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他都知道了?
當時的盛喻覺得程雪的笑就是天使的笑。
程雪本就生的漂亮,氣質溫婉,溫和一笑的時候極具欺騙性。
盛喻不由得就朝著她伸出手,忍不住連連點頭,“我願意,給我個機會。”
程雪挑了下眉毛,點了點頭笑道:“丫頭,你等等,等我兒子回來之後,我和他說。”
說完這句話,程雪轉身欲走。
盛喻好不容易抓到了救命稻草,不想就這樣脫手,她焦急的對著程雪喊道:“隻要你幫我離開這裏,我什麽都願意為你做的,真的什麽都可以。”
程雪回頭對上盛喻的眼睛,就那麽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問道:“真的什麽都願意嗎?”
盛喻想要活下去,忙不迭的點頭道:“願意,我願意。”
程雪點了下頭說道:“我會讓我兒子帶你出去的。”
說著她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盛喻,“記住你現在求生的心情,也記住你答應了我什麽。”
盛喻隱隱感覺到她又是再次做了一場危險的交易,但是她不敢猶豫。
如果程雪不幫她,她不知道再出這個房間的時候就是她死期到了的時候。
程雪還算是一個很重諾的人,她答應了盛喻會救她,那就真的會救。
晚上陸宥承回家之後,程雪坐在沙發上對陸宥承說道:“阿承,隔壁的那個孕婦已經可以利用起來了。”
陸宥承脫下外套,走到程雪的對麵坐下,說道:“媽,那個女人看起來不怎麽聰明的樣子,能做什麽?”
程雪笑笑,溫柔的看著陸宥承,“不聰明的人才更好用,因為他們無能,所以你給他們一點點甜頭,他們就會聽話。
太聰明的人知道怎麽把自己的價值最大化,跟你要的價碼自然就高。而不聰明的人,隻要滿足他們最基本的需求,你就可以把她利用到最大化。花很少的本錢,得到很大的回報。
而且往往越不聰明的人,越容易拿捏,也越忠心耿耿。因為他們不知道怎麽脫離你的掌控,那種不需要動腦子,隻需要按照你的安排按部就班的安排做的事兒,就很適合這種人去幹。
比如和你裏應外合,除掉那個礙著我們的,緬甸軍閥的兒子。”
陸宥承若有所思,他之所以會選擇住在這裏,就是想要摸清形勢,趁機會殺掉那個緬甸軍閥的兒子,也就是跟盛喻在一起的那個男人。
他們在緬甸的貨物總會被那個軍閥克扣,有些時候還會不讓他們運貨。
而且緬甸人根本就喂不飽,你一時的退讓就會讓他們得寸進尺。
那個軍閥越來越過分,真的惹到了陸宥承,他如果不報複回去,都不是他的性格。
修長的食指在桌子上敲了敲,陸宥承眼底閃過了一絲狠意,“既然她的想法與我們的想法不謀而合,那就給她一把刀吧。聽說她是個醫生,刀功應該不錯。”
程雪認同的點了下頭說道:“對於醫生而言,S人和救人本來就是一念之差的事情,我相信她會做的很好。”
於是在程雪的慫恿下,陸宥承的幫助下,盛喻第一次S了人,以極其殘忍的方法。
那個緬甸軍閥的兒子,在睡夢中,被盛喻親手殺死,刀子毫無偏差的捅進了心髒,並且她用特別專業的手法,把心房和心室分開。又用同樣專業的手法,把他的兩顆腎髒都摘了。
他不是要摘她的心髒和腎髒嗎,那她先讓他嚐嚐這個滋味。
做完這一切,她害怕的渾身顫抖,卻又帶著報複過後的病態快感。
這個場景,陸宥承看到的時候,都不由得蹙起眉頭。
他不得不承認,盛喻是有做壞人的潛質的,瘋起來真的很沒有底線。
陸宥承對著身後的保鏢吩咐了句,“處理好現場,把摘下來的心髒和腎,找人帶給他父親吧。畢竟遺體運回緬甸的時候不允許運送內髒,我們好歹也幫忙讓人收個全屍,我們幫他先收著。”
從那之後,盛喻就徹底被陸宥承母子拿捏了,因為她殺人了。
如果她但凡有些想要反抗的念頭,她殺人的事情就會被公之於眾,她就要受到法律的製裁,她不要坐牢,更不要為那個人渣償命。
不過好在,陸宥承母子不至於讓她這個孕婦做什麽別的事情,還給她安置到了一處景色不錯的私立醫院,讓她可以安心的生下孩子。
而那個孩子,他們也幫她找了個不錯的育兒師,幫她養孩子。
盛喻覺得越來越感激陸宥承母子,不僅救了她的命,還照顧她的兒子。
讓她漸漸忘了,她殺人,是誰給她遞的刀子。
直到某一天的時候,程雪帶著她的孩子出去玩兒,直到晚上也沒有回來,她開始有些著急。
詢問身邊的保姆和保鏢,沒人能回答她的這個問題。
她這才意識到,之前的好生活,都是別人給的,如果他們不高興,隨時隨地可以收回去。
盛喻有些無力的坐到了沙發上,訥訥的看向前方。
某一刻別墅的大門敞開,是陸宥承抱著她的兒子進了屋,小小的一團根本不知道在一個什麽樣的人懷裏,隻覺得安心就開始睡覺。
盛喻疾步上前,想要抱回兒子,陸宥承的保鏢當即攔住。
她茫然的看向陸宥承,想要問他什麽意思。
陸宥承像是已經知道她想要問什麽,率先開口說道:“最近我到了一批藥,你配合我手下的人去做臨床實驗。”
這是她的專業,盛喻倒是鬆了口氣,點頭應下了。
隻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陸宥承口中的試藥,並不是藥,而是新型的D品。他們在活人身上進行實驗,看多大的劑量可以達到最好的效果。
有時候給的藥量大了,被實驗的人受不了,弄不好就會死掉。
而她的作用就是,在那些人快死的時候,給他們急救。
盛喻不想做,但是兒子拿捏在別人的手裏,還有她之前s過人的事情,全都是她的致命弱點,她已經無法回頭了。
於是她就成了替陸宥承暗中做人體實驗的醫生,也做過劊子手,替他做過黑市的人體器官買賣的生意。
一步步,她變得不像人,與惡魔同流合汙。
後來她做的多了,也聽話了,陸宥承就把孩子還給了她,讓她自己養。
因為已經沒必要用這個拿捏盛喻,她已經完全接受了。
如今再次被提起孩子,那是不是意味著她做的那些事情,都被盛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