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之奇俠傳

第六十九章霜雲門

此時,在淮安周圍最近的一處村莊,另外一隻搜捕季凡的人馬接到王雷等人派去聯絡的人稟報的信息,他們的首領聞訊大驚,一刻也不敢耽擱馬上趕了過來。

路程很近,而且眾人還都是騎了馬的,不出一盞茶的功夫,就在在城外看見了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的王雷。

眾人心知他們這麽做也是來蹭一點功勞,大家都知道現在季凡已經成為了神鼎門的第一大仇敵,能在抓捕季凡的事情上撈到一點功勞,將會是有很大的好處。

神鼎門的人馬推開眾人,殺入了城中,可是情況和他們所想完全不一樣。

他原本以為吳恨肯定大獲全勝,可是結果卻是他們竟然眼見吳恨被打敗,跌到這攤位後麵生死不卜,要是這次行動不僅沒抓到季凡,還折了吳恨這樣一位神鼎門舉足輕重的人物,那樣的後果,他們是承受不起的。

那首領倒吸一口冷氣,帶著一眾神鼎門弟子向吳恨的所在地撲了過去,口中叫著:“吳恨師兄你怎麽樣?師弟們來遲了,你沒事吧?”

那首領帶著一群弟子來到吳恨麵前,隻見吳恨麵如死灰,雙眼滿是憤恨,而他的身畔則是一地的鮮血,他的右手握著一隻殘肢,那是他剛剛自己扭斷的自己的左臂,他知道自己的左臂已經廢了。他用左臂上的袖子將自己的傷口包裹住。

季凡已經走了,走之前的那些話,吳恨都記在心頭,他對著自己的斷臂發誓,此仇不報,他誓不為人。他一定要找到季凡,將他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那群新增援來的神鼎門眾人還有跟在一旁的王雷,看著眼前的吳恨的淒慘樣子都嚇出了一身汗,吳恨平時在門中仗著掌門弟子的身份一向跋扈的很,今日吃了這麽大的虧,真不知道他會有怎麽樣的反應。

過了一會兒,王雷說道:“吳恨師兄,您的傷很重,咱們還是先找大夫治療一下再說吧。”

吳恨目光凶狠地看了看四周那些圍在他身旁的師弟們,他說道:“老子知道你們在心裏笑話我,可是,你們都給老子記住了,現在都去追那個王八蛋,要是在過江之前抓不到人,你們都沒有好果子吃。”

周圍眾人一個個都大氣都不敢喘,隻有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說道:“是,師弟們一定完成任務。”

眾人灰溜溜地四處散開,屁滾尿流地去追季凡了,他們心中都不約而同地想到:“現在吳恨師兄正在氣頭上,他吃了這麽一個大虧,萬一拿自己撒氣就不好了,不如躲的遠遠的。”

眾人立刻施展自己的全部輕功,向季凡逃走的方向撲去,各個奮勇爭先,生怕落在後頭,吃了吳恨的黴頭。

神鼎門的弟子生怕觸到吳恨的黴頭,也深知這季凡先後傷了神鼎門的少主,還有吳世雄手下武藝最頂尖的高手吳仇,以及斷了另一位吳世雄的嫡傳弟子吳恨一臂,他的武藝有多高強,所以,他們不敢分散開來,隻敢幾人一起,向江邊追去。

還好現在能夠確定季凡肯定是要過江,方向定了他們找人就不會那麽困難,隻要拚命向前追趕就好。

季凡也並不輕鬆,他的行蹤已經泄露,隻有抓緊時間過江才行,萬一被攔截在江北,那麽他將會十分的危險,現在江南還不是神鼎門的地盤,在江南還是以金陵霜雲派為尊。

這霜雲派曆來都是江南武林的翹楚,霜雲派的掌門是由柳家人傳承,霜雲派的水雲劍法,分波段浪功都是武林絕學,但是當年敦煌一戰,當時的霜雲派掌門柳正風甘願冒險充當雙麵間諜,協助中原武林正派人士鏟除破玉教一眾首腦,但是他自己和霜雲門門內精英卻一同身死異鄉。

由於柳正風死的突然,而且門中的精英基本上都在那一戰當中陣亡,所以霜雲門的實力大大降低,柳正風的兒子柳潛龍接任霜雲門掌門之後,其實力已經和江南很多門派相平甚至不如一些強大的門派,不過江湖中各門各派都感其威名和義氣對其十分敬重,所以江南武林當中公認還是以霜雲門為首,隻是實力已經泯然於眾人了。

霜雲門現在的門主柳潛龍雖然接了一手爛攤子,但是他和他的師兄柳潛峰一起努力,終於還是保住了霜雲門在江南武林之中的地位,在經過多年努力,其穩住了在天下武林當中的地位,並且隨著一大部分年輕弟子的成長其實力還有了複蘇的跡象。霜雲門又一次成為了江南武林不可一世的武林盟主。

劉潛龍身為江南一隅執牛耳者,對於神鼎門四處征戰吞並的行為十分的不滿,而神鼎門一向也和這霜雲門井水不犯河水,所以季凡隻要逃到江南,就會擺脫神鼎門的糾纏。

季凡在神鼎門的圍追堵截之下,曆盡千難萬苦,終於踏上了去江南的客船,季凡心知到了江南就能擺脫神鼎門的追擊,他終於能喘口氣了。

季凡站在已經離岸很遠的一艘客船上,望著那已經在天邊化作一顆黑點的碼頭,心中緊繃的那道線終於鬆了,這條船上的旅客一共隻有十人,季凡都一一辨別過了,這些人不會有神鼎門的人假扮,他終於安全了!

季凡兩條腿**在船外,深深呼了一口氣,把全身心都放鬆了下來,他不知道有多久沒能這麽輕鬆了,心裏的疲憊也慢慢襲了上來。

這時候,在他身旁叮叮當當地發出了一陣響聲,把他放鬆的注意力又拉了回來,這些時日,季凡早已經是習慣了時刻戒備,他動如脫兔,手撐地,轉身,跳躍,轉瞬間已經躲閃出了三丈遠的距離。

正當他要聚精會神地觀察到底發生了什麽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孩子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這點錢你拿著換點吃的吧。哎呀真可憐啊,這麽年輕我看還挺俊俏的,怎麽淪落成這個樣子。”

季凡定睛一看,原來是剛才最早上船的一個老太太,那老太太站在那裏顫顫巍巍的,身後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小夥子扶著她,而地上扔著的是幾枚銅板。

季凡一手摸頭想了片刻才終於恍然大悟,他有些尷尬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他轉過身在碧波**漾的江水當中照了照自己,那江水當中倒映出了一個蓬頭垢麵,衣衫襤褸的俊俏青年來。

那老婆婆辛酸地說道:“這孩子不會是個傻子吧,怎麽和他說話都不回答,給他錢他也不撿?”

在他身後的貌似她兒子的男子說道:“媽,我看他也可能是傻子,咱們身上的錢不多,可不能再救濟他了。”

那老婆婆不耐煩地說道:“知道了,知道了,我這不也是為了多做善事為你積福嗎?算了扶我回去吧。”說罷就在季凡的無比複雜的眼神和各種情緒組成一臉表情當中轉身回了自己剛才的位置。

季凡這些天被追蹤的十分狼狽,他多數都是在荒郊野外當中穿行,竟然將自己生生變成了一個乞丐,他的包袱裏還是有錢的,隻是沒有時間去管自己的外貌而已。他搖了搖頭苦笑一聲,然後撿起地上的幾個銅板,走到那位老婆麵前。

季凡說道:“這位大娘,我不是乞丐,你看。”季凡解開自己的包袱讓對方看了自己的包裹當中還是有一些碎銀子的。

季凡微笑的說道:“這位婆婆,我不是傻子,我帶了錢。”

那婆婆用那雙昏花的老眼撇了他一眼說道:“你有錢還弄成這樣不知道換件衣服,洗洗澡,你說你沒問題?誰信啊?”

季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