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盜墓?老爸紙紮!你說我是天赦命格?

第81章 柱子娘

我在心裏唏噓,“原來這就是天道好輪回啊,我原本以為隻有冤魂主動纏著債主才會報仇的。”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唄,陰間的事情,誰知道呢。”王老頭也是頗為感慨。

“你這腿是不是比昨天靈活一點兒?”齊醫生看著我的腿,突然問道。

我低頭,“看著也沒區別啊?”

“沒事兒少出門。”他又交代道。

“哦哦。”雖然不明白為什麽,答應下來就是了。

他又重申一遍,“誰喊你,都不能出去,明白嗎?”

“哦哦。”

我們還沒說幾句話,爸爸就從外麵回來了,身上都是寒氣。

爸爸徑直從齊醫生和老王頭身上走過去,對著我說,“怎麽不進去啊,在外麵多冷啊。”

“我想等著爸爸,那邊怎麽樣啊?”我笑眯眯的問道。

老王頭在一邊氣的直跺腳,“有沒有看見這兒還有人啊!”

然後就被齊醫生給拉走了。

我看著他倆離開以後,也跟爸爸進屋了,該說不說,外麵是真冷啊。

“外麵咋樣啊?一道堂屋,不等我開口,奶奶就率先問道。

一說這個,爸爸臉上就發愁,“大海家的祖墳炸了,那一片兒各家的老祖宗幾乎都埋在哪裏,他們家的土飛的到處都是,明白各家還要去收拾一下。”

“那他們家怎麽辦啊?”奶奶皺著眉問。

“看村長怎麽說吧。”爸爸長歎一口氣,“他們家現在就一個女人在家,村長已經打電話通知家屬了,就他們家那倆不靠譜的男人,我估摸著到時候還是各家出人都幫他把東西給搬了。”

“真麻煩人。”我跟著感慨了一句。

爸爸看了我一眼,語重心長的說道,“我的小乖乖呀,這喜歡看熱鬧,是人之常情,也不是爸非要攔著你,你現在腿正在生長的時期,家裏邊兒書也有,手機平板也給你了,咱就好好在**躺著,行不?等你腿好了,爸再領你出去轉悠。”

“我這就睡覺,我這就睡覺。”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拄著拐杖進屋了。

進屋之後,還在聽爸爸跟奶奶交代,“媽,我知道你心疼孩子,我也心疼孩子,但是他這個腿沒長好之前,真的不能讓她再出去了,你說這萬一以後要是留下什麽後遺症,那不就完了。”

“行,要不是你三姨交代......”

後麵的話,奶奶壓著嗓子說,我沒聽見。

現在小猴子已經能活蹦亂跳了,有這麽個小東西陪著我,無聊倒是不無聊。

我在**躺了一會兒,屋子裏暖暖的,不久就便睡了過去。

剛睡醒沒一會兒,就聽見有人在叫我。

我心裏頓時激動的不行,難道誰又要找我幫忙?

聲音是從門外傳來的,聽著像是個女人的聲音。

“文文,文文,你在家嗎?”女人著急的喊道。

不過有一些奇怪,上一次嬌嬌喊我是直接進入一個場景,怎麽這一次她喊我,我就要主動出去呢?

正在我猶豫的時候,女人又說道,“文文,你快來啊,我剛才來的時候,看見路中間有個穿著白背心的老頭躺在那裏,好像是快要死了,他說他是你家的客人,所以讓我來找你。”

“他除了穿背心,還有什麽別的特征嗎?”我壯著膽子問道。

女人停下來想了想,“手裏麵好像還拿著個蒲扇,一直搖來搖去的,你快跟我去看看吧,快不行了。”

穿白色背心,手裏還拿著個蒲扇,那肯定是老頭沒錯了。

我急吼吼的穿著衣服,拿著拐杖就要出門。

小猴子跳到我身前,攔著我,不讓我去。

“我一個朋友現在出事了,我肯定要去的,你知道嗎?等你再長大一點,我就帶你出去玩,你乖乖的在家裏等我啊。”我以為小猴子是有分離焦慮,所以出口安慰道。

小猴子雙手在空中一頓亂比劃,但是我看不懂。

我害怕老頭真的魂飛魄散,拎著拐杖就出門了。

一開門外麵都是濃濃的霧氣。

門前大約5米遠的距離,站著一個女人,女人的上半身隱在霧氣中若隱若現,隻有一條腿在空中飄來飄去。

我看著有些麵生,“您是?”

女人愣了一下,聲音很快從霧氣中傳來,“我是柱子他娘,他親娘。你們年紀小不知道,但是你奶奶應該知道。我當年生柱子的時候大出血難產去世了,後來柱子他爹又給柱子找了一個娘。”

女人在我的正前方,但是她的聲音又好像從四麵八方裏飄過來。

她害怕我不相信,趕忙說道,“不信可以去問你奶奶,老一輩的都知道這件事兒。你還小,這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兒,時間久了也就沒人說了,估計就連柱子都不知道我這個親娘的存在。”

“您也別太傷心了,他......”我剛想出言安慰,說柱子長大一點就會知道了,但是又想到柱子已經死了,剩下的話怎麽都說不出口。

女人在霧氣中輕笑一聲,“不用寬慰我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們家主子要是還活著,現在應該比你都高了吧。趕緊走吧,那個老頭還等著你呢,我救不了他。”

我也沒有懷疑,跟著他就往前走。

現在已經是冬天,女人身上就穿了一件素白的短袖,短袖是那種蝙蝠開衫七分袖,袖子鬆鬆垮垮,隨風飄擺。

今天晚上的霧氣很重,我根本看不清前麵的路。

女人在前麵帶路,我在後麵跟著走。

可是奇怪的是,無論我走得快還是走的慢,我們中間始終保持著5米多的距離。

從走第1步的時候我就開始數,一直數到了600,還是沒有看見老頭。

“阿姨?你說的那個人在哪兒呀?”我停下腳步,疑惑的問道。

女人也停下腳步,在空中咯咯的笑起來。

霧氣之中,一道白光從天上打下來,前麵的女人瞬間出現在我麵前。

她黑著臉,雙眼無神,額頭緊貼著我的額頭。

我嚇得後退兩步,一屁股跌倒在地。

她張開大嘴,一股腥臭撲麵而來。

借著光,我看見一口陰森森的獠牙,張嘴就要咬上我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