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的火影戰績

第14章所謂天才

日落西山,夜幕逐漸拉開,木葉村街道上的行人也逐漸少了起來,不複白日裏的熱鬧。在剛剛經曆過九尾之夜、大蛇丸叛逃一係列的木葉村民來說;這樣承平的景象無疑是他們所期待的。

闊別已久的夜市重新點亮一盞盞霓虹燈,五彩繽紛,不時有穿著宇智波衣服的木葉警察部忍者出沒在街頭巷尾,來回巡邏。

好不容易結束了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對自己和鼬長篇累牘的心靈雞湯,旗木白這才走在了回家的路上,不時地和路邊相熟的店家、忍者打個招呼,謙遜有禮,恰到好處。

接近三個月的在木葉村資金釋放,到底不是白用功,雖然不至於讓這些人看到自己便感激到納頭便拜,但街邊巷尾的流浪漢、乞兒看著旗木白白衣羽織的身影流露出的那一抹感激的笑容讓他的心底舒服了許多。

“警戒看似還是一如既往的樣子,但生麵孔明顯多了許多,而且大多都是剛剛畢業的下忍,中忍以上居然很難在巡邏人手裏見到。”

旗木白沉吟,果然在木葉九尾之難、和大蛇丸叛逃之後,雲隱村和霧影村在邊境上的摩擦頻繁了不少,雖然根據腦海中的劇情,此時不可能發生第四次忍界大戰。

但從三年後雲忍和木葉和談期間,日向日差事件的步步緊逼,很輕易的就可以得出,在這段時間內,木葉和雲忍之間的的小範圍摩擦,木葉是吃了虧的。

這樣看來,自己還是和鼬一起選擇提前畢業加入戰爭比較好,不知為何,夢中那片櫻花瓣的出現,總給自己一種緊迫的感覺。

還有團藏,這隻老狗發起瘋來可是很恐怖的。

回到旗木小院內,旗木白抬眼,出乎意料的在院子內看見一個死氣沉沉的人,身穿暗部製服的卡卡西。

“族長?你很閑嗎?”

旗木白看著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卡卡西,很是詫異,總不能邁特凱大晚上的也會糾纏你吧?

“準備好了嗎?”

卡卡西沒有多餘的話,從身後拔出短刀,反手握住短刀,刀身橫斜對著旗木白。

“你吃錯藥了?”

旗木白隨是這樣說著,但仍舊拔出千本櫻相對。

“大長老說,你最近懈怠了,自從幹脆利落的贏過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之後。”

“所以呢,就讓你來打擊我的自負?你可是上忍!”

“上忍?那麽,下忍麵對上忍之時,就隻能等死嗎!”

卡卡西的實現徹底冷了下來,對於這個最近聲名鵲起的旗木家天才,他向來抱有好感的,但現在看來,區區幾場不知所謂的勝利,卻是讓他起了驕縱之心。

天才?笑到最後的天才才是強者,夭折的天才除了贏得幾句可笑的緬懷,什麽都沒有!

卡卡西腳步騰挪,整個人如一道閃電般劈向旗木白。

“砰”的一聲,旗木白倒飛而出,整個人重重的撞進石牆內,這讓他神色嚴肅起來,嘴唇緊抿。

卡卡西很強,強到光是這樣簡單的對視,就令旗木白產生一種將要死去,完全逃不掉的感覺;那把短刀上沒有附著查克拉,刀式也並不是什麽羚羊掛角的精致手法,僅僅不過勢大力沉的豎劈,便一瞬間擊敗了旗木白對卡卡西的不屑。

刀術廢柴?自己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盡說些現在想來讓人麵紅耳赤的大話。

“你,想完了嗎?”

耳畔的呢喃,好似死神的歎息,右臂肩胛骨被一刀穿透,鮮血澎湧而出好似血紅色的噴泉。

“你如果僅此而已,那麽下一刀我會砍下你的腦袋,旗木刀法在你手中,是一種可恥。”卡卡西的聲音冷淡,眼眸平淡無波,手中短刀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道煞人的紅光。

旗木白胸膛起伏,看著卡卡西那隻看淡生死的眼神,他覺得自己的脖頸就像是已經被徹底鎖定了一般,喘不過氣來,接下來的一刀必定會砍下自己的腦袋。

卡卡西,是真的想要殺死自己!

殺氣彌漫,汗水涔涔而下,流入旗木白的眼眶中,酸澀疼癢,但他不敢動。

這時,卡卡西身體微微起伏,眼神變得如利劍般銳利,好似將要撲食的黑豹。

來了!

這個念頭在旗木白腦海中一閃而過,他才剛剛雙手握住千本櫻,放置在胸前豎立,一股龐大的衝擊力便從胸膛前疾馳而來。

“啊!”

旗木白一聲慘叫,胸口的疼痛讓他判斷不出來糾結傷口有多深,但喉嚨口的腥甜卻再也忍不住。

“哇!”一口鮮紅的血液吐出,旗木白隻覺得耳朵內全是嗡鳴,眼前的卡卡西也模糊起來,好似變成了兩個。

視線開始模糊,聽力消失,五官都在滲血,腳步鬆軟,四肢無力。

還好,自己還有手中的刀,千本櫻。

旗木白感受中胸膛內的心跳,努力睜大眼睛,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整個人合身撲上,一往無前。

“噗嗤!”

卡卡西的身影一閃而過,在地麵僅留下一個清晰可見的腳印。

好快!

旗木白腦海裏隻留下一個念頭,然後重重的倒在地上,右手緊握住千本櫻,肩頸上裂開一道傷口,頓時,鮮血如雨。

頸脖動脈,致命傷!

“還能握住刀,算你合格了。”

卡卡西冷著臉說道,將手裏斷成兩段的短刀扔在牆角,扛著旗木白朝著木葉醫院而去。

……

木葉醫院啊。

旗木白聞著鼻翼間熟悉的忍者用上藥味道,並不急著睜開雙眼,讓他有時間思考一下自己現在的處境。

先是被三代目火影灌了一通心靈雞湯,然後回到家裏,被卡卡西抱著殺死自己的目的交戰一番,最後腦海裏的畫麵就是卡卡西那張冷漠的臉和漫天的血雨。

不過,看來自己沒有死啊。

旗木白睜開了雙眼,平靜的看著木葉醫院雪白的天花板,枯燥單調的讓人想要發狂。

還活著啊,這就夠了,最起碼明白了些什麽,明悟了些什麽,確確實實的或者,就還有希望。

隻不過,以後麵對卡卡西的時候,就有些尷尬了啊,都怪自己相信什麽“旗木五五開”的名頭,肆意的諷刺他刀術廢柴。

啊,這個逼裝的自己好像找一塊豆腐撞死啊!唉,還好自己兩世為人的臉皮足夠厚。

旗木白這樣想著,慢慢的扭過頭。

門無聲地打開,走進來一個人,這個人讓旗木白很是詫異,他以為第一個來看自己的不是紅豆和紅的話,也該是唯一和自己關係不差的鼬才對啊。

“木村夜老師?”旗木白訝異,他眼中的人是一個人到中年慘淡模樣的男子,一副地中海發型可期的模樣,倒三角眼裏滿是怒不可遏的模樣。

“旗木白,你還好吧。你放心,你和鼬的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讓那些人有所交待的!政治不該進入學校,也不該報複在孩子身上!”木村夜義憤填膺,修理的整整齊齊的頭發因為激憤散落下來。

哈?

旗木白一臉莫名其妙,意思是鼬也受傷了?難不成卡卡西恨屋及烏,把鼬這個帶壞旗木家天才的“搗蛋鬼”也收拾了一頓?

不應該啊。難道說,卡卡西因為被自己嘲諷過度,然後選擇和某些家族做些交易?

額,旗木白承認自己的腦都有些大。

“你放心,好好躺著休息,學校課程我下班後會來幫你們補習。”木村夜說完這句話,就丟下一臉若有所思的旗木白離去,怒氣衝衝的樣子像是護犢子的老虎。

政治因素啊,看來團藏對鼬下手了啊,這是在對宇智波政變火上澆油嗎?他就不怕木葉村內亂而導致外戰鬥失利?還是說他的想法是攘外必先安內?

旗木白的想法被他擱置在一邊,不管任誰聞到最讓自己嘴饞的味道,都不禁會心猿意馬的。

“好了,出來吧,紅姐。”

旗木白嘴角帶笑得說道,看著進屋的兩人不由得有些錯愕。

當中一人自然是黑發紅眸的夕日紅,剪裁合度的短裙內穿著貼身的中褲,微微勾勒出圓潤的雙腿輪廓,一身下忍馬甲伴隨著胸前盛開的花苞劃出若有若無的曲線,嘴唇微開,臉上則是大方得體的平靜表情。

讓旗木白錯愕的是夕日紅居然雙手空空,傳出三色丸子香味的來源居然是她旁邊的禦手洗紅豆!

“呦!小鬼,看到本小姐是不是很感動?有沒有那麽一絲鼻翼一酸想要流淚的感覺!”紅豆活力四射的說道,單手提著裝著三色丸子的袋子,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雙眼微咪,好似在幻想著自己麵前這個一貫臭屁的小鬼跪下懇求自己的樣子。

額…

時光流逝,紅和紅豆兩人並沒有停留多久便已經離去,木葉村現在人手不夠,堆積了太多任務需要去做。

木葉醫院內靜謐而又沉重,騰挪著掀開身上的杯子,下了病床,扶著千本櫻當作拐杖使用,慢慢地走到了門外,天知道為什麽雙腿的肌肉酸疼好似斷裂,難道自己暈倒過後,卡卡西還進行了一番慘無人道的虐屍?

門外自然是空空****的走廊,非戰爭時期,醫院的病人還是很稀少的。但是,在清晨陽光灑落的光斑下,不遠處牆壁上掛著的一幅字,卻格外的吸引旗木白的注意力。

《醫療忍者準則》!

雖沒有注明,但旗木白知道上的醫療忍者準則的製定者,是三忍之一的綱手。說實話,綱手的忍術,無論怪力還是陰封印亦或者是創造再生,都讓旗木白很是眼饞,比較那些都是非常適合他自己,而且又不被靈廷排斥的,身處優雅之內的忍術。

不過,很可惜綱手離開木葉村很久了,久到現在在木葉村很少有人提及綱手這一千手一族唯一後裔的名字。

旗木白把視線收回,艱難的扶著千本櫻踱步,好似遊客一般,左顧右盼的在走廊裏尋覓著,寧靜安詳的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