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玫瑰與西裝暴徒

第二百二十六章 眼力價兒

林文頭皮都麻了,腳下踩不實的感覺讓他特別的沒有安全感。

祁景單手拉著圍巾,對著林文嗤笑了聲,“讓你背後的人過來找我,再敢對唐婉出手,我肯定弄死你。”

不管祁景怎麽說,林文現在都不敢跟他硬剛了。

都說盛肆是瘋子,做事兒不看後果,在他看來祁景才是瘋子。

他都感覺到圍巾要被他的重量給抻長了,要是祁景再不把他拉上去,他很可能就真的死在這兒了。

他軟了口氣說道:“祁少爺,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沒必要鬧出人命,你說是吧?”

祁景懶得和這種貪生怕死的人廢話,趴在樓梯扶手上說道:“帶著你那些垃圾趕緊滾,讓你背後的人來找我,我就拉你上來。”

林文趕緊連連點頭,“沒問題,趕緊拉我上去。”

祁景對這個回答可不滿意,蹙了下眉頭,把手放在耳邊做喇叭狀,說道:“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說著話的時候,他還不忘把胳膊往下又下放了一段。

林文被嚇的再次低吼出聲,趕緊喊道:“我們馬上滾,就滾,祁少爺,快點拉我上去吧。”

林文剛才那麽欺負唐婉,他要不再嚇林文幾次都是他雲城三霸之一的稱號白叫了。

他對著林文伸出小手指說道:“來,拉鉤,約定,我拉你上來,你就滾。”

林文心態差點就炸了,很想罵人,現在生死關頭了,拉個屁的鉤。

但是祁景明顯就是一副不拉鉤不罷休的架勢,他隻好用右手緊緊抓住圍巾,另一隻手顫顫巍巍的抬起,伸出小手指要和祁景拉鉤。

但是一個鬆開左手的動作,林文都是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

祁景哼笑了聲,拉鉤的手往上收了收,就那麽懶懶的打在樓梯扶手上。

林文都快哭了,對著祁景說道:“祁少爺,我手伸不直,夠不著你。我快抓不住了,太疼了。”

祁景對著他晃了晃小手指,“你不跟我拉鉤,我怎麽相信你?”

林文這會兒真的哭出來了,眼淚順著眼角就往外流,“祁少爺,你不能對我這麽殘忍。快點拉我上去吧,我要嚇死了。”

祁景這才大發善心,把自己的手往下伸了伸,用他的小手指勾了勾林文的小手指,“來,拉鉤,約定好了,趕緊滾哦。”

林文哭的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哭道:“約定,約定,我們滾。”

這會兒他也算是意識到了,千萬別跟祁景比惡,一般人真的比不過。

祁景看林文是真的怕了,這才吊兒郎當的看向林文帶來的那些保鏢,說道:“等什麽呢?拉他上來啊。”

保鏢這才敢往樓梯扶手這邊來,祁景把手裏的圍巾交給保鏢,撣了撣身上沾的灰,又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

幾個保鏢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林文給拽了上了。

上來之後林文腿是軟的,朝著地上就趴了下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兒都站不起來。

他看著手腕上被圍巾纏出來的青紫勒痕和刮痕,跪在地上大哭出聲,“如果這個處理不好,是不是要肌肉壞死了。”

他越哭越覺得沒麵子,惡狠狠的看向祁景,對身後的保鏢發號施令,“去,弄死那個二世祖,都抄家夥。”

祁景從唐婉的手裏拿過自己的腕表戴在手腕上,一邊係著腕表的表帶,一邊說道:“我知道你們能趕出來欺負小女生的事兒肯定都是垃圾,但是也沒想到你這麽快就背信棄義。”

林文惡狠狠地看著祁景,鼻涕都沒擦幹淨,就吼道:“怪你自己多管閑事。”

祁景絲毫不懼,對著他挑釁的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們來。

他倒是要看看林文有多想找死。

林文之前就是個混混,要不是他大哥出車禍了,他一個私生子是不可能能繼承公司的。

如今生死關頭走了一關,混混勁兒就上來了,想要趁著祁景和唐婉就兩個人,一不做二不休。

他指著祁景對著身後的保鏢吩咐道:“上!”

唐婉公司的人見狀,全都退回到公司裏,還無情的把大門都關上。

就剩下唐婉和祁景孤零零兩個人,麵對那些凶神惡煞的混混。

唐婉看著對麵的那些人,第一反應就是不能讓祁景真的因為她出什麽事兒。

再次從祁景的身後探出身,擋在了祁景麵前。

祁景就不知道了,一個女人,除了她自己,她什麽也不會,就不怕死嗎擋在他前麵。

再說了,他能什麽布置都沒有,上來就這麽虎的跟那麽多人對著幹?

他拎起唐婉的後脖頸,就把人拎到了身後,沒好氣的說了句,“老實待著。”

唐婉還想要說什麽,就見十幾個黑衣保鏢從左右兩側衝出來,林文的人還沒支棱起來,就被十幾個黑衣保鏢給按在地上摩擦了。

唐婉下意識的看向祁景,祁景吹了下劉海,很是臭屁的說道:“少爺我出來辦事兒,當然是準備齊全了。

少爺我的保鏢,可不是什麽小卡拉蜜,隻會嘴上喊口號。”

不到十分鍾的時間,林文還有他帶來的人,全都堆成堆的被按在了地上。

林文被保鏢壓到了祁景的麵前,按跪在了地上。

祁景抬起腳,踢了踢他,說道:“我是真不知道你怎麽好意思整天出來轉悠的,也不怕環衛工人給你掃進垃圾桶。

剛才給你機會你不滾,那咱們就一起走一趟吧,我倒是要親眼看看,誰這麽找死,讓你來找唐婉的麻煩。

我也挺想知道,誰這麽不長眼睛,動手動到了我的人身上。”

這會兒林文徹底蔫兒了,跪在地上求饒,“祁少爺您放我一條狗命嗎,我是垃圾,我是人渣。

您放過我,我滾出雲城,再也不出現在您麵前了。”

祁景彎身和林文對視,狐狸眼射出冷冽的寒芒,伸出手在他臉上拍了拍,諷刺說道:“我給你臉的時候你沒接住,現在跪舔也沒用。

你當我祁景是什麽,是你認個慫付個軟就行的?怪你自己非要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