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紅
“旗木君,你見到過鳴人那小子嗎?”
剛剛走出火影辦公室的旗木白就被戴著墨鏡的惠比壽叫住,他扭頭一看便看出這個以教學能力成為特殊上忍的惠比壽隻是個影分身,不過這樣看來,再怎麽厲害的老師,碰到了鳴人那樣的學生,頭都會疼啊,旗木白一瞬間覺得自己的那幾個學生還不錯,最起碼不像是鳴人這個小鬼一樣。
“哦,沒看見,怎麽,你找了很久了嗎?”
“嗯,要不是卡卡西拜托我…”惠比壽咬牙切齒地說道,很顯然他對於鳴人的看法和村子裏大多數不明所以的人一樣。
“我看到鳴人會讓他去找你的。”旗木白在心中歎息一聲,像伊魯卡那樣的暖男到底還是少啊,不過就是不知道為什麽到現在還是單身,好像連卡卡西也是如此;嗯,自來也好像也是單身到死啊。
嘶!旗木白倒吸一口涼氣,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以後要和鳴人保持點距離啊。
“嗯,麻煩了!”惠比壽點了點頭,“那我先告辭了。”
走過拐角,旗木白正考慮著是直接前往和小櫻他們約定好的地點還是先回去吃早飯,雖說現在早已經過了吃早飯的點。
“白,發生什麽事情了?”拐角的盡頭卻出現了夕日紅的身影,她上前挽住旗木白的胳膊,憂心忡忡的看著他說道。
“嗯?沒什麽事情。”旗木白輕笑一聲,“你今天沒有事情要忙嗎?”
“該做的準備工作全都完成了,雖然不知道為了什麽事情,村子裏突然緊迫起來。”夕日紅搖搖頭,看著旗木白明顯不太自然的麵龐皺著眉頭略帶埋怨的道,“真的沒事嗎?總感覺你在瞞著些什麽,什麽都不和我說,有時候我真的懷疑你真的接受了我嗎?總感覺你和我的距離越來越遠了,我隻能看著你的背影,怎麽追也追不上。”
“怎麽會?”旗木白腳步停滯了一下,主動攬住了夕日紅纖細的腰肢,“隻是藥師兜死了,團藏懷疑是我動的手。”
“藥師兜?就是你手下那個擅長醫療忍術的暗部中忍?”夕日紅順從地貼近了旗木白的身體,四周而來的視線雖然讓她有些羞澀,但她卻覺得這種感覺甜到了心底。
“嗯,他其實是團藏插在我小隊裏的釘子,也是大蛇丸的間諜。”旗木白吐露了一些木葉高層都不知道的消息,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告訴夕日紅中忍考試決賽時候將會發生的事情其實是團藏和大蛇丸相互勾結的結果,其實光是透露的這些事情就已經讓夕日紅足夠驚訝的了,藥師兜居然是被插在旗木白身邊的雙重間諜!
“那…”夕日紅果不其然的揪緊了旗木白的衣服。
“好了,反正你今天也沒什麽事情,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吧,我可還沒吃早飯呢,剛才還和團藏劍拔弩張了一會兒…”
“那我回去給你做你最喜歡吃的那個,你說是從一個中華的地方傳來的中華料理?”夕日紅眼前一亮,都說女人在戀愛中智商會變低,其實也沒說錯,不過片刻,夕日紅就拋下了什麽團藏啊、藥師兜啊之類的煩心事情,能夠和旗木白兩人單獨呆在一起,就算是看著旗木白一個人吃東西,她也是很開心的。
“不用了,好久沒吃一樂拉麵了,我們去吃一樂拉麵啊。”旗木白很是色情的揉了揉夕日紅的腰肢,“最近你變胖了啊!”
夕日紅頓時渾身發軟,惡狠狠的瞪了旗木白一眼,她其實還沒和旗木白發生過關係,最親密的一次還是那次櫻花祭後溫泉池裏的相處。
“走吧!”旗木白笑著摟緊了夕日紅,輕聲說道,“恰好都給你說些事情,距離遠了沒關係,我等等你就好了,實在不行你減減肥,我拉你一把。”
“好!”
兩人羨煞旁人地一路粘膩著來到了一樂拉麵,卻愕然發現這個時間段裏麵還有人。
“哦,是鳴人啊,剛才惠比壽老師還在找你,你居然一個人來吃拉麵,好過分啊你。”旗木白嫻熟地和坐在鳴人旁的白發大叔使了個眼色,兩人相視一笑。
“咦,是大哥你啊!”鳴人顯然也驚訝不已,“難道小櫻她的修行已經完成了嗎?我還一點都沒有成長啊,都怪卡卡西老師,給我找了個色情狂惠比壽。”
“哦,是這樣啊,坐在你旁邊的可是大名鼎鼎的妙木山蛤蟆仙素道人自來也呦,他可是很厲害的,隻要你讓他教你一兩招,隨便就把佐助那個臭屁的小鬼打敗了啦。”
“真的嗎?”鳴人嫌棄地看了一眼自來也,“可是我剛才看到他在溫泉館唉。”
“咳咳咳…是取材啦,小鬼!”自來也鋼的撓撓頭,這小鬼說話總是不分場合,沒看到旁邊坐著一個大美女嗎?
“兩份豚骨拉麵。”旗木白大聲點了兩份拉麵,他剛才聽到了夕日紅肚子的“咕咕”叫聲,顯然由於擔心旗木白,夕日紅也沒有吃早飯。
“自來也大人到是好久沒見了啊,回來取材啊,鳴人可是木葉新生代的天才啊,你可不能放過他呦,收他為弟子吧。”旗木白嘴上誇著鳴人,實際上卻在鳴人看不到的地方交換了一個狼狽為奸的眼神。
“那既然這樣,為什麽大哥你不教我啊?”不料一旁的鳴人首先跳了起來,顯然他對於在波之國旗木白震撼的首秀格外眼熱。
“額…不太合適。”旗木白啞然,本以為鳴人會立刻對自來也納頭便拜的,結果卻是這樣,該說是不愧是意外性第一的忍者嗎?
“納尼?為什麽不合適啊,小櫻你都答應了。”
“因為能收你做弟子的人隻能孤獨終老,一輩子單身,我明顯不合適。”旗木白玩了一下梗,和夕日紅相視一笑撒出一把狗糧。
“吃你的麵吧,這麽多話!”自來也眼角一跳,悶悶不樂道。
…
飯後,旗木白拉著夕日紅往火影岩走去。
“白,我們吃飯讓自來也大人付錢真的合適嗎?”
“自來也付錢?”旗木白挑眉,“你為什麽會以為自來也那廝身上會帶錢?”
“那…”
“放心,雖然你沒看到,但是我和自來也已經有過交流了…”
…
一樂拉麵中,鳴人看著自己幹癟癟的錢包,立時哀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