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淮安
明宇一直護衛在吳恨身旁,防止吳恨運功療傷的時候,有人偷襲。他見掌門吳世雄來了,就連忙上前抱拳施禮說道:“明宇參見掌門。”
吳世雄並沒有看他,而是雙眼緊盯著不遠處正坐在那裏運功療傷的吳恨,吳世雄用手中韁繩指著吳恨說道:“明宇,你吳恨師兄怎麽受傷的?嚴不嚴重?”
明宇連忙答道:“回稟掌門,吳恨師兄中了那小子的奸計,肺部中了一劍,不過劍傷不深,塗了金瘡藥正在運功調息。”
吳世雄翻身下馬,向吳恨的方向走去,他身後的騎士們也不敢怠慢緊緊跟著他。吳世雄走到吳恨身旁,此時吳恨運功療傷已經結束,他微微睜開雙眼,神色之間帶著虛弱的感覺。
吳世雄心疼自己手下大將和愛徒,他說道:“吳恨,你的傷有無大礙?我這裏有我過去偶然得到的大黃丹,你快快服下一顆,能幫你你的傷勢恢複有很大幫助。”
吳恨被師傅這麽關懷,他心中一暖說道:“多謝師傅,徒兒的傷並無大礙,徒兒感念師傅大恩,將來必定以死相報。”
吳世雄冷笑道:“哈哈,你沒事就好,我算是看走了眼,那小子也真是好本事,竟然能傷了你,你說他往哪裏逃了?”
吳恨說道:“這小賊十分難纏,真是個紮手的點子,我看他去的方向,估計應該是向南走了,不過有一點很可疑,這小子一直帶在身邊的那個小孩子不見了。”
吳世雄站起來一揮手,吳仇立刻站了過來,拱手說道:“師傅。”
吳世雄說道:“吳仇你帶人繼續去追那小子,還有再派人查明那小子身邊的那個小孩子到底給了誰,現在那孩子到底在哪裏。”
吳仇麵上波瀾不驚,但是心中十分開心,吳恨受傷,他終於有機會一展拳腳了,將來抓到那小子,挽回吳龍的麵子還有神鼎門的麵子,他吳仇將是神鼎門的英雄,吳仇的心中泛起了一陣興奮和激動。
吳仇說道:“徒兒一定不負師傅期望,抓到那小賊給吳龍和吳恨報仇。”
季凡一路向南而行,南方水路多,而這個季節向南走,坐船是最佳選擇,隻要順著長江還有與長江相連的水道一路南下,就可以最快速度到達江南,可是要是走陸路的話,就需要忍受車馬勞頓,再加上道路難行,更需要繞不少遠路。
在他身後有追兵,在他前方的道路崎嶇難走,而且他還要盡快趕到那名曰“江南佳麗地”的揚州,所以這一路實在艱難。季凡一路上日夜兼程風餐露宿十分的艱苦,一開始他還買了馬匹,並且路上不停地換馬,累死一隻,就再換一隻,可是在換了第六匹馬的時候,他的身體也扛不住了。
他病倒在了路上,因此耽擱了大概有三天的時間,季凡為了不被人認出來,花錢購買了一堆貨物,扮作是一個賣貨的商客的模樣,甚至還貼了假胡子和一顆假的痣。
而那吳仇為了奪得這項大功勞,他也是一路上狂奔南下,可是他平時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哪裏經得住這麽樣的奔波,沒有追出多遠就已經把他累趴下了。
後來一路上他都是趴在一輛馬車上麵趕路,他擔心別人先找到季凡,這樣他就失去了首功,所以他命令和他一起執行任務的師弟們要保持和自己的距離,不能單獨向前追趕,這樣他的師弟們因為他的原因而減緩了速度,也給季凡的逃生留了機會。
這一日,季凡趕著自己的馬車,拉著一車的貨物,顛顛簸簸地向前走著,不出一會兒的功夫,路的盡頭出現了一處小城。季凡欣喜若狂,他知道他要到淮安了,這淮安古城前方就是他的第一個目的地揚州,到了那裏他將先登上岸,然後逆著長江而上,到達他的最終目的地金陵。
淮安是座古城,因為在大運河旁邊,所以一直是座比較繁華的城市,雖然比不上揚州和金陵這樣的著名城市,但是也是一座文化古城。它與蘇州、杭州、揚州並稱運河沿線“四大城市”,是漕運樞紐、鹽運要衝,南下北上的重要通道。
按計劃娃娃現在應該已經快要到了金陵了,季凡準備在這裏就把貨物立即出手,如果不能快速出手就把貨物都拋棄,然後立刻趕往金陵去接娃娃。
他對自己的這個聰明的辦法感到十分的自得,能夠突破那神鼎門的封鎖力量,將娃娃從通州帶出來,也就隻能依靠這幫人了。可是,對方還是不敢在明麵上得罪神鼎門,所以季凡就隻好充當疑兵,他從陸地出發,故意引來神鼎門的追兵,為他們提供一定的幫助了。
季凡想著這些事情,轉眼他已經到了那淮安城的城門前。時間已經快要到正午,大太陽火辣辣的,把地上的人們曬的快要成了人幹。那守城的兵丁也是一臉慵懶的樣子,正在梳理進城的隊伍。雖然天氣很熱,但是這淮安城因為商業十分發達,所以入城做生意的人還是絡繹不絕。
季凡雖然很累,但是也沒有別的辦法,隻能耐心等待。他此刻扮作商人趕著車排在一輛驢車之後,焦急地等待著入城。
稅丁們一個個地收取入城人的入城稅,還要征收那些車輛上貨物的稅賦,可能因為在這樣炎熱的天氣裏還要幹活,他們的脾氣都十分的暴躁,對那群百姓都是態度惡劣一副毫無耐心的樣子,動不動就呼來喝去的。
季凡把這些仗勢欺人的家夥看在眼裏,心中十分不爽,不過也知道自己不能多惹事端,現在要以大局為重,萬一惹了太多的事情,在這最後的一段路上將會很麻煩。所以,隻要那些兵丁別太過分,能忍則忍。
季凡努力壓製住自己脾氣,跟著隊伍緩緩前行。
可是這時候,在他身後大概十幾輛車的後麵,出現了一輛十分奢華的車輛,那車上沒有貨物,而是搭載著幾個一身青衣的壯漢,在壯漢身後的車廂裏,吳恨正仰躺在一位嬌豔欲滴的姑娘的豐腴大腿上。
那位姑娘十三四歲的年紀,生的嬌小玲瓏,可是那大腿卻又是白皙豐滿,她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拿著一顆葡萄。
她的臉上淺笑吟吟,露出兩顆梨渦,讓人看了都要醉在裏麵了。她一雙猶如蔥白一般的手指撚著一顆葡萄,放進吳恨的嘴裏,吳恨閉著雙眼,正舒服地搖著腦袋。
吳恨吃了葡萄吧唧吧唧嘴,那姑娘又識趣地將另一隻手裏的酒杯遞到吳恨的嘴巴邊上,溫柔地伺候吳恨喝下。吳恨喝了酒,開心地拍了拍那姑娘大腿說道:“我的好翠兒,我心裏苦啊,我為了神鼎門這麽出力氣辦事,可還是落下個做事不勤的惡名。”
那叫做翠兒的姑娘皺了皺白玉一般的鼻子嬌嗔地說道:“吳爺,您這是吃了大虧了啊,接了這樣一個差事,那個叫季凡的小子,能夠在你們幫主的麵前踢傷你們少門主的。。。。。。的那裏,就肯定不是易於之輩,不是武藝高強就是狡猾多端,他們讓你去抓人,肯定是自己做不到,想才推給你這能力強的去做。”
吳恨哈哈一笑說道:“我的翠兒啊,還是你這小嘴會哄人,看來你這小嘴兒不僅是會侍弄我的那話兒,還會哄我的心,啊哈哈哈。。。。。。”
翠兒假裝地嬌嗔了一聲,拿小拳頭打了吳恨胸口幾下,吳恨一把抓住翠兒的雙手,眼露色光。
翠兒眼中仿佛見到一條長了尾巴的惡狼,驚道:“你這貪吃家夥要對我做什麽?”
吳恨一臉**笑說道:“我要做什麽?嘿嘿,前麵排隊入城的人這麽多,老子等不及了,老子要先要了你,哈哈哈。”
翠兒假裝反抗說道:“哎呀,別鬧,你壞死了,外麵都是人,讓他們聽到什麽多羞人啊。”
吳恨一把拉過翠兒的身子,將翠兒嬌小的身子壓在身下,然後就去解開翠兒的衣服,邊解翠兒衣服邊說道:“媽的,老子一路上風塵仆仆竟然連一個鬼影子都沒看到,憋了一肚子火,我先泄泄火,哈哈來吧。”
吳恨解開翠兒的衣服然後就要去褪掉翠兒的褲子,翠兒是吳恨在徐州一家妓院裏麵看中的一名紅館人,他當時因為趕路辛苦就想找一個女人一路照顧自己,所以就買下了翠兒。
翠兒不敢反抗吳恨,她隻是象征性地推了吳恨幾下就“繳械投降”了,任由吳恨對她為所欲為。
吳恨剛解開翠兒的腰帶,伸手去扒掉翠兒的褲子。這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一陣聲音。
那聲音是吳恨帶在身邊的那位同門師弟名叫王雷發出的,這王雷不是吳世雄的親傳弟子,也沒有掌握過很重要的事務,所以地位就要比吳恨低了很多,在吳恨身邊隻能和一個小廝一般無二。
王雷說道:“吳師兄,你看前麵那人可是咱們要找的?”
吳恨正在興頭上被人打斷,不耐煩地說道:“什麽人?煩不煩?小事你去擺平不行?”
那王雷被吳恨一番狠話說的滿麵通紅,同為一輩的神鼎門弟子,對方可以對自己呼來喝去,自己卻還要向對方拱手作揖服服帖帖,真是鬱悶。
王雷說道:“吳師兄你看,前方與那稅吏打鬥的是不是咱們要找的人?這事非同小可,師弟可不敢隨意處理。”
吳恨說道:“什麽?”他一路苦苦尋找的人竟然就在自己麵前,隻要抓住這個人,自己一定能在門主和下一代門主麵前奠定重要的地位,這是他揚眉吐氣的好機會,吳恨想到這裏,興奮地就要推開車廂門出去。
可是,吳恨忘記自己剛才就要和那紅館人翠兒“辦事兒”,他早已脫下自己的褲子,準備釋放洪荒之力,現在那褲子還在他的雙腳之間,他忘記提了上來。
吳恨一時衝動,忘記穿褲子,露著白花花的屁股想要推門出來,他雙手打開車廂門,向前一邁步,雙腿被褲子絆住,頓時失去了平衡,他口中“哎呦”一聲,身子向前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