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香娘子:帶著萌寶種田忙

第295章 叫爹爹

他直接推開門,然後走到喬菊爾的床邊,在張裳驚詫的目光中,直接從被窩裏把人撈起來了。

這這這,張裳已經說不出話,她可不知道昨天兩個人有月下的對話,所以一直以為兩個人的關係還是很平淡的。

可是沒想到,如今未免也太親近了一些?

季之洲之前表現的很好,並不像一個逾矩的男人,所以兩個人的關係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好了,他才會這樣直接把人撈出來。

幸虧,喬菊爾原本想整個吊帶啥的當睡衣穿穿,可是麻布做吊帶技術有點高,綢布又太貴,她考慮到資金問題就沒做。

所以依舊穿的是長袖的褻衣和褻褲,穿的嚴嚴實實的,半點春光也無。

團子從被窩爬出來,看著他頗有好感的季叔叔,竟這樣親密的抱著他娘親,忽然有點明白過來。

“叔叔你這樣抱著娘親,可是要負責任的哦。”

季之洲正擔憂的盯著喬菊爾的臉,沒想到團子竟然說了這麽一句話,讓他為之一愣。

等他回過神來之後,滿臉笑意的說道:“當然會負責任,等過段時間你就要改口了。”

“改口?”團子通過這段時間接觸,對大人之間關係的認知又更進一步。

但也隻是覺得季之洲有些逾距,對他娘親格外的好,另有所圖,但是還是不太懂改口的意思。

張裳在一邊直翻白眼,她覺得她已經有些跟不上思路了。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昨天逛街到底發生的什麽?兩個人之間的感情進展的也太快了些吧。

季之洲握住喬菊爾的手腕,然後一邊不緊不慢地回答團子的問題。

“過些時日,當然要改口叫爹爹了。”

“……”團子看著對自己說話洋洋得意的男人,突然之間有些明白,他到底企圖的是什麽。

雖然對爹爹這個稱呼,安在這個男人的頭頂,他並不是很反感,但是他看著季之洲,那張肆意張狂非常得意的臉,就想打擊他一下。

於是乎他可愛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季之洲,然後用特有的童音說道:“不能叫爹爹,你是繼父,我可以叫你後爹。”

季之洲覺得以前對這孩子實在是太溫柔了。

該打還是要打的,不然這孩子連親爹都不認,還繼父還後爹?哼!

把喬菊爾的手腕放下,然後用被子給她蓋上,免得她著涼。

同時轉頭去回話:“沒關係,你要是叫錯了的話,我會好好教你的。”

他臉上雖然帶著笑意,但話語中的威脅相當明顯,給團子一種相當危險的感覺。

他撇撇嘴,突然之間覺得看這個男人非常的不順眼,連叔叔都不想叫,更何況是叫爹。

季之洲不管別的,因為喬菊爾在他懷裏以前睜開了眼睛。

“你們怎麽都看著我?”還有些迷迷糊糊的,發現團子就坐在他身邊,張裳就站在她麵前,季之洲還在她的身後。

等等……,季,季之洲在她身後抱著她!我的個天娘嘞,這是什麽情況?她被人抱著,還被人圍觀了?

“有啥話好好說,你快鬆開我。”可是她一掙紮,就感覺身上酸疼酸疼的,腦袋也昏昏沉沉的,胳膊更是使不上力氣來。

緊接著,就聽男人溫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是昨天感染了風寒,如今自己還不知情,你起來,你有這個力氣嗎?”

感染了風寒?

喬菊爾清醒之後開始慢慢找回記憶,她想起來了,昨天晚上閑的沒意思,和這男人喝什麽桂花釀,最後坐冷板凳坐的,就染上風寒了。

“不行不行,我得起來,醫館還是要照常開門的。”

感染風寒而已,在古代的人需要臥床,但是她不用,對她來說,這隻是個小感冒而已。

當然,以前感冒的時候有感冒藥可以吃,還有消炎藥,還可以打點滴,不過現在卻沒有治療的手段。

風寒對古代人來說,已經算是致命的存在了,因為一旦發燒的話,就會很嚴重。

不過她是現代人,她擁有一個現代的靈魂,僅僅覺得這隻是一個平常不過的小病而已,並不耽誤上工。

人還沒起來,就直接被季之洲按了下去,他表情出奇的嚴肅:“你老老實實的躺著,今天不許出去。”

感染了風寒還亂跑,真沒見過有她這麽心大的人,再說了,看他這單弱的模樣,真的起得來?

喬菊爾剛剛想起來反抗,就像被按下去的瓢,又輕而易舉的被某人按住了。

她轉眼去求助張裳,可是後者也一臉擔憂的看著她,喬菊爾看著她的表情就知道沒戲了。

然後她又轉眼去看團子:“幫幫娘親吧,隻是受寒而已,又不是大病,這於不讓我起來嗎?”

團子不能跟她感同身受,但是總覺得自己娘親起來又不摁下去,似乎有點不給麵子。

於是和努力的伸出小拳頭抗議:“不許總按著我娘親,她想幹啥就讓她幹啥去!”

季之洲絲毫不慌的向他解釋:“你娘親病了,如果鬆開她,她會病得更嚴重,你說我現在是不是應該按好她?”

團子聽說她娘病了,似乎想起了不好的回憶,在茉莉村的時候,他娘親倒在地上一天也沒有起來,連呼吸和心跳都感受不到。

他也沒有力氣,他還很餓,一直在那裏哭,坐在地上看著他娘親‘睡覺’,懵懂中還帶著絕望。

所以生病這個詞,對團子來說,絕對是擁有巨大殺傷力的。

聽到這句話,小小的人兒也沉默了,眼中似乎還帶著心有餘悸。

喬菊爾和她心有靈犀,想起了那件事,畢竟如果沒有原主上山采藥,然後中毒之後去世,也沒有他後續穿越過來的事了。

所以這件事讓她印象很深刻,是想忘都忘不掉的。

她更加的清楚,獨自麵對原主去世的情景,是給這個孩子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陰影。

垂下眼簾,她不再起來,而是溫柔的對兒子說:“娘親病了就好好養病,明天就能活蹦亂跳的起來,團子不要擔心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