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玫瑰與西裝暴徒

第二十六章 殺雞儆猴

盛肆晚上還有別的事情,覺得這事兒也不至於那麽興師動眾。

他說道:“我先送你回去,我還有事。”

盛名問道:“這麽晚了,哥你不回家?”

盛肆說道:“今天抓了二十幾個人,我去看看。千嬌受傷的事兒不能就這麽算了,我得揪出來背後搞鬼的那一個。”

提到這個,盛名臉色也不好看,他眼神輕蔑的嗤笑出聲,“有些人就是不長腦子,總想著驗一驗咱們盛家的底線在哪兒。

不過千醫生今天有句話說的對,哥,你身邊妖精太多了。”

盛肆不置可否,“所以今天的事情,我不僅要處理,還要處理到底。她自己願意撞上來讓我‘殺雞儆猴’,我要不遂了她心意,都對不起她費力氣找來的這二十幾個不要命的人。”

司言自從知道自己找的那些人被人盛肆抓走了之後,就慌的不行。

她原本隻是想警告警告千嬌,讓她離盛肆遠點兒,不知道怎麽事情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她太了解盛肆的為人了,他把那些人都帶走了,就是要把事情處理到底。

她現在不禁有些埋怨楚千媚了,“楚楚,要不是你說既然要做就要讓千嬌一次性的長夠記性,我怎麽會找那麽多人。

我就是想嚇唬嚇唬千嬌,現在好了,她受傷了,肆哥哥肯定以為我想殺人滅口。事情麻煩了,我慘了!”

楚千媚坐在司言的身邊,手握住司言的手說道:“言言,你先別急,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糟糕。

你做的有什麽錯,你喜歡了肆爺這麽多年,他好不容易退婚了,你總不能還讓別人插足進來吧。

肆爺那天也親口說了,他就是喜歡千嬌,如果你不讓千嬌害怕,她怎麽可能離開肆爺那麽優秀的男人。

我那麽說,也是替你著想啊 。”

司言煩躁的踢了踢鞋子,“那你說現在怎麽辦,肆哥哥看到千嬌受傷這麽大動幹戈,肯定不會饒了我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楚千媚一邊安安靜靜的給司言剝了幾個鬆子仁,一邊說道:“言言,你們家和盛家也世交了,不如你去求求司伯伯,他也是希望你和肆爺能在一起的。我們都希望你能和肆爺有個好結果。

有些事情咱們小輩不好解決,不是還有長輩嘛。”

司言眼睛當即就亮了,抓住楚千媚的手就說道:“楚楚,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還是你聰明,我這就去。”

隔天,千嬌如常去給盛名治療,是盛家司機來接的她。

她一邊給盛名針灸,一邊問道:“你哥呢?”

盛名趴在**斜眼睨她,“還說你對我哥沒興趣,你打聽他幹什麽?”

想起昨天晚上盛肆在車上說的,那些對男女感情不在意的話,他忍不住提醒道:“我哥肯定不會喜歡你的這種的,而且他也不喜歡女人,你別白費心機了。到時候別哭都沒地方哭。”

千嬌無語,從兜裏拿出來一對袖扣,道:“這是你哥昨天落在我家的,估計是玩兒牌的時候摘掉忘了,幫我還給他。

你不用這麽緊張,我不是妖精,不好你哥這口長生不老肉。”

說著她微微湊近盛名問道:“你剛說你哥不喜歡女人?他喜歡男人?有男朋友?誒,怪不得要找我給他背鍋,又是退婚,又是擋妖精的。”

盛名就算趴著,也能看見千嬌那張像是發現了神奇新大陸的眼神,他煩躁道:“你胡說八道什麽呢,小心我告你誹謗,要是讓我哥聽見了,你就死定了。”

千嬌‘啪’的一下拍在盛名的肩膀上,“趕緊趴下,不然這針我給你往死裏紮。”

盛名氣的直瞪眼睛,奈何對方手裏有‘武器’他隻能又憋屈的趴回去。

千嬌還是忍不住‘嘖’了聲,“那些小妖精們要是知道你哥誌不在女人,是不是都得哭死。”

盛名急了,“再說一遍,我哥不是同!”

千嬌點頭,“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這種事情你們豪門也不好外傳,我不說,不說。”

給盛名治療完,盛肆那邊的電話打了進來,他說道:“讓小名帶你來馬球場,我請你看馬球。”

掛斷電話,千嬌狐疑的看向盛名,“你哥請我看馬球,你們家還舉辦馬球賽呢?”

盛名想想昨天盛肆晚上去幹什麽了,不難想出盛肆讓千嬌去幹嘛。

他微微蹙了眉問道:“你膽子大不大?”

千嬌狐疑,“看馬球還需要膽子大?”

盛名說:“問你什麽你就說得了。”

千嬌回道:“目前還沒什麽讓我害怕的東西。”

盛名說道:“那你就跟我一起去,到時候要是害怕,你可以跟我說,我帶你走。”

千嬌輕笑聲,抬手用力的揉了揉盛名的頭,“小屁孩兒,在誰麵前裝大人呢,我就算遇到害怕的事情,也是第一時間得把你這個重點保護對象給保護好了,用的著你給我出頭?”

盛名最不喜歡別人摸他頭,他嫌棄躲開,“還說我重點保護對象,你瞅瞅你自己,坐著輪椅跟我差哪兒了?管好你自己吧。”

這回換千嬌笑不出來了,兩個人都坐著輪椅,都被家裏的家嫂阿姨推著往馬球場的方向走,這麽一看去,倒真像是難姐難弟。

兩人被推到了馬球場外,立即有盛肆的保鏢接過家嫂,把兩人推著往看台上走。

看台上,盛肆正和祁景還有餘笙正坐著聊天。

祁景餘笙穿著Polo衫,腳上蹬著馬球靴,顯然一會兒要上場。

千嬌坐定之後,才看到馬球場上綁著二十幾個人,被兩隊要參加馬球賽的人圍在中間。

餘笙痞笑了下說道:“千醫生,你昨天受傷了,肆哥可是氣壞了,連夜‘審’了那些人,這會兒那二十幾個估計全都精神恍惚了。”

祁景也跟著溜縫道:“可不是,你是沒看昨天阿肆那樣兒,跟活閻王似的。這不今天為了讓你解氣,特地組織了這麽一場馬球賽。

平時馬球那是進球的贏,今天規矩改了,裏麵綁著的那二十幾個,哪隊打中的多,打的狠哪隊贏。

就我這技術,別說打中了,球杆揮到人身上的概率更大。還有這騎馬,一個搞不好,很容易就控製不了馬,到時候馬踢了人,踩了人都不好說。”

盛肆端起桌上的咖啡嘬了一口,模樣矜貴又優雅,“要的就是你這種不會玩兒的,你球杆打中了,也算你得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