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不能問心無愧但可以死鴨子嘴硬
千嬌無比後悔昨天晚上怎麽就沒忍住先動了嘴,搞的她被盛肆親了臉,都沒臉說他耍流氓。
畢竟昨天,她比他更流氓……
如果盛肆想要對她有什麽進一步的舉動,她連反抗都覺得心虛。
再次唾棄自己,昨天怎麽就沒忍住,色心大發的強吻了盛肆。
盛肆的唇越靠越近,千嬌別過臉,感覺自己的脖子都要扭斷了,這狗男人不知道大早晨的不要接吻嗎?她……還沒刷牙呢!
就在她想著憋氣能不能讓早晨的口氣少點的時候,盛肆湊在她耳邊開了口,“還不穿衣服,是等我幫你穿呢嗎?穿好了出來,我在客廳等你。”
說完他直起身子,從**站起來整理了下西裝上不存在的褶皺,優越的長腿一跨就出了房間。
千嬌頓覺被盛肆耍了,穿的人模狗樣的,果然就挺狗!
拿起床邊的購物袋,千嬌在裏麵翻了翻。
這一翻,臉再次通紅,裏麵連內衣褲都有。她一邊窘迫還得一邊說盛肆挺細心的,不然她都糾結裏麵掛空擋會是什麽效果,昨天脫下來的讓她再往身上套也是如何都套不了的,這方麵她還是挺有潔癖的。
她也不知道該誇盛肆了解她,還是該說他耍流氓,這心情,見鬼了!
穿好了衣服,不再是真空的狀態,她才覺得安心了不少,提著袋子去洗手間洗漱。
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千嬌猛地愣住,不由得揉了揉眼睛,靠!
虧的剛才盛肆還好意思解了襯衫扣子,讓她看她昨晚的不軌行徑,她身上明明也沒好到哪去,他是怎麽舔著那張漂亮的小臉公開處刑她的?
而且,盛肆那貨準備的都是什麽衣服?低領小洋裝,她脖子上和鎖骨上的吻痕明晃晃的露在了外麵,要是領子再V點,就連胸口的……
千嬌晃了晃腦袋,打住,不能再想了,不然他昨晚是怎麽在她身上留下這些印記的畫麵總是衝擊著她那根薄弱的神經。
懷著羊駝呼嘯而過的心情,千嬌洗漱好出了房間。
出了門,拐過樓梯,下到一樓,千嬌在東北角看到了一個開放式的餐廳。
盛肆穿著西裝馬甲,挽起白襯衫的袖口,正在處理食材。
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像是給他渡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千嬌一時間有些看直眼了。他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算短了,她怎麽還是沒出息的會看他看的入了神。
盛肆唇角微不可察的勾起,像是三百六十度都長了眼睛,準確的知道千嬌在做什麽。他一邊把準備好的蔬菜和蝦仁下了鍋,一邊說道:“想看可以離近點看,昨晚更近的都看過,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千嬌……
為什麽她每次偷看都能發現?之前他還是委婉的戳穿,但經過昨晚,他好像不知道臉字怎麽寫了,至於這麽直白的說出來嗎?
盛肆斜眼睨向她,“在心裏罵我不要臉呢?”
千嬌一噎,感覺她在盛肆麵前被看的透透的。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怎麽看出來的?”
盛肆說道:“你的表情出賣了你。剛開始看我的時候是欣賞,後來再看就臉紅,你不是那種羞答答到會臉紅心跳的類型,最大可能就是惱羞成怒,你生氣了,心裏指定會罵我,而這種情況,你能罵的無非就是我不要臉。”
千嬌無語,“你副業研究微表情的?”
盛肆用鍋鏟攪動著鍋裏的海鮮粥,說道:“我要是連這點兒察言觀色都不會,估計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盛肆那樣的家庭,的確如此。
千嬌收回視線,這才有時間打量他的這處房子。
沒有盛家大宅歐式的金碧輝煌,倒是很有現代的科技感。隻是和這格格不入的是不遠處會客廳擺著的古琴,和長簫。
千嬌走過去撥弄了幾下琴弦,自成曲調,她問道:“沒想到你還會這個?完全不符合你形象。”
盛肆說道:“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最能修身養性。你想說我暴力不用這麽拐彎抹角。”
千嬌主要是想不到,他那雙手是怎麽一邊用拿槍打人,一邊還能彈這麽高雅有韻味的樂器的。
盛肆挑眉看她,“瞧不起我?”
千嬌道:“沒有那個意思,這兩個我就會古琴,簫可不會,我哪好意思笑話你兩個都會的。”
盛肆說道:“上次見你彈琵琶應該是挺通音律的,下次,你不會的我教你。”
千嬌下意識的問,“chui簫嗎?”
盛肆桃花眼微微彎起,沒好眼神的睨向千嬌,“不想就別撩我。”
千嬌起初沒明白,剛想理直氣壯的反駁,‘誰撩你了?’就猛地像是被什麽擊中了一樣,反應過來了。
一瞬間的血液倒灌,千嬌沒罵出口的話到底是沒留住,“你是真不要臉了嗎?腦子裏不能有點兒正常顏色嗎?我感覺你的世界都是yellow的。”
盛肆唇角微彎,幽幽說道:“我說什麽了?”
千嬌冷眼看向他,是恨不能殺人的眼神,羞恥到這種程度,她想和他同歸於盡。
“你想了!想也不行。”
盛肆看她炸毛的樣子,輕笑出聲,“你這是典型的隻許州官放火,你沒想我?”
千嬌頓了下,不能做到問心無愧,但可以做到死鴨子嘴硬,“沒想!”
盛肆饒有興致的點了下頭,“那我知道了。”
千嬌本能覺得盛肆話裏有話,瞪著他說道:“知道什麽了?”
盛肆挑眉道:“不就是心裏不平衡,覺得我沒追過你嗎?”
千嬌想說不是,但又沒捋清楚到底是在氣盛肆連塊遮羞布都不給她留,還是氣她自己真的想過他。
一時間的思索就錯過了要回答的時機,待到她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盛肆已經坐在古琴旁邊說道:“不是覺得我跳過了某些步驟,你心裏不爽嗎?補給你。”
盛肆話落,千嬌就看到他修長的指尖在琴弦上撥動,琴聲很古樸,帶著濃濃的年代感,卻如石入水麵,激起停不住的漣漪。
他低沉有磁性的聲音伴隨著琴聲,低低的吟著詩,“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無奈佳人兮,不在東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