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假的也要變成真的
千嬌收到唐婉住院的消息已經是晚上下班的時候。
下班時間,盛肆按照時間來接千嬌。看到那輛連號五個1的幻影,千嬌唇角微不可察的勾起,這男人說他是認真的,還真把兩個人的關係當回事了。
走到車前,盛肆下車給他拉車門,說道:“上車,我帶你去軍區醫院。”
千嬌蹙眉道:“去醫院做什麽?”
上了車,盛肆給千嬌扣好了安全帶,說道:“唐婉住院了,祁景在照顧。”
千嬌的臉色登時沉下來了,第一反應就是祁景把唐婉怎麽了。
盛肆就怕她瞎想,說道:“不是祁景欺負她,是唐婉她爸又欠了賭債,在大街上逼唐婉給他錢,正好被祁景看見了。”
盛肆把大概的事情和千嬌講了下,千嬌憤怒的同時也替唐婉不值,“有些人真的不配當家人,有時候我都在想,唐婉有父母還不如我無父無母。”
盛肆側頭看向千嬌,“你想過去找你的父母嗎?如果想,我可以幫你。”
千嬌別說對原主的父母沒有任何的感情,就算這輩子從頭再來,一個能把她扔在孤兒院的父母,她覺的也不需要。
“沒必要費心思,這麽多年沒見了,不管當初什麽原因沒有緣分做家人,再見了也是尷尬。不如就這樣互不打擾就好了。”
盛肆抿了抿唇,今天下午他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有些事兒如果是惡意人為的,他覺得也許有必要讓千嬌知道一下。
“唐婉她爸好賭固然可惡,但是如果有人是惡意算計他呢?”
千嬌側頭看向盛肆,漂亮的鳳眸眯起,“你不會是找到我所謂的家人了吧?唐婉她爸的事情還和我所謂的家人有關係。”
盛肆左手開車,右手握上千嬌的手和她十指相扣,“不是你不好,你家人也不是要拋棄你。是你丟了之後,你的家人沒找到你。”
千嬌聽的無波無瀾,隻說道:“說重點吧,我的家人怎麽就和唐婉她爸賭博的事情聯係到一起了?”
盛肆道:“雖然事情還沒最後確定,但是八九不離十,如果不出意外你應該是鴻昇集團楚克凡夫婦的女兒。”
千嬌不了解哪個集團哪個老板都叫什麽名字,但聽到姓楚,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雖然是問句,但是有著八分的肯定,“楚家?楚千媚的楚家?”
盛肆點頭道:“就是你想的那樣,楚千媚是楚家領養的孩子。這麽多年楚家夫婦沒找到你,就把對你好都加注在了楚千媚的身上,把她當親生女兒一樣。所以這些年也沒人質疑楚千媚的身份,以為她真的是鴻昇集團的千金。”
千嬌無法感同身受,也不覺得心有不甘,隻諷刺了一句,“估計楚千媚也是這麽想的,把她自己當成了親生的。所以,她就針對我,從慫恿司言買凶殺我,到刺激白傾針對我,再到買通趙凱在我的手術台上幹那種殺人的事情,她就是想讓我消失。”
盛肆說道:“不僅如此,楚千媚發現你在我身邊,她不能把你怎麽樣,就開始從你身邊的人下手。今天祁景讓他爸把唐婉她爸抓進了警局,又抄了個賭場,據賭場的馬仔說,是有人故意要套唐婉她爸,她爸才會先贏後輸,每次都是在以為自己要翻倍的時候,再全都輸掉。那個套她爸的人就是鴻昇集團的人。”
千嬌對於和楚千媚之間莫名其妙的仇怨無感,如果楚千媚有那個能把她怎麽樣的能耐,她也認了那是她技不如人,她願賭服輸。但是動唐婉,千嬌絕對不允許。
怒意在她心裏泛起,她很少會恨一個人,就連前世盛意沒有支援她,讓她丟了命她都沒有恨盛意。
但是這一刻楚千媚卻被她恨上。
盛肆見她臉色不好,蹙眉道:“一個楚千媚而已,我還不放在心上,你要是覺得她礙眼,我讓她滾出雲城。”
千嬌鳳眸眯起,說道:“那不是太便宜她了,她不是怕我嗎?那我就讓她好好怕一怕。她不是動唐婉捏我軟肋嗎?那我也好好捏一捏她的軟肋。她不想失去的,我會讓她一無所有。
她真的欺負錯人了,我本來沒想過和楚家有什麽瓜葛,就算是你說的我的身份是真的,我也不想要。但現在,就算身份是假的,我也非要讓身份成真的。”
盛肆知道千嬌不好惹,脾氣上來了連他都敢懟,她要是想整誰,肯定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擔心,不知道是不是心裏承認自己喜歡她,也就開始跟著牽腸掛肚了。
“要我幫你約楚克凡嗎?”
千嬌說道:“我想見誰還用這麽費事兒嗎?”
盛肆唇角微彎,就喜歡千嬌這股霸道勁兒,說道:“你想怎麽樣都行,反正有我給你兜底呢。”
千嬌發現盛肆自從昨天和她有了身體接觸之後,就像是放飛自我了,不出幾句話就帶上情話。
她輕咳嗽了一聲掩飾尷尬,“盛肆,你別總這樣我會有負擔。”
盛肆似笑非笑道:“覺得我對你真心實意,你還一心一意的想當渣女心裏過意不去了?”
千嬌摸了摸鼻子,“倒也不用說的這麽直白。”
盛肆笑道:“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節奏,你好奇我能堅持多久,巧了……”
千嬌疑惑道:“你也好奇你能堅持多久?”
盛肆說道:“我好奇你能拒絕多久,畢竟雲城多少女人都想做我女朋友。”
千嬌撇嘴,“聽起來像是我擋了你的桃花,你倒也大可不必在我這一棵樹上吊死,為了我放棄一整片森林沒有必要。”
盛肆說道:“你不用考驗我,我要是想要玩早就玩了。不是我沒有這個條件,是我要求高,不是什麽女人都值得我追。”
千嬌側頭看向窗外,說道:“雖然聽起來話裏有水分,但是我愛聽。”
兩人說著話,車已經開到了醫院。
千嬌下車就直奔病房,想要確定唐婉現在到底傷成了什麽樣。
病房門推開,她正要走進門就看到一個男人坐在床邊正給唐婉喂水,看身形絕對是祁景沒錯。
她狐疑的看向盛肆,“什麽情況?”
盛肆也從來沒見過祁景這麽殷勤,慌張的用手扶了下銀絲眼鏡框,說道:“大概是祁景見慣了趨炎附勢的女人,第一次見一個人為他擋刀的。我忘了告訴你了,祁景差點受傷的時候,是唐婉毅然決然給他擋的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