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玫瑰與西裝暴徒

第二百二十八章 震驚

祁景的保鏢都是專業特種兵退伍的,或者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一拳下去的重量都不是常人能接受的,更別說手裏還是拿著武器的。

林文當場就被保鏢打趴在地,一口血直接從口中噴了出去。

唐婉嚇到驚呼出聲,但很快又被她壓製回去。

祁景側頭看了她一眼,不難看出她身體在微微發抖。

他盡量忽視她的害怕,絲毫不摻雜個人感情的,開口道:“對於這種人,隻問一次就行,接下來就是用各種方法讓他開口。”

唐婉抿緊嘴唇不說話,她親眼看到林文是怎麽一下就被打吐血的,也親眼看到林文是怎麽想掙紮也掙脫不了的。

剛剛還對她頤指氣使的人,這會兒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不知道心裏是暗爽更多一些,還是震驚更多一些,總之她逼迫自己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林文趴在地上痛苦的開口,“祁少爺,你冤枉我了,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什麽意思。”

祁景掏了掏耳朵,最不爽聽到這種廢話,對著保鏢擺了下手,“先廢一隻手吧。”

保鏢點頭,麵無表情的走到林文的眼前,垂頭對著他冷冰冰的說道:“林總,你忍忍,我辦事沒輕沒重,你多擔待。”

林文忍不住抬頭去看保鏢,“你這是用私刑,你……”

保鏢嫌林文吵,他話還沒說完,保鏢已經一腳踏在林文的手背上。

防爆的皮靴裏麵帶著鋼板,再加上保鏢的經過專業訓練,會用巧勁兒。林文感覺踩在自己手背上的腳不是腳,而是像是被車碾過一樣。

不僅如此,保鏢還不忘踩在林文的手背上,用力的碾壓。

林文疼的瞬間大聲嚎叫,對著祁景喊道:“祁少爺,饒了我吧,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祁景被吵的心煩,對著保鏢說道:“你沒吃飯嗎?用點勁兒啊!”

保鏢腳上的力道再次加重,骨頭踩斷的聲音清晰無比,刺激著人的耳膜。

林文痛苦的再次大聲嚎叫,再配合著他還粘連在口中的鮮血,還有一張口就飛濺出的血點子,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反胃。

唐婉幹嘔了一聲,就忍不住轉過頭大口的深呼吸,想要壓下去這股惡心的感覺。

祁景側頭看向唐婉,“我讓人帶你去我車上?”

唐婉背對著祁景搖了搖頭,又緩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沒事兒,不用。”

林文從小到大都沒遭過這樣的罪,之前都是他欺負別人,什麽時候被人欺負過。

大概他一路成長的都太順遂了,沒有經受過什麽社會的毒打,整個人就飄了,連唐婉的事情也敢接。

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祁景就是個瘋子,就因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敢對他用私刑。

疼到無法忍受,林文破口大罵,“祁景,你他媽就仗著你老子為非作歹。有種你今天整死老子,不然老子從這兒出去,就要檢舉你們家,讓你們一家從上擼到下。”

祁景現在知道林文怎麽敢接這件事情了,幕後的人大概就看出來他手裏有幾個人,還沒腦子,用來欺負唐婉正合適。

要是但凡有點腦子的人,就不該碰這種事情,惹不惹一身騷不說。要是因為這個惹上了盛肆,那就是自己把自己的路給斷了。

盛肆那人最護短,唐婉和千嬌是特別要好的閨蜜,要是趕上盛肆心情不好了,他很可能讓林文連雲城都呆不下去。

能賭這麽大而去搞唐婉,是腦子得多不夠用才會這麽做。

他看向保鏢,對著他說道:“他很煩,嘴堵上。”

另一個保鏢從另一側隨手拿了一個擦桌子的抹布,塞進了林文的嘴裏。

林文罵不出來了,祁景這才感覺安靜了不少。

他走到林文的身邊,慢慢蹲下來,看著他眼睛說道:“還沒想說的打算是嗎?”

林文對著祁景怒目而視,瞪著一雙眼睛對著祁景罵罵咧咧。

但是他嘴被堵上了,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祁景煩躁的‘嘖’了聲,對著保鏢說道:“我試試他手廢沒廢,把指甲鉗拿來。”

林文霎時驚恐的看向祁景,對著他發出‘嗚嗚’的聲音,不斷地搖頭拒絕。

唐婉還不知道祁景要做什麽,但知道不是什麽好事,她有些發怵的看向祁景。

不多時,祁景從保鏢的手裏接過指甲鉗,狐狸眼漫不經心的落在林文的身上。

“給你個點頭的機會,要是想說,我就算了,要是還不想說,我就幫你試試你的手廢沒廢。”

林文害怕的不斷的掙紮,保鏢不給林文掙脫的機會,死死的壓著他不放。

這一刻林文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也後悔怎麽就這麽不要命的做局去整唐婉。

唐婉還不知道祁景要怎麽試林文的手費沒費,但當他拿著指甲鉗,夾在林文的手指甲上的時候,她才意識到祁景要幹什麽。

那個指甲鉗,不是剪手指甲的指甲刀,而是拔手指甲的指甲鉗。

她眼睜睜的看著,祁景麵無表情,臉不紅心不跳的手上微微用力。

隻一下,林文的一隻手指甲就被連根拔了下來。

緊接著就是林文殺豬一樣的痛苦嘶吼,就算嘴巴被堵著,那聲音還是震耳欲聾。

都說十指連心,唐婉可以想象被生生拔了指甲會有多痛苦。

祁景反手就用指甲鉗在林文頭頂用力砸了一下,“叫什麽,吵死了!到底想說不想說?”

林文疼的腦子都發木了,就是遲疑了那麽一小下,祁景就二話不說再次用指甲鉗拔掉了林文一個指甲。

他閑閑的說著,“看樣是手沒斷,還知道疼呢。”

林文被折磨到要死要活,頭上的汗更是不要錢的往下淌。

不敢再跟祁景這個瘋子剛,他不斷的點頭,示意他說,什麽都說。

祁景把鉗子上的血在林文的身上擦了擦,然後扔在地上,不耐煩的說了句,“早說多好,省的我費了這麽多力氣。”

說完,他看向已經被嚇傻了的唐婉,“看到了嗎,遇到欺負你的人,就這麽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