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之奇俠傳

第五十七章 誤殺

就在季凡向城西行進的時候,神鼎門的門人們都已經離開了幽州的各個城門,他們向稍遠的地方分散開來,準備在離著幽州城較遠的地方,再組織一個包圍圈,隻待季凡和何茹素一露頭,就將其抓住。這樣既能容易掩蓋自己圍捕季凡和何茹素的事實,堵住悠悠眾口,又能盡快生擒季凡,為吳龍還有被殺的神鼎門門人報仇,這就是吳世雄的計劃,可是吳世雄這麽做有一個問題就是他帶在身邊的人不夠多,太大的包圍圈它的漏洞就會更多。

此刻,那輛載著吳伯的馬車已經早就行駛出了他們的包圍圈,正在一處鄉間小路旁停著,吳伯讓趕了這麽久的路早已疲憊的馬兒在一旁吃草。

而他也從昨夜開始就一直折騰,現在他的體力有些跟不上了,時間還早,吳伯年老體衰困意已經上來了,他掀開簾子進到車內休息一下,一邊休息一邊等待何茹素來碰頭。

但是,很遺憾他沒有能夠等到何茹素回來,而是等來了暴強。暴強一直懷疑季凡會在這輛車上所以他買了一匹馬,裝作獨行商人的樣子,一直遠遠地攝著吳伯所坐的這輛馬車。

他見這輛馬車專挑偏僻艱難的路走,而且這輛車一直趕路一刻也沒有停下休息的樣子,看樣子就像是要躲避什麽人一樣。暴強心裏更加的堅信這輛車裏藏著季凡和那個孩子。

此時,暴強出現在了那馬車後方不遠處,暴強騎著馬躲在樹林裏偷偷去看馬車,隻見那馬車正停在路旁休息。現在他們已經離開了幽州的範圍,正躲在幽州外荒山野嶺之中。

暴強心想:對方一大清早就出遠門,一口氣又跑出來這麽遠,別說是他們有老人有女人還有小孩子,就連我這練武之人都有些吃不消了。對方現在基本已經逃出了神鼎門的包圍圈,估計是累的急了,想要在這裏好好休整一下。

原本,暴強對季凡的武功心裏並沒有底,自己對於單獨與其正麵交手,還是有著幾分擔心。現在,隻要借著這個機會將毫無防備的季凡除掉,就可以輕易地搶回那個對於他們教主十分重要的孩子。他心中大喜,殺意頓起。

暴強飛身下馬,將馬兒放在一旁吃草,悄悄潛伏過去,不一會兒就來到了那馬車旁邊,他見車上沒人,車廂的簾子放了下來,將車廂裏麵的情況擋的嚴嚴實實,根本看不見裏麵的情況。

他心想:“這兩個人在這偏僻的地方停下來,又把那車夫老頭子趕走,把車簾子放下不知道在車裏做些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不過這正是好機會,就趁他們全神貫注做那事的時候。。。。。。嗬嗬~~。

暴強堅信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心中冷冷地一笑。

暴強一摁卡簧,三尺長劍彈出劍鞘,他握緊寶劍,雙腳一彈地,一身黑衣的他整個人就像一枚鐵球飛進了車廂裏麵。

車廂裏麵的吳伯本想就是靠在椅子上休息一下,但是因為實在太累了,他不知不覺地睡著了,他沒想到的是,他這一睡就再也沒有醒過來。

暴強飛身殺入車廂,車廂內部十分昏暗,他不敢大意怕對方察覺過來反擊自己,到時候情況就不好辦了。所以他根本沒去看車內的情況到底是怎麽樣的就連續使出幾招凶狠的殺招。

“噗!”的一聲,

正在那車內睡覺的吳伯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已經身首異處了。暴強使完劍法,雙腿向後一躍,整個身子像炮彈一樣一下彈出了馬車,待他仔細向那車內的男子身上一看,心中頓時懵了。

當他看清楚車內情況的時候頓時目瞪口呆,他心想:“怎麽回事?怎麽會隻有一個老仆人?”

摸不著頭腦的暴強一臉愕然,用他那胖手揉了揉自己後腦勺兒,他百思不得其解原本應該在車內的季凡和那小姐怎麽消失的?

最後,他終於得出了結論,他想到:“難道這隻是對方故布的疑陣?可能他們早已經就化了妝,扮作府上的下人,悄悄逃走了,亦或是剛才在半路上,他們找了一個機會化妝逃走了,而這老頭和這輛車隻是障眼法而已。”

“可是我下一步該怎麽辦,也不能就這樣拿著這個老頭子的首級回去交差吧?”

一頭霧水的暴強一時之間竟然毫無頭緒,他一邊揪頭發,一邊冥思苦想,就在他都快把自己頭上的頭發都拔掉了的時候,他想出了一個辦法,因為季凡此前的行進方向一直都是一路向南,他很有可能是知道了那孩子的來曆,所以他斷定季凡肯定還是向南逃了,而自己根本不用去理對方逃到了哪裏,隻要盡力趕到長江邊,在其過長江前攔住對方就行,不必在意這裏的一時一地的失手。

拿定了主意,他跳下了馬車走到自己的馬旁,騎上馬繼續向南追去。

一會兒的功夫,何茹素扮作男子的樣子從幽州城的方向趕了過來,她憑著自己高超的易容術,再加上對方主要抓的是季凡,所以他成功躲過了神鼎門的搜索。

在離開前,她和吳伯約定了要相見的位置,在逃離幽州的路上,她一直擔心吳伯不能躲過神鼎門的搜查,當何茹素親眼看見那馬車停在路邊,心中才放下了擔心,她拍了拍胸脯暗道,看來還是擔心的太多了,吳伯吉人自有天相。

何茹素放下擔心,快步走到那馬車前,剛要和吳伯打招呼,這時候她突然注意到了不正常的事情,隻見那馬車上麵,鮮血在不停地往下流,何茹素心中咯噔一下,她快步上了馬車,掀開簾子看去。

何茹素的雙眼一瞬間就被淚水所模糊了,從她小時候這吳伯就一直在她家做事,何茹素一直把他當做自己的親人一般對待,今日眼見他慘死在自己的麵前,何茹素的心情十分的悲痛。

何茹素撲在吳伯的屍體上哀嚎了一陣兒,待她情緒穩定了,她想到:既然有人在這裏殺了吳伯,那麽這時候他們恐怕在附近搜查我和季凡公子,此地也不宜久留了。

何茹素用力扯下那馬車上的簾子,將吳伯的頭顱包好,再用車內的毯子將將吳伯的屍體包好,費勁力氣將其拖到了路旁的河邊,然後她將那吳伯的屍體和頭顱用車上的繩索綁在一起,再把屍體推入了河中。

何茹素在岸邊給吳伯磕了幾個頭說道:“吳伯,都是茹素不好,是我連累了你,現在時間緊迫我自己的小命也是朝不保夕,我不能讓您老入土為安,為了您老骸骨的安全隻能將您水葬在這裏,請您包涵,它日假如我有機會還能活著回來,我一定找到您的骸骨厚葬您老。”

何茹素拜別了吳伯,駕駛著那輛馬車繼續向蜀中行去,可是她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她給吳伯磕頭的時候,在她懷中放著的那支她最心愛的步搖,竟然意外掉落了出來,正好落在那河邊的草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