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化雪救人
這時候,梅輕寒和莫惜今一行人已經跋涉了差不多三四裏路,前麵還有差不多一裏路,一路上莫惜今都是陰沉著臉,而那梅輕寒卻是麵不改色,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不過其實梅輕寒的心理也是有些納悶兒,雖然這個師叔一向自傲,但是以他梅輕寒如今的身份,他不至於在自己已經到了這麽近的地方,都不派人來迎接一下自己。除非,是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或者穀中發生了什麽大事,想到這裏他的心中一沉,思量如何應對可能的問題。
他們一行人直到走到穀口,都沒有看見一個人影,眾人正納悶兒的時候,隻見遠處一個人影,倏忽之間就已經快要到了眼前,那人輕功水平很高,即使是他梅輕寒周圍帶著的這幾個得意弟子,也不能達到這個水準,那莫惜今作為梅輕寒的大弟子和得意愛徒,恐怕也就能和他打個平手。
來的那人正是楚清秋的仆人阿峰,阿峰在梅輕寒麵前站住腳,他因為全力施展輕功,而消耗內力太猛,所以臉上紅成一片,他說道:“恭。。。。。。恭迎梅掌門,本穀穀主因為穀中有要事,不能前來迎接,請您海涵。”
梅輕寒麵帶和煦的微笑說道:“師叔他老人家多慮了,我就是來看望他一下,還要什麽迎接的排場,不過,我看你這麽著急,穀內出了什麽大事嗎?”他心中稍定,心想不是師叔對自己有什麽意見給自己下馬威就好。
阿峰說道:“啟稟梅掌門,是季凡少爺,季凡少爺他喝了西域玄機大師派人送來的一壇酒,誰想到喝了那壇酒之後,他就好像走火入魔一般,內力紊亂,而且又變得比一般時候更加強勁,穀主現在正在施救。”
梅輕寒聽了阿峰的話,心裏冒出了一個詞“善惡酒”,他想不到這玄機大師竟然和自己的這個師叔還有這麽大的關係,竟然送這種寶貝給師叔。他對拉攏這個師叔為己用的重要性,又增加了一層。
梅輕寒說道:“那就請阿峰管家帶路,我去瞧瞧季凡和師叔。沒準兒我能幫到師叔。”
不用梅清寒說,阿峰早就迫不及待想回去看望季凡,阿峰答了一聲好,就帶著梅輕寒一行人向大廳走去。
此時,在大廳當中,季凡雙手掌心扶在膝蓋上,麵膛上一片紫紅色,他的胸口一起一落,而在他的頭頂,則是有一道白色氣體向上升起,坐在他身後的楚清秋雙掌貼在他的後背上,頭頂上也是像蒸籠一樣一股熱氣騰起。
而他們坐著的那盆雪,此刻已經開始融化,冰冷的積雪吸收了季凡體內的熱量。三股巨大的內力在其體內運轉,互相抵抗產生了很多熱量,如果不及時導出,那麽將會把季凡的身體燒壞。
很快那盆雪就變成了水,又慢慢的被燒開。這時候,梅輕寒一行人也到了大廳門前,梅輕寒揮手,命令他的徒弟們停下,他隻帶著莫惜今走進了大廳,他剛走進大廳,就見楚清秋騰空而起,單手拍在季凡後腦上,正全力施救季凡。
梅輕寒功力深厚,雖然不及楚清秋的超然實力,但是眼光也是不凡,他一眼就看出,季凡的內力也是十分的深厚,而且功底十分的紮實,如果其他普通的年輕人,經受這麽大的內力在其體內爭鬥,那麽恐怕早就已經七竅流血而死了,要是沒有很好的內力基礎,即使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他。
梅輕寒示意莫惜今還有左右的那些奴仆不要做聲,不要打擾了楚清秋運功救人。他緩緩走到楚清秋的身後,隻見季凡坐的那個大木盆裏,此刻雪早已經融化,現在雪水漸漸有燒開的跡象。
那楚清秋從空中再次落入木盆,突然雙掌離開季凡身後,接著一掌拍出拍在季凡肩頭,季凡原地轉了一百八十度,楚清秋又一掌拍在季凡胸口,季凡立刻張開嘴巴,楚清秋拔開葫蘆嘴,一顆圓滾滾黃橙橙的丹藥滾了出來,他隨手一送,那顆丹藥就飛入了季凡的嘴巴。
梅輕寒心想,我這師叔真是下了血本,我看這孩子的內力根基夠紮實,隻要師叔全力施為,肯定不會有事,隻是會需要休養一段時間而已,師叔竟然為了以防萬一,不讓他的身體受損,竟然給他服下那種極其昂貴的九天雨露丹,這真是大材小用,奢侈之極。
過了不到一刻鍾,那木盆當中的雪水已經沸騰開來,不出幾秒鍾,那麽大一盆的水都已經蒸發幹淨,整個大廳都是一片水蒸氣。
熱氣漸漸散去,隻見楚清秋扶著季凡走了出來,屋內雖然都是水蒸汽,但是兩人的身上卻都是幹的,衣服一點也沒有濕潤的感覺。
梅輕寒緊忙帶著不情不願的莫惜今走到楚清秋麵前,拱手施禮道:“師侄輕寒拜見楚師叔,這是師侄的徒兒莫惜今。”
莫惜今雖然不情不願但是還是要給師傅麵子,他說道:“莫惜今拜見師叔祖。”
楚清秋剛剛運動完畢,容光煥發,神采飛揚,莫惜今的表情他看在眼裏,說道:“唉,輕寒多禮了,這裏又沒有外人,你現在是威震塞外的一派掌門,我隻是一個荒野村夫,而且咱們兩個年齡相仿,見了我又何必多禮。”
梅輕寒說道:“那怎麽行,在天截門楚師叔是我長輩,我一日入了天截門,就是天截門的弟子,對您我就應該以禮相待。”
楚清秋一臉春風地說道:“哎呀,輕寒你真的太客氣了,嗯?”
楚清秋好像剛見到了梅輕寒身旁的莫惜今,他上下打量了兩下問道:“這是你的高徒?果然英雄出少年,資質真是不錯。”
梅輕寒說道:“楚師叔過獎了,我這徒弟雖然資質過人,但是比起季凡來,那可要差的多了。”
季凡插嘴說道:“梅叔叔您太誇獎我了,小子我現在《九轉玄丹功》隻剛剛練到了第一層,剛才穀主幫我治傷,讓我內力大進,也隻是剛剛窺到第二層初階的門徑。”
梅輕寒帶著一臉儒雅的微笑說道:“我沒記錯,你今年才十七歲吧,你已經突破到第二層,這驚才豔豔可已經堪比我的楚師叔當年了,你可莫要謙虛。”
楚清秋打斷他的話道:“唉,咱們別在這裏客套了,這裏被我弄的都是水汽,不適合敘舊,咱們到花廳繼續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