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專治有心沒膽的小渣女
起初盛肆是真的被千嬌的話給氣到了,什麽叫當沒發生過,她當他是什麽?白嫖不說,還提了褲子不認賬。
不對,說提了褲子不認賬都是高估她了,她現在躺在被窩裏衣服還沒穿呢,就已經翻臉不認賬了。
個渣女!
千嬌莫名的就開始心虛,她以為盛肆昨天喝了那什麽自由之水,就算不斷片也應該記不住大概的經過。祁景那個沒用的,調個酒還給她整出這麽大的漏洞。
她努力裝作從容不迫的說道:“那你想要和我怎麽算這筆賬?”
千嬌打算把用在戰場上的戰術拿來用,雙方短兵相接,為了一時的和平,她就隻能先試探對方的底。
盛肆被氣笑了,什麽話都沒說,隻是腳步越靠越近。
千嬌頓時由心虛開始變的心慌,有種說不上來的緊張在蔓延。大概是因為她被子下麵正真空呢,沒有什麽太多的安全感。
他的壓迫感太強,她又努力的往被子裏麵縮了縮,頂不住他釋放的壓力,她到底是又開了口,“你不是說過嗎,我們是朋友,朋友挺好的,可以兩肋插刀,可以不用計較,這樣我們的關係也能更長久。”
盛肆原本已經氣頂心頭,但她一句‘更長久’到底是戳到了他心窩上。他雖然沒談過戀愛,但是智商還在。人在什麽情況下才會退而求其次的期盼長久,自然是對對方沒有安全感,不信任的情況才會這麽說。
他抽絲剝繭的分析著千嬌的話,她想‘長久’就證明她對他不排斥。而讓她覺得安心舒心的關係,就是他們是朋友的關係。
心思在腦子裏轉了好幾圈,他知道她和前男友那一段,被坑的挺慘,大概這也是她不想確定他們關係的原因之一。
但是,他從來不是一個善罷甘休的人,她說做朋友是她的想法,但事情怎麽做那就是他的意願了。
不動聲色的收起渾身的鋒利,他走到千嬌身邊,問道:“怎麽算賬都行嗎?”
千嬌右眼皮不可抑製的跳了下,本能的覺得盛肆沒藏好心眼。
她先發製人的說道:“你既然記得昨天的事兒,就應該知道不是我單方麵欺負你。你自己先說的我可以占你便宜。”
盛肆桃花眼危險的眯起,打量著千嬌,“所以這就是你趁我酒後撩撥我的理由?然後把我當成可以隨意白嫖的‘一夜情’對象?”
盛肆的話直白的讓千嬌始料未及,她好不容易找好的借口仿佛都被他一句話懟的站不住腳。
她尷尬的咳嗽了下小聲咕噥道:“不是還沒發生什麽實質性的問題嗎,不至於到負責不負責的地步。”
盛肆故意沉著聲音道:“所以,你覺得我好欺負,欺負了也就白欺負了是嗎?”
千嬌頓時無語,她怎麽之前沒發現他臉皮這麽厚呢,誰好欺負他都不會好欺負,他是忘了他走到哪,人都恨不能退避三舍的惡霸樣了嗎?活像是她真的把他欺負到吃了天大的虧。
雖然要說的話有些難以啟齒,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昨天晚上你自己做什麽忘了嗎,如果不是我練過幾招身手還算靈活,就差點被你給拆零碎了。”
盛肆想起昨天的所作所為,心虛的頓了下,他的確是沒怎麽收著,覺得她就像是個漂亮的洋娃娃,怎麽擺弄都不夠。
但愣神也隻是一瞬,盛肆拿起桌邊的遙控器把窗簾拉開,陽光一點點透進來,屋子裏的光線也越來越充足,千嬌就看著他一點點的扯下自己的領帶,又一顆一顆的解開襯衫扣子。
千嬌本能的又把自己往被子裏裹緊一分,想著他一大早晨不會就要當禽獸吧。作為一名泌尿科的醫生,她太知道男人早晨那方麵欲望都挺強……
扣子隻解到第三顆,盛肆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指著自己的身上,淡聲說道:“你自己看看。”
千嬌心說,大早晨的他就這麽騷的勾引她真的好嗎,昨天她是真的仔細端詳,又上手丈量了盛肆的胸肌,腹肌以及鯊魚肌,而且不得不由衷的讚歎一句,很好摸!
但是這青天白日的……
就聽盛肆的聲音幽幽的傳來,“這吻痕你怎麽說?我是對你動手也動嘴了,你也沒閑著。”
千嬌聞聲看向盛肆,媽呀……
昨天她不覺怎麽的,但今天一看是著實慘烈,盛肆從脖頸到胸口都是她留下的印記,有吻痕,竟然還有……咬的!
她當即心虛的別過眼,用咳嗽掩飾尷尬,“可以了,把衣服穿上吧。殺人不過頭點地,沒必要這麽公開處刑我。”
盛肆眸光幽深如墨,漆黑的見不到底,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實則他是在仔細的揣摩千嬌的此刻的心理。
她對他現在指定沒有愛,這行為說的直白點就是看上他的色還不想負責。典型雙魚女,心裏想要嘴上不說,好色又膽小,還要裝出大家都是好朋友的樣子,用借口掩飾心虛。
但是巧了,他專治心口不一的。沾上他是想甩就能甩的嗎?甭管她有多好色,最終他都讓她隻好在他身上。
思及此處,盛肆坐在了床邊,視線看著千嬌,“想把賬清了是嗎?”
千嬌下意識後退,點頭道:“你說怎麽辦吧?”
盛肆等的就是她這句話,鏡片後的桃花眼閃過一抹亮光,他湊近千嬌的耳邊說道:“你昨晚對我做的事情,讓我重做一次。”
千嬌本能的拽著被子往後退,退到床腳警惕的盯著盛肆看。
昨晚是氛圍使然,他又喝了酒不清醒,今天倆人都清醒,她是瘋了還和他……
不行,不能想,一想她都覺得會尷尬出天際。
盛肆像是能看穿她想什麽,又靠近了一分,把她逼在床腳,圈在他的勢力範圍之內。
千嬌感覺自己瞬間就被他身上烏木沉香的味道包裹住,她本能的縮了縮脖子。
盛肆輕輕一吻就落在她臉頰上,千嬌頓覺整張臉都開始火燒火燎,不用看,她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臉比猴屁股好不到哪裏去。
偏盛肆那狗男人還不放過她,在她耳邊說道:“臉紅什麽,你該不是在回憶昨天晚上,用腦子YY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