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香娘子:帶著萌寶種田忙

第293章 沒在怕的

最後這個喬菊爾覺得特別貴的玉石簪子,最後還是落到了她手裏。

她看著季之洲,臉不紅心不跳幾乎沒有任何表情的,從懷裏掏出了一張票子,買下了這個簪子。

讓她深刻知道,這些裝飾品是多麽貴重的東西。

是的,她以前也隻是買個幾塊錢的頭繩紮頭發,幾乎就是高馬尾,低馬尾,這不就是做手術的時候盤上。

所以飾品價格之類的,她完全不清楚。

“這簪子那麽貴?”

都已經出門有一會兒了,季之洲發現小女人還在糾結這個問題,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這算什麽?皇宮之中有一方寶玉,翠綠色無一絲雜質,人稱祖母綠,到時候我和聖上求來與你做個簪子,那才叫價值連城,真正的貴。”

祖母綠做簪子……貴,這也太貴了。

喬菊爾身份清楚,祖母綠在現代的價值,同時這個東西在古代皇宮,也是相當之前的存在。

“還是算了吧……”畢竟她還沒想好去不去呢,這家夥就已經開始想未來的事了,真是讓她有些憂心。

街上沒什麽好溜達的,季之洲今天大放血,接濟接濟已經資金周轉不開的喬菊爾。

兩人逛街過後,特意去酒樓要了幾道飯菜帶回去,也算是改善夥食了。

畢竟平時在街上買菜,除了蘿卜,就是地瓜,再不就是那些奇奇怪怪從山上采的野菜,配上豬油一場,味道怪怪的。

這酒樓裏麵賣的菜,賣相就要好上許多,菜的種類也會增加一些。

兩個人還買了一條清蒸魚回去,這可是難得的食材。

“有魚,咱們這兒離海邊應該不遠吧?或者是有湖有江的地方。”

魚這個東西,在古代冰塊騰貴,沒有冰箱,更沒有任何降溫設施的時代,很難運到遠處去售賣。

所以一般情況下,就直接就近解決了。

這裏能買到魚做的菜,就證明離水源並不遠。

果然,季之洲點點頭說道:“確實,附近有一條河流過,河中有魚蝦貝類少許,會有遠處的漁民用水桶裝著運過來販賣。”

位置近,離那條河大概也就一兩天的時間,正在大大的水桶裏,魚並不會立刻死去,所以運過來的時候還能吃。

“真好啊!魚是個好東西。”

魚肉的蛋白質非常豐富,而且肉裏麵還有很多人體需要的微量元素,長期吃魚,對人的身體也是有好處的。

尤其團子正在長身體,現在身邊所有的食材,並不能滿足他的營養搭配,如果能經常吃魚的話,對他還是很有好處的。

她隻是這麽隨口一說,沒想到季之洲卻暗暗記在心裏。

等到喬菊爾每天都能在飯桌上,看到魚的時候,一定會哭笑不得的。

兩人回去之後跟眾人好好的吃了一頓,喬菊爾拿著糖人和在街上買了一些小零食去哄團子。

成功的把這個心思單純的孩子哄了過來。

——

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

在心裏輕輕默念,喬菊爾並沒有說出口,因為她怕被有心人聽到,到那個時候她該不好解釋了。

團子這孩子一白天都在練字,相當的努力,讓她心疼的不行。

才三四歲大的孩子啊,虛歲也不到五歲呢,就這樣懂事,實在是太難得太讓人心疼。

看看現代的那些小孩,哪一個不是調皮搗蛋?成天哭著鬧著要玩,還不知道作業是怎麽回事呢。

而她的團子,在這個時候已經頗具毅力,摒棄了玩兒的心思,一心都在練字,古代的孩子就是早熟啊!

等團子睡著之後,她白天的時候沒做多少活,溜達更是放鬆身心,讓她現在也沒什麽困意,便想著到後麵去走走。

後院有棵樹,樹下有個人,這個人還讓她挺眼熟的,可不就是某個男人嘛。

“你大黑天的不睡覺幹啥呢?”

借著月光,似乎把他的棱角都照的柔和,讓這男人比白天看起來還要俊美一些。

喬菊爾敢打保票,這個男人絕對是初看不驚,越看越有味道,非常耐看的一種人。

就像她似的,接觸的越久,越覺得這個男人長的好看。

“隻有你能大晚上的不睡覺出來,就不讓我出來了?正好今日在集市上買了兩瓶桂花釀,與我品品如何?”

他說著,就已經把手上的兩個瓶子放在樹下的石桌上,然後自己掀開袍子,坐在就近的一個石凳上。

呦嗬,這男人早有準備呀,是不是料到她要出來散心,所以才特意買的酒,不然她可不記得兩個人在街上可買過什麽桂花釀。

“品就品,在喝酒這方麵,我喬菊爾可是誰都沒怕過。”

應約入座,因為季之洲並沒有拿杯子,所以兩個人直接對瓶吹。

其實倒黴真的喝得那麽瘋,端起瓶子也隻是稍微抿一口而已,並不牛飲。

喬菊爾喝了半瓶,已經有些微醺:“什麽街上買的桂花釀呀?你就騙我吧,現在集市上的酒是什麽水平,我還不知道嗎?”

真是,就算她沒喝,她也用過啊!

之前給那些傷患消毒傷口的時候,用的可全都是烈酒,她就算沒喝,也見過多少壇子了,自然能判斷這古代酒的優劣。

季之洲拿來的酒絕對是他的珍藏。

瞧著她那有些發蠻的模樣,季之洲笑了笑說到:“的確不是街上買的,而是王府的庫存。”

他當時帶這個所謂的桂花釀出來的時候,目的就是防禦蠱毒用的,畢竟是蟲子嘛,總要怕酒的。

可是帶來之後都毫無用處,隻好放在外帳裏存著,今天還是第一次拿出來呢。

“喬菊爾,有些人喝醉了,喝的醚酊大醉,是真的什麽事都不知道。”

“但是有些人卻不同,她越醉越清醒,思路會比往常還要清晰許多,想必你就是後者。”

他輕輕用手收攏,因為微風吹散,落在他肩上的發絲。

喬菊爾從沒覺得從月光之下看一個男人,他竟然長得這樣美,都有些出塵為仙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