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的火影戰績

第15章鼬的變化

木葉醫院裏的人很少,少到綿長的走廊裏,隻有旗木白一個人拄著比他自己還高的千本櫻緩緩的踱步。

日光下澈,透過窗戶形成一個又一個光柱,細小的的灰塵在光柱中往來翕忽。

醫院裏的味道很好聞,不同於前世的消毒水味道,反而帶點香甜,好似糕點房。旗木白動了動難受的肩膀,那裏裹著厚厚的繃帶,側臉,轉過頭,他不禁笑了起來。

屋內,一對少年少女悄悄地私語著,晨光穿過窗簾的縫隙披薩在他們的身上,樹葉的影子攀爬,爬到女孩臉上的笑靨如花和男孩黑色眼眸中的淡淡無奈。

宇智波泉美、宇智波鼬。

旗木白有些嫉妒此刻軟香溫玉在懷的鼬,更不用說此刻鼬眼神中的身在福中不知福,連泉美為他削好的蘋果都吃地沒滋沒味的樣子。

這口狗糧,喂得旗木白猝不及防,甜甜的。

要知道旗木白自己可是第一個來看自己的是個地中海中年老師不說,連後麵紅豆來了之後,讓自己活生生的看著她吃完三色丸子才走的!

“嘎吱…”

旗木白懷著嫉妒的心思推開房門,看著明顯不開心的宇智波泉美和如釋重負的鼬,心裏沒有一點負罪感。

去死吧,爆炸吧,現充!

“呦,這不是我們的木葉村第一天才嗎?怎麽傷成這樣了。”泉美陰陽怪氣地說道,身體卻不由自主的站起來幫忙扶著旗木白坐到床邊。

旗木白也不生氣,在木葉高層一係列打壓宇智波一族政策中,他這個力壓宇智波第一天才鼬的木葉第一天才,在某些人看還是比較好用的。

“沒事吧,鼬。怎麽回事,總不至於你也是和家裏長輩切磋,傷成了這樣吧。”

旗木白扶了扶鬢發上的牽星箝,強忍著傷口愈合之時的瘙癢。

鼬沒有明著回答,看了看外麵的天色,對著泉美說道:“泉美,這幾天的上課筆記就拜托你了。”

“好,沒問題!”泉美笑著答應道,眼睛彎著好似月牙兒。

“把握住機會啊!”旗木白眨眨眼,說著讓鼬不明所以的話,耳畔泉美的腳步聲歡快,這才讓人記起,這才是一個六歲的女童啊!

“啊?”鼬一臉茫然,指了指另一包水果,“這是你的。”

旗木白一挑眉,自己好似醒早了,原本也可以有美女投食play的啊,雖然是一隻幼齒。

……

時間在不斷的流逝,陽光的倒影在病房內的地板上不斷的攀爬,旗木白適時地吃完一個蘋果,有些酸澀,讓他不禁眯起了雙眼。

果然還是年幼啊,連買蘋果都不會。

“是根部的人,殺我的人,我可以很確定。”長久的沉寂後,鼬率先開口,低垂下的眼眸裏努力回想著那夜和旗木白分開後的情景。

夜幕降臨,兩枚苦無從陰暗裏彈射出來,直直的射向他的雙眼,苦無上甚至還突破者藍汪汪的**。

毒藥,為了他這個還未從忍者學校裏畢業的宇智波成員,苦無上居然還啐了毒。

複雜的麵具,和暗部一脈相承的服飾,但鼬知道,在那時候出現在自己麵前的不是暗部成員,而是在自己父親口中最為針對宇智波一族的團藏直屬,根部。

“你寫輪眼開眼了?”旗木白皺眉,除了鼬寫輪眼開眼這一原因,他想不到任何可以讓團藏那條瘋狗狗急跳牆的原因。

“沒有。”鼬看著自己的雙手,就是這雙手,在出現兩個宇智波警察部成員幫忙的時候,拋擲出手裏劍,貫穿了那個根部成員的心口。

沒有開眼,那團藏吃錯藥了?旗木白皺著眉頭又拿起一個蘋果,雖然有些酸澀,但味道還是不錯的。

“呐,旗木君,你說的沒錯,力量,至強的力量!”鼬突然握緊雙手,抬起頭來看著旗木白,黝黑的眼珠散發著堅毅的目光,充斥著對實力的野望。

“蛤?”旗木白吃驚,這和至強的力量有什麽關係?手裏的蘋果差點掉到地上,讓他一陣手忙腳亂。

“力量,如果我有足夠的力量,結果就不會是那樣了;如果我不是那麽弱,木人哥和舍人哥就不會替我去死;隻要有足夠的力量,就能保護族人,保護村子,達到和平!”鼬雙手攥拳,嘴裏不停地呢喃,眼珠子赫然變紅,一枚彎曲的勾玉在裏麵緩緩流轉。

感受到這股不詳的查克拉氣息,旗木白瞳孔一縮,手極快地捏著一塊蘋果塞進鼬的嘴裏,然後一把把鼬的臉按進被子裏。

“有爹有娘有弟弟,還有妹子送的水果,你發啥傻?想死啊!”

旗木白嘴裏的話不著邊際,身體卻繃緊了,六歲就覺醒的寫輪眼,這比原著裏還早了一年;他不知道自己對鼬是一種什麽心態;基於原著的憐憫還是別的,但團藏要是拿不到鼬的眼睛,團藏就會很不開心,團藏不開心,他就開心了,所以索性幫忙掩蓋一下好了。

不過話說回來,鼬這動不動就開個掛,宇智波血脈真是讓人羨慕不已啊。不過打鐵還要自身硬,要不然就像宇智波木人和宇智波舍人這兩個龍套一樣,出場一次,請領便當。

“我知道,懷璧其罪。”鼬再抬起頭來之時,眼睛已經恢複到了漆黑。

“傷口好了以後,我會申請畢業,進入和雲忍的戰場曆練,提升力量,你呢?”鼬說出了自己的打算,原本似有似無的念頭在經過一次刺殺之後徹底決定下來。

“我?應該也會吧,畢竟學校裏也學不會什麽了。”旗木白聳聳肩膀。

……

火影辦公室辦公室。

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己麵前的木村夜,任由著木村夜像是機關槍一樣的斥責,自己卻隻能無奈的抹一把臉上的唾沫,陪著笑容繼續。

雖然他是一村之主,火影大人;而木村夜隻不過是一個人到中年的中忍,甚至不出意外,以後都不可能晉升,一輩子的中忍。

但,這次真的是木葉高層做錯了,而自己也對木村夜的觀點很是支持的同意。

政治不應該進入到忍者學校裏麵,更不應該波及到孩子。

團藏這次是真的太過分了!但,他沒有辦法,村子現在情況緊急,少不了團藏根部的協同,他隻能背了這麽一口黑鍋。

這一幕讓旗木白看到,恐怕又要在心裏懷疑猿飛日斬“忍雄”這個名頭的“忍”字,是忍者的忍,還是忍受的忍。

木村夜的臉因為憤怒變得通紅,光禿禿的頭頂也在滑稽的反著光,但這卻絲毫不掩他光輝的老師形象,就連旗木白也沒有想到,這個在他看來有些古板的老師,會為了這件事情,痛斥火影大人。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緊接著團藏麵色陰鬱的走進火影辦公室,看著辦公室內賠笑的猿飛日斬和不知名的中忍忍者木村夜,嫌棄的皺了皺眉毛。

唐唐火影,居然被一介中忍訓斥,傳出去成何體統?火影的尊嚴何在!

“好了,木村夜是吧,你下去吧,宇智波鼬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就好好的在忍者學校教書就行了!”

團藏負手,自有一番氣度,在配合他的獨眼,又多了幾分可怖。

他本以為這樣打發木村夜就行了,沒想到木葉村一聽,頓時須發皆張,右手手指指著團藏隻待一句團藏老匹夫,便要合身撲上。

但卻被三代火影的一聲輕咳阻止,在有別人的情況下,他還是知道要給火影該有的麵子和尊嚴的。

“哼!政治進入學校,連學校都被你們弄得烏煙瘴氣!這些木葉苗圃裏新生的嫩葉如何才能發芽生長,進而變成保護木葉這顆大樹的棟梁!反正我話放在這裏,你們若是想要將手伸進學校裏麵,除非我不在了!”

木村夜的聲音鏗鏘有力,但是他卻不知道在他麵前的團藏是一個力量至上,用所謂的為了木葉口號包裹住自己的人,結局不言而喻。

“那你明天可以去接任務了,現在出去吧,我和火影有要事要談。”

團藏冷冷地說道,木村夜在他眼裏,不過區區一介螻蟻,連伸腳踩死的資格都沒有。

木村夜怒氣衝衝的離開,留下三代火影和團藏在辦公室內。

“說罷,這件事情,你要給我一個交代,在如今雲隱村在邊境摩擦紛爭不斷的情況下,你還要挑起村子和宇智波一族的爭端嗎?團藏!”

三代火影沉著聲音說道,渾身氣勢散發,這幾十年來他就是這般將木葉之暗死死地壓製在他之下的。

感受著三代火影的這股氣勢,團藏身體僵硬,隻感覺繃帶下的眼睛發酸發疼,很是難受。

“真是因為雲隱村和霧影村在邊境摩擦不斷,我們才要在戰爭還未徹底打響之前解決宇智波這一內患,這件事情,你作為火影,生出陽光之下做不得;我團藏作為木葉之暗,身為黑暗之中的根自然義不容辭。”

“若是宇智波一族真的政變了,你要如何解決!”

“若是宇智波真的政變,那麽我們就徹底鏟除宇智波這一木葉毒瘤;而像現在這般沒有任何動靜,那就代表著我們可以沒有後顧之憂的解決雲隱村之患。不過,宇智波一族,也不能拖太久了,他們已經危害到木葉的生存了。”

“這件事情,你不要管,我發現一個繼承了火之意誌的宇智波族人,他或許會是另一個解決方法。”

宇智波…止水…萬花筒寫輪眼…

團藏瞳孔猛地一縮,緩緩退出火影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