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是團子他爹
季之洲很害怕,很害怕給喬菊爾造成心理陰影的不是他,又害怕她肯定的說是他。
“嗯,是團子他爹,不過別讓我某一天想起那個畜牲再遇到他,否則有他好看的。”冷意在喬菊爾的眼中醞釀。
她本以為喬團團是個美好的愛情意外,所以原主都被逐出家門了,還生下了這個孩子。
可是萬萬沒想到啊,回憶起來那隱約模糊的片段就是那樣的。
想必原主被趕出來的三年,一邊養娃一邊抑鬱,最後被毒蟲咬了香消玉殞,對她來說也算是一種解脫吧。
既然借原主的身/體又活了一回,喬菊爾握拳,那就為原主收拾那個欺負她的男人吧!
季之洲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跳,他就是罪魁禍首啊,他能不緊張嗎?
第一眼見到喬菊爾的時候,覺得她是個溫婉的小娘子,後來查她資料,知道她一直守身如玉還勤勤懇懇的養娃,覺得她一定是個善良可愛的好女人。
可是當它真實接觸她以後才發現,這個看似溫婉善良可愛的喬小娘子,她她她她是一個披著羊皮的母老虎啊!
治病救人有兩下子,包袱裏的毒藥也沒少帶,根據回報的人說,她還會點身手,而且是相當不簡單的身手。
聽說拿著石頭就可以打暈兩個人,那要是給她一把弓箭,豈不是能百步穿楊了?
當然,那個通風報信,看著喬菊爾打暈兩個人,又被人打暈扛走的屬下,已經被他罰了幾十棍子,現在騎馬趕路還都流血呢。
“你打算如何處置那個男人?呃,我是說沒準我可以幫點忙什麽的。”
沒辦法,他心虛,問起話來就沒底氣。
喬菊爾詫異的看著季之洲,總覺得他對這個事很在意,但又不知道原因。
幸虧他救了她,她也不介意跟他多說兩句,本來就欠人家的恩情,若是再冷臉對人家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她揚起拳頭說到:“能怎麽樣?對那樣的男人就應該挫骨揚灰,讓他後悔出生在這世間!”
“誒,你怎麽了?我看你好像有點不舒服啊?之前還答應免費幫你看三次病了,要不我給你號脈瞧瞧?”
季之洲連連擺手,擦擦腦門上的汗水:“不用不用,就是沒休息好,你們快回帳篷去吧,我也好找個地方休息。”
現在不光是追妻路漫漫呐,簡直就是火葬場啊有沒有,他現在有生命危險。
不行不行,得快點跟這個女人套近乎,讓她對自己產生感情,等到時候真想起自己的長相了,也不至於狠心痛下殺手不是?
喬菊爾越看越覺得這男人不對,但一時之間心思有些亂,似乎對他用不起來心理分析。
隻好動了動酸痛的胳膊,然後抱著團子休息去了。
這邊兒,季之洲看著眼前正亂走給張裳安排休息地方的幕庸,揮手將他叫過來。
“你去打盆水來,燒開晾涼之後讓她洗洗臉。”
不知道為啥,季之洲總覺得涼水不燒開不衛生,屬下們用什麽水他不管,但他自己一定會用晾涼的開水洗臉。
現在好了,又多出一個喬菊爾來。
幕庸不敢反抗自家王爺的命令,把給張裳安排休息地方的事拋在腦後,趕緊去打水燒水了。
這事他可不敢推給別人,王爺讓他燒,他就必須親自燒,不然會挨揍的。
這邊季之洲早就注意到角落裏站的那個女人,她抱著肩膀,在寒冷的風中顫立,也不敢四處打量,隻是安靜的站在那裏。
約莫觀察了一會兒,季之洲看著喬菊爾抱著團子進帳篷以後沒有出來,才收斂了腳步聲向張裳走過去。
此時的張裳因為太冷,已經抱著腿蹲在了地上,偶爾有兩個騎兵在帳篷裏探出頭看她,感覺她很可憐,卻沒人敢出來幫忙。
他們如今跟王爺在一起行軍,全天十二個時辰都在王爺的眼皮子底下,哪裏敢做有為規則的事?那不是找死嗎?
尤其是王爺這回待在在路上的兩個女人,張三之前被留在茉莉村觀察那個姓喬的女人,因為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沒有相救,挨板子挨得血肉模糊,現在都隻敢趴著睡覺。
有前車之鑒,他們哪裏還敢犯錯,能離王爺身邊的女人多遠就多遠。
“冷嗎?”他高大的身影站在她麵前,猶如一座巍峨的大山。
這座山寸土不生,還有許多自然災害在咆哮,泥石流洪水地震齊聚,風雨雷電交加,冰雹肆虐。
張裳抬起自己狼狽的小臉,蹲著仰望這個男人,感覺脖子很累。
她很小的時候見過他,她知道他的真實麵目,所以還沒等季之洲開口,張裳就先說到。
“王爺,我不知道尊貴的您來這裏是什麽目的,可喬菊爾隻是個弱女子,而且她已經有了兒子,您可以不對她下手嗎?”
季之洲怎麽也沒想到,自己要過來警告的人,竟然來勸他不要禍害喬菊爾。
他微微側臉,探究的目光看向他的那頂帳篷,似乎想透過厚重的布簾,看清楚裏麵的人兒。
張家女向來心高氣傲,驕傲的不得了,誰都看不上,最注重氣節,喬菊爾怎麽就讓她開口維護的呢?真是一個迷啊。
回過神來,季之洲低頭看張裳露出的脖頸,那上麵有一塊很大的疤。
“你對自己倒是狠心,為了跑回來,連烙鐵印都割掉了。”
沒錯,在張裳脖子的那塊位置,有一塊被烙鐵狠狠印燙的方方正正的,寫著‘罪奴發配三千裏’的印記。
她當時狠狠割掉脖子上的一塊肉,差點流血死掉,不過她還是活過來了,在這世間繼續煎熬,並且對令人色變的鬼王爺置之一笑。
“你們季家人最可恨,最好不要讓我看見你,喬菊爾是一個活的很自在的人,她就像當年我的姐姐,我不希望她被這世間改變的惡心,若你要傷害她,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季之洲再次皺眉,張裳說喬菊爾像當年她的姐姐,他覺得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比喻,而且還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