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青梅”來信
楚清秋和梅輕寒在前麵一邊走一邊聊,季凡和莫惜今跟在他們身後,四人一起穿過大廳角落裏的長廊,繞過小花園,就到了花廳,花廳十分樸素,裏麵的裝飾也很少,隻有一張實木方桌,幾把寬大的椅子,不過牆上掛了一副山水畫,看樣子倒像是一副真跡。
四人分主客長幼坐好,寒暄客套了一會兒,楚清秋和季凡得知了梅疏月並沒有隨梅輕寒一起來,季凡不僅有些失落。
這時候,梅輕寒切入正題說道:“楚師叔,師侄這次來,給您帶了一份禮物,還有兩封信,請您和季凡過目。”
楚清秋眼帶笑意地說道:“哦?疏月那丫頭沒來,可是有你家疏月丫頭給這傻小子的信?”
梅輕寒笑著說道:“那是自然,喏,這封就是,疏月那丫頭還叮囑我,一定要把這封信親手交給小凡。”梅輕寒從懷裏取出了那封信,信上還插著一支梅花,飄散出一股清幽的香氣。
季凡早就想問為何梅疏月沒能來見他,這件事在他心裏轉悠了半天了已經,但是就是不好意思開口,看見這封信,他心裏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種失落感,看來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自己的這個玩伴了。
回想以往,梅疏月的父親帶著她一起來神火穀治病和玩耍。每當有時間,季凡和梅疏月就會一起玩耍,他們常常會去爬神火穀的後山,然後把後山懸崖上麵的好多景色都取了自己定的名字。
每年隻要時間夠,梅疏月身體好,他們就會去看看,有時候是看落日,有時候是去看朝陽,去年還和她約好今年要一起去山上看看,季凡新發現了一處美景,那處美景據說是後山上麵最美的一處景色,他們相約還要一起取名字,可惜今天她失約了,看來這處美景的名字要待明年了。
季凡雙手接過那封精致的信封,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那封信,信中寫道:“
季公子如唔:
奴家近日頭風症愈發的嚴重了些,每天早起都感覺頭要裂開了一樣,府上常駐的那幾位大醫師看了,都說這丫頭雖然去神火穀,用穀中的泉水沐浴能緩解病症,但是現在她的病正在發作,不適合出遠門。奴家沒辦法隻好留下,不能去赴與公子的約期,不能一起去爬山看雪梅了。
望你能在看穀後山崖上的雪梅的時候,念想著,
念想著我也在陪著你。
盼望明年有機會,奴家定去赴與公子的約。
季公子謹啟,恭請近安。
疏月”
季凡看了信,心中有種很大的失落,這種失落感就像一把巨大的錘子狠狠錘在了季凡的胸口,不過轉瞬間他心中更多的是擔憂,他問道:“梅叔叔,疏月她的病更嚴重了嗎?”
梅輕寒眉頭微皺說道:“她這病是娘胎裏帶的,這麽多年勉強維持,近日有些受了風寒,病情又重了點,隻好在家中休養。不過,小凡別擔心,我出門的時候,她的病已經控製住了,不會有大礙。”
季凡點了點頭,沒有做聲,臉上有幾許擔憂,完全不像平時樂觀豁達的樣子。
莫惜今看著季凡收到他心愛的小師妹的書信,心中的醋壇子打碎了,他心中想到:“這個山溝裏的臭小子,竟然對疏月師妹有非分之想,哼。”
楚清秋看了看季凡,說道:“輕寒,這次回去,帶上一點我最近煉的藥,雖然不能治愈她的病症,但是我想會對令愛的病有幫助。”楚清秋不僅是武林一代宗師,而且在隱居之後,刻苦專研藥學,他煉製出了很多早已失傳的丹藥古方,這些梅輕寒是知道的。
梅輕寒說道:“楚師叔,多謝您賜藥,我替疏月謝謝你。還有這次我帶了一個禮物給你,請楚師叔收下。”
楚清秋一愣,然後笑道:“輕寒你現在可是一個名震天下的大門派的掌門,出手可一定要是好東西,既然帶了,我就不客氣了,快快拿來給我看看。”楚清秋一生除了喜歡練武,還有一個愛好就是古玩,平時為那些采參客們治病換來的錢,一部分就用在了購買古玩上,不過錢不多,隻能買些小物品。
梅輕寒說道:“那是當然,來,師叔你看看這個杯子。”梅輕寒從莫惜今的手裏接過一個盒子,他將盒子打開,放在楚清秋的麵前,楚清秋向盒子裏一看,盒中裝了一個白瓷杯。
梅輕寒說道:“聽說這白瓷杯最適合喝烈酒,而師叔您在北方也是常常喝烈酒,我就留了心注意著,那日我恰巧碰見這件正宗定窯出品的白瓷杯,我就給你掏弄來了。”
楚清秋雙眼發光,顯然是很驚喜,小心接過瓷瓶,在手中把玩起來,不一會兒,他眉開眼笑地說道:“果然是好東西,官窯的白瓷杯,而且還是精品。雖然小了點,但是也是價格不菲了。”
梅輕寒說:“師叔可不要小覷了這個杯子,這可是皇宮裏出來的。”
“哦?”楚清秋眼睛一亮“當真?哎呀,我的好師侄,真是破費了。”
十分驚喜的楚清秋在手中不斷輕輕地摩挲那白瓷杯,說道:“師侄啊。你真是太客氣了,你這麽客氣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求我幫忙?”
梅輕寒知道欲速則不達,拉攏人要“潤物細無聲”,他連忙說道:“師叔客氣了,輕寒哪裏有什麽事情求您,隻是知道師叔喜愛這東西,就順手給你捎來了。”
楚清秋眉開眼笑地說道:“哈哈,這禮物可不輕,輕寒呐你說還有第二封信,那第二封信是什麽?前兩件東西,把我們兩個搞的驚喜連連,你就不要賣關子了,快快拿出來給我看。”
楚清秋說我們兩個驚喜連連,季凡被看破心事,他的臉上不禁微微一紅,不過轉瞬即逝。
梅輕寒說道:“這第三份,說不上是禮物,隻是事關重大,還是先讓他們都下去吧,就剩下你和我,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