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成長代價
林文知道自己要是落到了祁景手裏,八成就要生不如死。
他求救似的看向自己的律師,眼神示意他報警。
這一刻他的想法是,就算被警察抓進去了,也好過跟祁景走。
雖然祁景他爸總局的局長,但做事也要顧及麵子,不可能讓他太遭罪。
要是真的跟著祁景走了,他可能命都得沒半條。
律師心領神會,就要趁亂往沒人的地方去報警。
祁景視線掃過去,聲音淡淡道:“現在我隻追究林文一個人,你要是敢出去我連你一起追究。
什麽事情,想好了再做。”
律師腳步瞬間定在原地,回頭下意識的目光看向林文。
林文拚命給他使眼色,示意他,給他的錢不少,要知道投桃報李。
律師猶豫著,視線又看向祁景。
祁景目光隻是淡淡,但一雙護理眼裏,沉沉的都是壓力。
祁景的名聲律師聽說過,他還不想惹事上身。
腳上的動作慢慢停下,律師找一個林文看不到的角落,默默站住。
祁景抬腳踩在林文的肩膀上,輕飄飄的說道:“你來找唐婉的麻煩,這事兒你敢接,就應該想到了後果。
高回報的東西都是有高風險的,你背後的人沒有告訴你會有什麽後果嗎?”
說完,他腳下用力狠狠地往下踩了一腳,才對著保鏢說道:“帶走。”
話落,祁景看向唐婉,神情晦暗不明,“接下來的事情有些血腥,你是跟著我,還是留在這兒。”
唐婉下意識的抿緊嘴唇,她知道祁景說的是什麽意思,也知道自己跟著祁景出去了,將接觸到一個她從來都沒接觸到的世界。
她雖然不是什麽小白兔,也在社會上曆練了好幾年了,但是還從來沒觸碰到這種見不得光的場麵。
她本能不想參與到接下來的事情裏,但是事情與她有關,從朋友的義氣來講,她不能就這麽一走了之。
祁景見唐婉糾結個沒完,也覺得讓一個小姑娘看這些事情有點不妥,隨口說了句,“算了,當我沒說。”
就準備帶著人離開。
唐婉這人不喜歡欠別人的,即使猶豫也拽住祁景的袖子。
祁景挑眉問道:“想去?”
唐婉五官都因為糾結皺到了一起,但還是說道:“我跟你去,我也想知道誰故意做局害我。
那份入職報告,我之前分明調查的一清二楚,不知道怎麽轉眼就變成研究的成果是假的了。
我倒是要見識見識,這種國家認證的專利申請,到底是誰這麽大的能耐可以更改。”
祁景看著唐婉抓著他袖子的手,唇角微不可察的笑了下,“行,不過到時候別哭鼻子。”
話落,他放手抓住唐婉的手,拉著她出了中泰大廈。
上了祁景的車,唐婉就開始有些緊張。
她看著外麵的景物從熟悉的CBD,開到人煙稀少的郊外,她的嘴唇一直緊抿緊著。
人心本來是善良的,但是經曆過太多的不公平對待,她也想要體會一次讓別人不公平的感覺。
都說隻有普通人才會總是在意公平不公平,真正有實力的人都是自己定規矩。
今天她看到祁景的做事風格,的確如此。他就是規矩,隻要他能力在,他就能掌控全局。
而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心裏有些暗爽。別說她心裏陰暗,當她被冤枉即將要坐牢的時候,真的覺得無助又可憐。
客戶針對她對她做局,咄咄逼人;同事不想惹事,對她避之不及;那一刻她覺得被全世界拋棄了,孤立無援,慌張無助。
現在,她有了報仇的機會,她不想放棄。
車上過於沉默,祁景不由得側頭去看唐婉。見她麵色緊繃,再次問道:“不用強逼著自己,你要不想去就不去,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
唐婉搖了搖頭說道:“本來就是我的事情,你能幫我,我已經挺感謝的了。
我再中途離開,把事兒都交給你了,那我成什麽了?而且……”
她垂下頭,眼神盯著自己的手,她從來都是本本分分的工作,沒做過什麽對不起良心的事情,還是要經曆這種會斷掉她職業生涯,幾乎毀掉她人生的事情。
她還有什麽逃避的理由。
“我想要學著怎麽能不被傷害,我不想再毫無招架能力的被人決定生死了。”
祁景看向前方的路,難得收起平時的漫不經心,很是正經的說道:“人每成長一次,就一定是經曆了讓你脫胎換骨的事情。
往往這種事情都讓人很難接受,就算這次有我在,你沒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你要看見的,可能會讓你很難接受,也可能會讓你每次想起來就會做噩夢。
你確定要逼著自己跟我走?”
唐婉說道:“我知道我自己沒有重要到讓人來做局害我的程度,我自己有多大能耐,處在什麽位置我心裏清楚。
這次事情很可能是通過我想要對千嬌不利,或者對你們誰不利。
但是,我不想總成為毫無還手能力的犧牲品,也不想總成為軟肋。
泥人還有三分脾氣,況且是被人一而再的欺負。我不想當慫貨。”
祁景不再多說,作為千嬌的閨蜜,唐婉的生活不會太平靜。
她想要提前了解他們這個圈子的處事方法也好,想要更好的保護她自己也好,這的確是必須經曆的步驟。
祁景不再多說,車子極速的開往遠盛集團在郊區的一處化學倉庫。
到了地方,祁景吩咐人把林文帶進來。
保鏢從車上把林文架出來,帶到祁景的麵前。
祁景對著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心領神會,抬腿踹在林文的腿窩上,將人壓跪在地上。
祁景直截了當的開口問道:“是誰讓你做局陷害唐婉的?”
林文不敢供出背後的人,垂著頭開口,“我不知道祁少爺什麽意思,唐婉她確實提供了假的簡曆給我,不然我不會錄用那個工程師。
我帶著律師去維權有什麽錯?”
祁景煩躁的撓了撓頭,側頭看唐婉,“這種死鴨子嘴硬的無賴知道怎麽對付嗎?”
唐婉抿唇搖了搖頭。
祁景對著身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手裏拿著鐵棍走上前,什麽都不說用力的敲在了林文的脊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