒中的內力,已經在發作了,當他感到手腕上的大淩穴傳來一陣刺痛的時候,他才感到不對頭,一種強大的內力正在不斷地衝擊他的經脈。他連忙運功抵擋,心中苦思,這到底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