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玫瑰與西裝暴徒

第一百二十一章 來呀互相傷害啊

病房門開的瞬間,唐婉的視線就往門口的位置瞟。

看到是盛肆和千嬌的時候,她別過臉不讓祁景喂她喝水,眼神求救似的看向千嬌。

這男人是有病吧,一下午了,她不管是剛從檢查室出來,還是進了病房祁景全都親力親為的照顧,這讓她很有壓力。

千嬌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祁景,走進病房從祁景的手裏接過水杯,說道:“我來吧。”

祁景這才把水杯給千嬌,說道:“她背後中了一刀醫生剛做完手術沒多久,她之前被打到吐血,是身上毛細血管破裂了,醫生給她打了止血的藥。你看看她還有沒有事情。”

祁景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千嬌是醫生,這兒的醫生雖然說唐婉沒什麽大事兒,祁景還是有些不放心。

畢竟唐婉是因為他才受傷的,他一大老爺們兒要是不看到她真沒什麽事情,總是覺得心裏愧疚。

千嬌不著痕跡的打量祁景的神情,還從來沒見他這麽認真看過哪個女人。

眉頭蹙起,千嬌總覺得有種不妙的感覺。

她從祁景的手中接過杯子,沒想到祁景還細心的給唐婉準備了吸管,就擔心她會喝著不方便。都說一個男人對女人上不上心不看他說什麽,要看他做什麽,還要看細節做了什麽。

這麽小的事情都在意,要不這個男人就是個生活裏很細心的人,要不然就是對這個女人有意思。

而祁景顯然不像是前者。

千嬌像是護犢子的老母牛,把身體擋在祁景的麵前,不讓他看見唐婉,說道:“這兒有我就行了,今天辛苦你了,晚上我守夜。”

祁景視線看向盛肆,見盛肆臉色撂下來了,趕緊說道:“你們兩個女孩子晚上不安全也不方便,我給唐婉請個護工。

千嬌你明天還要上班,你來看過應該也放心了,一會兒讓阿肆送你回去。”

盛肆這才臉色舒緩了不少,算祁景懂事兒。

他剛和千嬌有了進一步的發展,不和千嬌多待在一起,怎麽追人,靠意念嗎?

但是千嬌根本不買賬,警惕的看向祁景。上輩子的祁墨雖然是她手下的一員得力幹將,平時生活中的好兄弟,但是他的私生活她可不敢恭維。祁家祖傳的花心又濫情,她可不想讓唐婉招惹上祁景這樣的人。

祁景有苦說不出,最後盛肆和祁景兩個人都被千嬌灰溜溜的趕出了病房。

盛肆沒好眼神的看向祁景,“大白天的,你發什麽騷?就不能正經當個人?”

祁景無語,“我騷什麽了?我怎麽不當人了?我就是當人了,才盡心盡力的照顧唐婉,想著她是千嬌閨蜜,又因為我受傷了,我要不照顧好了,都沒法跟你交代。”

盛肆蹙眉,“跟我交代什麽,唐婉又跟我沒關係。”

祁景道:“千嬌閨蜜因為我受傷了,咱倆又是好兄弟,千嬌能不遷怒你?我為了讓你少點麻煩才一直在這兒的。”

盛肆才不信祁景會無利也起早,“讓你照顧,不代表讓你親自喂水。你那殷勤勁兒,就差下一步嘴對嘴了。”

祁景覺得特別冤,“我沒有泡你女人閨蜜的嗜好,我要不是覺得心裏有愧,我能照顧她?這個時間多約幾個妹妹照顧我不好嗎?”

盛肆一語道破,“我看你是不該動的心亂動了,動完了自己還隻想當渣男,不想負責任。”

祁景單手抄在兜裏,歎了口氣,“你這就沒意思了,人艱不拆不懂嗎?我是沒見過替我擋刀子的女人,覺得新鮮。”

盛肆冷臉懟回去,“你要是沒那個想長遠的心思就別聊閑,也別玩兒那套撩完又不上,上完又不負責的套路。你渣唐婉,讓我以後和千嬌怎麽相處?”

祁景故意調侃,“你處你的,我撩我的,咱倆互不耽誤,千嬌要是算賬也是找我,找不到你頭上。再說,我就是覺得唐婉挺可憐,人家又能舍身救我,我就算不往女朋友那方麵發展,認她當個幹妹妹也行。”

盛肆斜眼睨他,“所有沒有血緣關係的姐姐妹妹,都是打著曖昧旗號的耍流氓,你安分點兒,我不想千嬌以為我是物以類聚,跟你一樣是個大渣男。”

祁景‘嘖’了聲,“你嘴能不能不這麽損,知道你能忍又會忍,當代男德教教主,活了二十七年就沒找過女人,沒開過倉放過糧。好不容易碰到了千嬌,結果人家壓根兒沒同意,沒招兒,你就隻能還憋著。”

來呀,不就是互相傷害嗎?

病房外外兩兄弟互戳軟肋,病房內千嬌心疼又擔心的看著唐婉。

“你傻不傻,豁出去自己替別人擋災。”

唐婉躺在**,當真是渾身都疼,她扁了扁嘴說道:“我當時也沒多想,要知道這麽疼,我是瘋了才替他擋。不過他也算是幫我了,也許今天要沒他我可能就被車撞死了,當我還他的了。”

千嬌給唐婉掖了掖被子,又查看了下她身上的傷勢,確定沒有什麽大礙之後,才看著唐婉有些欲言又止的說道:“你今天替祁景擋災,確定沒有別的想法?我看祁景今天對你挺照顧的。”

唐婉疼的哼哼唧唧,邊哼唧邊說道:“你不會是想說我是不是對祁景有什麽想法吧?我又沒瘋,日子過的已經挺不容易的了,幹嘛非要再在感情上找個虐。

你和盛肆頂多算是身份差距大,咬咬牙還有試一試的可能。但祁景,雲城出了名的浪子,萬花叢中過,人家是片葉不沾身,他是恨不能連花都給拔了。

我是有多想不開,才會和他來一段?”

千嬌這才覺得放心,“你沒犯傻就好,祁景雖然人不錯,但也是刨除感情上來講還不錯。他要是看上哪家姑娘,那就是哪家姑娘倒黴。”

唐婉深以為意,“你總結的很到位,他那種看著雖然養眼,但也隻限於看看。我對他做的事情,僅限於我感激他而已。”

千嬌說道:“你爸的事情我聽盛肆說了,有可能是我連累你了,下次別做傻事了,我會覺得過意不去。”

提到這個,唐婉瞬間又被拉入了現實的深淵,“他自己賭跟你什麽關係,我是真恨不能擺脫他,早就想了,不過就是今天恰好到了那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