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昨晚,你家
祁景說話的時候故意看著千嬌的神情,他說這麽多一是想把盛肆做了什麽告訴她,二是想看看千嬌到底配不配留在盛肆身邊。
要是她現在給他來‘聖母’那一出,他絕對勸盛肆就把千嬌當個普通醫生得了。
千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場上的情況,昨天她受傷的時候,看到盛肆一刀又一刀的戳在了那些人的身上,估計他也不會好心的給那些人治傷,再經過一晚上的‘審問’,那些人估計半點兒躲的力氣都沒有。
今天就是純為了讓她心裏爽快的。
千嬌‘嘖’了聲。
祁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以為她看不下去這種場麵。
誰成想千嬌卻說道:“我要是沒受傷就好了,好久沒打馬球了,可惜了。”
盛肆唇角輕勾,“會玩兒?等你傷好了有機會一起來一場。”
千嬌傲嬌的揚了揚頭,“這是我強項,歡迎來挑戰。”
祁景目光在千嬌身上掃了下,他見過的女人不少,約過的女人也不少,還沒見過千嬌這類型的。
他拿起桌邊的水喝了口,眼神一直瞟向千嬌,“老大,到時候你教我,免得我總被他們嘲笑馬球打的不好。”
千嬌眯眼看著祁景,有上輩子的經驗,這貨開個頭,他都知道他後麵要說啥。
跟她示好?撩騷她……
找削呢!
她對著祁景勾了勾手指。
祁景往前湊了湊,千嬌小聲在他耳邊說道:“別撩姐,姐不是你能撩得動的。不要把你那套‘談著戀愛撩著魚,總是愛玩兒局中局’的方法用在我身上。”
祁景笑了聲,不退反進,“話說這麽直?那咱倆就直著說,試一試,也許你發現我特好呢?我的曆任女朋友對我評價都不錯。”
千嬌無聲的搖了搖頭,“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在你聊扯我之前,我就先找幾十個妹妹把你腰子裂廢了。”
祁景猛地坐起身,用怕怕的眼神看著千嬌,“我靠,最毒婦人心。”
盛肆在一邊優雅的喝咖啡,“我看你最近真是閑得慌,不如過陣子緬甸那筆買賣,你去談。”
祁景趕緊告饒,“我不就和千醫生聊個天嘛,看給你寶貝的。緬甸那種地方你讓我去,是真打算裂廢我腰子啊,那地方就得阿笙去。”
餘笙聽不下去了,“我說祁老騷,你把話說明白了,我們去那都是辦正事兒,誰像你去就是辦事兒的,你腰子不廢誰的廢?
話可不能這麽連著說,冤枉我和肆哥呢?”
祁景一個人敵眾他寡,撩騷不成,成了眾人調侃的對象。他也懂得審時度勢,嘴也不欠了,轉了話題說道:“啥時候上場啊,我手裏球杆都快睡著了。”
盛肆看了下腕表,“今天組織這麽場大戲,不得把人‘請’到了?”
餘笙‘淬’了口,“司言那個小娘皮,膽子可夠大的,肆哥的人也敢上手。”
盛肆不置可否。
千嬌這才知道,盛肆還叫了司言來,再聯想到昨天的事情,敢情她還真是讓盛肆身邊的小妖精給算計了。
盛肆見千嬌明白了,他說道:“這件事兒,我肯定給你個交代。”
千嬌鳳眸挑了挑,“看起來挺有意思。”
時間快到了,司言還沒來,盛肆正想給手下的人打電話問問怎麽回事兒。
就見司言還有司家父母以及他父母一起來了。
盛肆眉頭狠狠一蹙,餘笙嗤笑一聲,“操,還他媽學會搬救兵了。”
祁景狐狸眼一眯,“她可沒這腦子,這誰給她支招了。”
盛名臉色也不怎麽好,率先開口跟著幾人打招呼,“爸媽,您二位怎麽來了,您不是陪著爸在療養嗎?誰這麽不長心,打擾您們?”
盛肆、祁景和餘笙也站起來打招呼。
千嬌誰也不認識,隻坐在輪椅上對著幾人欠了欠身。
盛肆的父親盛澤開了口,看著盛肆說道:“聽司言說,你讓她來看馬球,她想著正好她父親也愛看馬球就一起叫來了,老司想著很久沒看到我了,也是來咱們家,這就一起約著來了。”
盛肆視線掃過司言,唇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是看馬球沒錯,就是怕司局和司夫人看不慣我們年輕人的新玩兒法。”
司言不敢和盛肆對視往司父的身後躲。
司父笑著打哈哈道:“我們現在也該多像年輕人學習了,不然就要和社會脫節了。盛總不介意我來湊個熱鬧吧。”
千嬌視線落在司父那張憨厚中帶著世故圓滑的臉,一看就是個官,還不是什麽好官。
這個想法在下一秒就得到了答案,盛名小聲對千嬌說道:“你一會兒見機行事,機靈點兒,那個是城建局的局長,仗著他們家祖上和我曾祖父一起在雲城禁過D,就總是扒著我們家不放,一家沒有一個好心眼兒的。”
千嬌輕笑聲,“擔心我?你覺得我是那麽好欺負的?”
盛名‘切’了聲,“用得著你出頭,在我們家,我和我哥還能讓外人欺負你了?”
有暖流劃過心髒,盛名這小屁孩兒,還挺嘴硬心暖的,她早晚再給他治了這嘴硬的毛病。
盛澤看了眼盛肆,說道:“都別站著了,坐下說話吧,司言你去跟阿肆他們一起坐,你們年輕人能聊到一塊兒去。”
司言現在是有點兒怕麵對盛肆的,但一想到他爸和盛肆的父親都在,盛肆也不能把他怎麽樣,她又鼓起勇氣往盛肆的身邊走。
盛肆桃花眼瞬間眯了下,熟悉他的人就該知道,他這會兒心裏已經給這女人判‘死刑’了。他最看不上的就是這種沒腦子,還自以為是的人。
他突然開了口說道:“嬌嬌,我袖扣是不是昨天晚上落在你家了?”
事實是這麽個事實,但這個時候,這話聽在別人耳朵裏就變了味兒,男人大晚上在一個女人家,什麽情況下要摘袖扣……
盛肆話落一群人的視線齊刷刷落在千嬌的身上,千嬌下意識的看向盛肆,那雙桃花眼裏眸色深深,她隻好頂著兜頭的壓力,硬著頭皮說道:“是落在我那了。”
盛名也是個會接話的,聲音意味深長,“哥,這你就不厚道了,我說昨晚咱倆一起送千醫生回家,你非要送到樓上去。我在樓下車裏一等就是一個小時……”
盛肆桃花眼一挑,簡單一個動作就是波光瀲灩,他斜睨了盛名一眼,“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