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玫瑰與西裝暴徒

第二十八章 誰動她,我動誰

盛肆的母親薑甜看到自家兒子和千嬌的互動,笑著走上前,“這就是千嬌吧,阿肆和阿名總跟我念叨你,果然是個好孩子。”

說著,她從手上褪下一根鐲子就往千嬌的手上套,“這個是阿肆去年在拍賣會上給我拍的,他找這個可花了不少心思,現在阿姨送給你。”

千嬌看著眼前熱情的美婦人有些不知所措,女人特別漂亮,四五十歲的年紀看著像是三十歲,不像是盛肆的母親,倒很像他姐姐。

她趕緊推脫道:“盛夫人,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盛肆暼了眼那手鐲,紅剛玉的,而且一整根的料子都是紅剛玉,淨度和顏色都是頂級的,當做紅寶石也是可以的,幾千萬的東西。

當初他母上大人要這個,跟他要了很長時間,今天倒是舍得送人了。

不過他也看明白了,他母上大人這是告訴他,她和他是一邊兒的。

盛肆走到千嬌身邊,抬手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一秒鍾轉換表情,眼神溫柔的能滴出水兒來,“我媽給你就拿著,帶著正合適。”

薑甜微笑道:“阿肆說的對,你長得漂亮,這種紅色很適合你。不用叫盛夫人這麽見外,叫阿姨。”

千嬌隻覺如坐針氈,一旁盛肆沒事兒人一樣看著她微笑。

她隻能再次硬著頭皮先收下,說了聲,“謝謝阿姨。”

薑甜笑眯眯的說道:“真乖,我們加個微信吧,以後阿姨有機會找你一起玩。我一直就想要個你這麽漂亮的女兒,結果一生就都是臭小子。

你來了就好了,以後我們一起逛個街,吃個下午茶多好啊。”

薑甜太過熱情,千嬌不好拒絕,隻好拿出手機,加上了多少千金名媛,富家太太想加都加不上的盛家主母的微信。

薑甜親切的拍了拍千嬌的手,然後對盛肆說道:“我去你爸那兒,你來這兒坐吧,知道你著急了。”

盛肆微微彎身說道:“還是媽了解兒子。”

說著他就那麽特別坦然的坐到了千嬌的身邊。

千嬌耳根登時就紅了,小聲湊在盛肆耳邊說道:“盛總,戲過了,我胳膊上帶這個值好幾套房,我撐不住,還給你。”

盛肆朝她這邊歪了歪頭,也學著她的樣子小聲說道:“帶著吧,一個小玩意兒,我媽覺得你有眼緣才送你的。她很少送人東西,你不收,她會不高興。”

千嬌隻覺手腕上的鐲子成了燙手的山芋,她不想要,但是似乎又還不回去。

盛肆見她還在糾結,繼續說道:“我媽剛才跟你說要一起逛街的話,不隻是說說,你要實在覺得有負擔,下次見她你親自和她說。”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千嬌再說就是不給盛家人麵子,她隻好先保管著。

見所有人都坐好了,盛肆對著祁景和餘笙說道:“準備上場吧,人多看著更熱鬧。”

祁景唇角斜勾起,看向司言,目光裏有不屑,嘲諷,嫌惡,“司言妹妹,你肆哥哥昨晚真是生了很大的氣。這場馬球是專門請你看的,你可別辜負他一番心思。”

說著他拎著球杆往球場上走,“走了阿笙,好好打,不然真有人心裏要沒數,覺得阿肆最近好糊弄了。”

兩人很快上了場,皮靴踩在馬蹬上,一個翻身就上了馬。

兩人分別帶了一隊人,組成兩支隊伍競技。

盛肆對著裁判比了個手勢,裁判哨聲吹下,祁景和餘笙帶著各自的人馬,已經在賽場上跑了起來。

被綁著的二十幾個人,看到四處奔跑的馬,已經慌了,要是被馬蹄踢到,那就不會是輕傷。

他們上身被綁著,腿是唯一能動的地方,第一反應就是跑。

餘笙的確很會打馬球,他一手握著韁繩,另一隻手裏的球杆接過球,就是一個高難的半空反手擊球,求直奔著一個被綁著人的頭就飛了過去。

‘砰’的一聲,球準確無誤的砸到那人的腦袋上,男人瞬間倒地,可想而知用了多大的力氣。

祁景‘嘖’了聲,“阿笙,欺負我不會玩兒是吧?”

餘笙努了努嘴,“肆哥不是說了,我用球砸,你用球杆,都算分。”

祁景狐狸眼挑起一個狠戾弧度,手上韁繩用力,驅馬就朝著奔跑的人群去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他手上球杆一揮,就撂倒兩個人。球杆砸在人腦袋上,瞬間就是一片鮮血直流。

他揚著球杆看裁判,“這個算我兩分啊。”

倒下的人,沒人去在意,有的馬蹄踏過,踩在人的身上,又是重重一擊。

盛肆側頭看千嬌,“能看嗎?”

千嬌麵無表情的喝著咖啡,放鬆的仿佛真是來看球賽的,“昨天如果你不來,也許我就沒了。現在至少你不會讓他們死了,他們比我幸運。我可憐他們,誰可憐我?”

盛肆唇角牽起,眼中讚賞之色漸濃,“的確是見過大世麵的,拎得清。”

說完他看向司言,“好玩嗎?”

司言兩隻手緊緊的攥在一起,眼前鮮血淋漓的畫麵讓她又驚又怕。臉上擠出一個笑,她說道:“肆哥哥,這個遊戲是不是有些殘忍了?”

盛肆笑的譏諷,“殘忍?你動我人的時候,怎麽不覺得殘忍?”

司言眼神飄忽,雖然她是喜歡盛肆,但這會兒她非常想遠離他,“肆哥哥,你找錯人了吧。”

盛肆把手中的平板扔到司言的身上,“你是不是覺得從老撾那邊找殺手過來我就不知道?那你就真是小瞧我了。看看,是你買凶的聊天記錄還有轉賬記錄吧。”

平板電腦砸在司言的身上,她猛地縮了縮脖子,心裏已經開始發顫,她死咬著嘴唇才能讓自己鎮定。

“是,我是讓他們請你的家庭醫生了,但她現在好好的,肆哥哥,你這麽嚇唬我沒必要吧。”

盛肆眼皮都沒抬一下,淡淡道:“承認了就好。你動我的人,就算她沒傷到,隻是被嚇到了,我都會心疼,更別提她傷成這樣。隻這一點,我就不會輕易算了。”

司言的心開始往下沉,不隻是害怕,還有盛肆對千嬌的維護讓她心驚。

她不死心的問了句,“你就這麽護著她?”

盛肆桃花眼閃過冷芒,毫不遲疑的說道:“是,誰動她,我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