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之奇俠傳

第六十七章 城門前的故事

城門外熙熙攘攘站滿了想要入城的人,都被吳恨這一聲大叫吸引了注意力,而那坐在車前和馬夫一起趕車的王雷也驚訝地看著吳恨,,而吳恨正露著那光溜溜白花花的屁股,臉著地趴在地上,樣子十分狼狽。

當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看著吳恨的時候,有人無意間向車內一看,頓時發出一聲驚叫:“啊!”所有人隨著他的目光向車內看去,那車廂內的翠兒姑娘還是一副釵橫鬢亂的樣子,她剛剛穿上外麵的襦服,還沒有係上腰帶,一對酥胸剛剛擋住一般,一對小荷沒有包裹好剛露尖尖角,這情景正是男人最愛的那種**的樣子。

人群當中男人居多,看見眼前如此**一幕,頓時發出一聲驚歎之聲,那些常年在外跑生活的商人倒是見過世麵,並沒有太大反應,隻有用眼睛狠狠地剜了一下那翠兒的兩團柔軟,可是那些小廝幫閑們頓時交頭接耳起來,平時就見過自己那婆娘的身子,哪裏有錢去見識如此美人兒,所以最興奮的還是他們,人群當中一時之間議論紛紛好不熱鬧。

吳恨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到眼前的所有男人都沒有看他,而是齊刷刷地向他身後行注目禮,他連忙用袖子遮住臉麵,然後另一隻手從腳上提起褲子,然後又十分利索地把腰帶拴好,看樣子十分的熟練,可能經常被抓奸吧。

當吳恨終於整理好衣服轉眼一看,此時那翠兒也已經把衣服穿好了,但是周圍一片不堪的議論仍然傳入了吳恨的耳朵裏,吳恨三屍暴跳惱羞成怒,說道:“王雷?王師弟?”

王雷此刻站在人群裏正看著吳恨出醜,正暗自高興中,聽見吳恨叫他,他連忙收起臉上的笑容,很狗腿子地屁顛屁顛地跑到吳恨身邊,那王雷也是人才,剛才還興高采烈笑的嘴角都咧到耳垂了,轉瞬之間就換了一副“悲天憫人”之狀,說道:“吳恨師兄您叫我?”

吳恨本來就被這件事氣的火冒三丈,看見王雷一副死了親娘的樣子,頓時找到了出氣的地方,他和另外三個師兄平時就把自己以外的同門師兄弟當做低自己一等的下人,他一腳向那王雷的屁股踢了過去。

這一腳沒有用上真氣,氣力並不大,王雷也深知此點,雖然這一腳他能躲開,但是他不敢躲避。

吳恨憤怒地說道:“你把這裏的事情處理了,我親自去捉拿那個小子。”

王雷麵上不敢有絲毫的不滿隻好答道:“師弟遵命。”

吳恨“哼”一聲轉頭就向城門處擠了過去,他分開圍觀他侍妾身子正品頭論足的眾人,走了一會兒終於到了城門前,而此時季凡已經進了城。

季凡剛才和那心情不佳的稅吏還有守城門的兵卒發生了一些不快,這群兵卒平時隻要當班就天天守在這裏,所以對這些常常進城出城的商人都是麵熟,但是季凡第一次進城,又是一副其貌不揚的樣子,一看就不像是有什麽背景的人。

那帶頭的稅吏見季凡單人攜帶一堆貨物就想趁火打劫一番,敲一筆竹杠換兩頓酒錢,他使了一個眼色給那站在他身旁的兵丁,那兵丁是守城士兵當中的隊長叫張成,三十多歲年紀,也是一名老兵油子了,他當然知道那劉稅吏的眼神的含義,心中不禁樂開了花,今天晚上看來有安排了。

那張成一橫長槍攔住了季凡的去路,他周圍的幾個手下立刻圍了過來,各個手持兵器虎視眈眈地看著季凡。

季凡見幾位大兵攔住去路,正麵色不善地看著自己,他不明白自己如何招惹了這群兵痞,連忙向張成拱了拱手說道:“小人幽州薑東,不知道這位軍爺攔住在下有何貴幹啊?”

那張成一臉肥肉,一開口臉頰上的肥肉就哆嗦幾下,他說道:“你小子別廢話,我懷疑你偷逃稅款,我要查你的車還有貨物,你速速把車趕到一旁,讓我的人搜查。”

季凡說道:“這位軍爺小的是做正當生意的,絕對不會有偷稅漏稅的事情,請軍爺高抬貴手,放小的一馬。”說話的同時季凡手中的銀兩已經遞了過去,季凡雖然涉世不深,但是絕對不是情商低的人,他眼見對方眼中含笑,仿佛眼中的有一個銅板在轉,看著自己就像是看著一隻錢包,他就明白了其中深意,為了不惹事端,他就連忙送上一份禮物。

那張成接過季凡遞過來的銀子掂了掂分量,那銀子足足有五兩重,看著如此厚重的大禮,他頓時驚異萬分地睜大雙眼,眼珠子都快從眼眶當中冒了出來。他原本就是想卡點油水,弄個幾十文錢就心滿意足了,接過沒想到就能夠收到如此大禮。

站在一旁的劉稅吏看情形不對連忙拉了一下那位名叫張成的兵丁說道:“張隊長,我看這輛車讓你的這幫弟兄們搜查就可以,我正好有點事要找你,你過來一下,咱們一旁敘話。”

劉稅吏將那張隊長拉到一旁,兩人小聲地商議起來,季凡將這一切看在眼裏,他心中出現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預感這城門不是那麽好過的。

季凡的不好預感果然成真,那劉稅吏和張隊長簡單交流了幾句,就一人帶著一副詭異的笑容向季凡走來。

季凡知道事情不好,但是他心中已經做好了準備,準備隨時依靠自己本領殺出去,可是他同時也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招惹了那個神秘莫測的教派的耶律護法,還有天下間第一大的門派神鼎門這兩方實力雄厚的勢力,現如今要是再樹強敵,那麽情況將會更糟糕,所以要是能用錢解決的就盡量滿足對方。

季凡沒有想到的是,他之所以惹了麻煩,就是因為他的錢“太多了”。

那張隊長嘿嘿地冷笑一聲,笑的人的骨頭都能冒冷氣,張隊長說道:“小子聽好了,我懷疑你私帶違禁物品,你要嘛速速交出違禁品,要嘛就把你的貨物扣了,你也要跟我們走一趟。”

季凡看著麵前二人,張隊長的那記冷笑沒有嚇到季凡,而是讓季凡的頭腦迅速思考,猜測對方的真實意圖,而季凡終於還是想明白了對方要的是什麽。

季凡答道:“二位軍爺,小子我真的沒有攜帶什麽違禁品,小的車上的東西都不一些不值錢的玩意兒,我隻想快點趕回金陵去見我病危的父親,請二位高抬貴手,放了小可,要不然這樣這一車貨物,就權當小子給兩位軍爺的茶水錢,隻要把這兩匹老馬給我,讓我盡快趕路就好。”

原來,剛才季凡為了讓那張隊長通融,遞給了那張隊長一錠五兩重的銀子,而往往過路費打點費用哪裏有給出這麽多的,季凡雖然看出來對方是求財,但是卻不知道深淺,給了一個大價錢,這讓貪財的劉稅吏看到了一條大魚,他猜想這車上肯定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所以季凡才會給這麽多的錢,他立刻提示那張隊長讓他狠狠地敲詐季凡一番。

那劉稅吏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就向看見魚腥的貓兒一樣,上前一步氣勢凶惡地說道:“我要攔下你這一車貨物,隻放你一人一馬走,你有什麽異議嗎?”

季凡心中洞明,這幫人就是圖財,自己剛才的哪個舉動,讓對方盯上了自己,不過這對於他來說並不是大事,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立刻向前繼續趕路。

季凡說道:“這位軍爺,小的著急上路,這輛車上的貨物就送給兩位了。小的留下一匹馬和一些碎銀子,能夠繼續上路就好。”

那劉稅吏貪婪地看了一眼那車上的貨物說道:“我雖然懷疑你私藏違禁品,但是也同時信任你為了見自己父親一麵,我答應你,可以放你走,你牽一匹馬就上路吧,車上的東西一件也不許拿走。”

季凡心中雖然十分生氣,可是人在房簷下不得不低頭,他也隻好忍氣吞聲乖乖地隻牽走一匹馬,除了身上的東西並沒有帶上任何其他的財物。

那張隊長命令手下放走了季凡,季凡也終於鬆了一口氣,繼續上路,而此時他身後,那神鼎門的吳恨也快步追了上來,他走到城門口,見季凡騎著馬,向城門中行去。他心中大急,一縱身就越過了麵前數人,落在了那群守門的兵丁身後。

張隊長大喝一聲:“哪裏來的歹人,竟然敢硬闖城門!”他一下跳到了吳恨麵前,手中大刀向吳恨輪了過來。

吳恨乃是神鼎門的核心人物,神鼎門名揚天下,在朝廷當中也是也很深的後台的,要不然他們也不敢去幽州爭奪營造新皇宮的差事。吳恨剛才出了大醜,心中怨憤難平,眼見麵前這個不開眼的小隊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抬手一招,袖口中的鐵算盤瞬間滑了出來,那鐵算盤向上一抬,化作一道黑影,擊在張隊長腹部,那張隊長雙目快要凸了出來,口中發出一聲哀嚎,身子向後倒飛出去。

吳恨出手如電而且亮出了自己袖口上神鼎門的標識,周圍的士兵看見他袖口上的標識,都嚇的不敢動彈。可是,那劉稅吏卻不是一般人,他害怕在那張隊長受到攻擊的情況下,自己要是一點沒有反抗就讓對方進去,那麽自己會有責任,他隻好色厲內荏地說道:“你們傻看著幹什麽,都給我上,抓住這個歹人。”

吳恨微微冷笑說道:“一幫廢物,都少給老子呱噪,老子是神鼎門的吳恨吳大爺,殺了你們這群小嘍囉也沒人敢找老子麻煩,都給我滾開,別礙著老子的事。”

那群人都是聽過神鼎門大名的,那劉稅吏雖然貪財,但是心機更是深重,反應也是很快,剛剛還歧視洶洶的他,馬上改了一副嘴臉獻媚道:“小的不知道是神鼎門的吳恨大爺駕到,小的有眼無珠竟然敢攔大爺的路,都是小的不對。”說罷他連續扇了自己幾個嘴巴。

他周圍的兵丁們見到這樣的情況,頓時氣勢全消,紛紛退到一旁不敢言語。

吳恨成功找回了顏麵,心中終於舒坦不少,滿臉得意洋洋的微笑,邁開大步步入了城門,沿著季凡前進的方向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