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香娘子:帶著萌寶種田忙

第294章 超脫世間

“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我們之間的關係,然後給我一個答複。”

“當然,如果這個答複不是肯定的話,那麽我一定會采取的措施。”

喬菊爾腦門上冒了汗,沒錯,她就是那種喝醉了越理智的人,所以把男人話語中的威脅,聽得清二楚。

這家夥真是的,她今天要不同意,他還能把她怎麽著?

“你竟然還威脅我。”

被她這樣質問,某男一點都不慌張,反而眯起眼睛頗有趣味的看著她。

“我知道你是個果斷的人,比許多人都活的明白,更比許多人活得超脫,可是為何,你確定拎不清你我之間的關係呢?”

“總是猶猶豫豫,可不像你的風格啊!逃避不像是你的風格,所以我提前幫你做出了決定。”

喬菊爾真是無奈之極,這男人說的幾點都對,她的確不是那種猶猶豫豫的人,可是感情這東西誰又說的準呢?

“我的確喜歡你,可是我們……”

“沒什麽,可是有你這句話我就心滿意足了,放心,你擔心的那些都不會發生的。”

他已經在她毫無察覺的時候,走到他麵前牽起她的手。

男人手上的溫度要高一些,握著她冰涼的小手,漸漸的產生一絲暖意,讓人貪戀的不想放開。

喬菊爾心裏明明想著拒絕的話,可是怎麽也說不出口,最後落在嘴邊,隻剩下一個字:“嗯。”

是的,她答應了,她沒法不遵從自己的本心,就像季之洲剛才說過的話,她是個果斷的人,她明明喜歡她,幹嘛又要說反話呢。

在這古代,任誰都有認命的一天,但是這種情況卻不會發生在喬菊爾身上,因為她本就是超脫世間之人啊!

她來自異世,她已經死過一次,還有什麽好怕的。

情便情,來便來,她都接著,她願意去賭一賭,如果真的賭對了,那麽這個男人就是她後半生的依靠。

就算賭錯了,她也可以憑借自己的本事脫身,有趣路也有退路,還有什麽可畏懼的?

季之洲借著月光,他的眼睛在夜間看景色也十分清晰,自然把小女人眼裏轉瞬即逝的逃避也看在眼中。

他就是要不給她留一點餘地,他就是要戳穿她,讓喬菊爾知道,她已經無處可逃。

“不要想著躲避,既然你剛才應承下來,那便是跟我綁在一條船上的,走,這輩子就都沒可能了。”

“……你太霸道,我後悔了。”喬菊爾彎彎著眼睛直言不諱,但是手卻沒有收回來,反而反客為主抓緊了對方。

她還在嘴裏嘟囔著:“大晚上的找我喝酒,我就知道你要搞事情,才會拚著冷意陪你喝酒。”

“本來想拒絕你的,可不曉得是這冷板凳坐的,還是這一杯杯清酒下肚,竟糊裏糊塗的就答應下來。”

“我現在冷的要命,你若是不給我暖好了,我便立即反悔,你說什麽也不管用的。”

有些人就喜歡鑽牛角尖,糾結攝糾結那,可是一旦等到她想開的時候,就都冰雪消融了。

既然兩個人已經不再是以前朋友的關係,而是更進一步,試著相處的關係,那麽,相處的方式自然會不同。

季之洲眼中溢滿溫柔,他突然間發現,自己好像獲得了一塊寶貝。

“隻要你想,我時時刻刻都是暖的,冬暖夏涼,任憑你吩咐。”

以前小女人總是板著張臉,做事一板一眼的,而且性格還很堅強,他以為這樣的女人會像那些武將世家的女兒一樣,硬邦邦的不會撒嬌。

不過如今他才發現,小女人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麵,賺了賺了真是賺翻了。

——

喬菊爾承認兩個人的關係,還願意主動去靠近,這對於季之洲來說,算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可是物極必反,樂極生悲,沒想到兩個人在月下喝完酒的第二天,喬菊爾就染上了風寒。

話說張裳每天起的都很早,已經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形成的習慣了。

大概是以前被人販子拐賣的時候,總是害怕被睡夢之間就丟掉,賣掉,或者是遇到更危險的事情,所以總是醒過來。

漸漸的,精神上就產生了一些問題,每天就會驚醒,所以她根本就不是起的早,而是從來都沒睡踏實過。

張裳不覺得這是一種病,所以一直沒和喬菊爾溝通。

這就讓對方產生了一種她自帶生物鍾,而且醒來時間特別神奇的錯覺。

話說張裳今天起來,發現喬菊爾的房門依舊緊閉,也不驚訝,反而伸手推開了門。

因為每天都很累的,得不到休息,所以一旦入睡就會睡得很踏實,輕易不會醒過來。

尤其是在這個沒有鬧鍾的時代,公雞打鳴什麽亂碼七糟的根本不管用,喬菊爾完全靠的都是自然醒。

“醒醒啦,如果你不醒,我可就不叫你了。”

時間久了,張裳也就明白這個起床困難戶的規律。

如果你一直叫她,她一定會折折騰騰的再多睡一會。

但若是你告訴她,你隻叫一遍,醒不醒就是自己的事了,她肯定會很快醒過來,因為她下意識都會害怕睡過頭。

“小喬,你今天怎麽了?連個聲也不吱?”張裳麵帶疑惑走上前去。

如今連團子都醒過來,可是喬菊爾還是沒有一點反應。

“你娘親怎麽了?”張裳把手伸過去,放在她的腦門上,發現溫度並不是很高。

被人觸碰之後,喬菊爾才有些反應,她嘟噥著很困難的才睜開眼睛:“讓我,讓我再睡十分鍾,啊不對,是一刻鍾,一刻鍾之後再來叫我。”

好吧,本以為她是累到了,張裳回去收拾完,約莫著已經過了一刻鍾又回去叫喬菊爾,發現她依舊起不來。

這簡直太反常了,喬菊爾怎麽可能有起不來的時候,她一向毅力很高,就算睡得很晚的時候,被叫醒也會起來。

哪裏會像今天這般,叫了,還要睡一會兒,睡一會兒還不起來。

張裳的擔憂都寫在臉上,尤其是她的說話聲,隻是隔著一間屋子,季之洲完全可以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