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過去
來到火影岩上,幾個未來的十二小強倒很是努力的模樣,除去遠一點位置裏的寧次和天天不談;就在旗木白和夕日紅兩人前方五十米遠位置處於交戰狀態中的小櫻、井野兩人和坐在一旁無所事事的鞍馬八雲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白老師,你來了啊~”鞍馬八雲有氣無力地說道,光是聽她說話,就給人一種柔柔弱弱將要昏睡過去的模樣。
“唉,八雲,你沒吃飯嗎?”夕日紅身為女性觀察得到底要仔細一些,看到了鞍馬八雲口袋裏露出的一角菠蘿包包裝紙。
“嗯~”鞍馬八雲拖長了聲音有氣無力道,“泉美姐姐她做的飯實在是太…”
旗木白和夕日紅兩人不約而同的唇角顫抖一下,顯然想起了一個同樣的恐怖畫麵。
“那你快去吃點東西吧。”旗木白如是說道,在鞍馬八雲伸出來的白生生小手上放下口袋裏僅剩下來的私房錢。
“嗯!”鞍馬八雲甜甜地笑道,又接過夕日紅給她的麵值完全不一樣的鈔票遠去。
“唉!紅,你啥時候能給我這麽大開方便之門就好了。”旗木白掏了掏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話說到底是什麽造就了你對我錢包嚴防死守的行為啊?這句話我想問很久了。”
“啊,是真一姐說男人有錢就變壞,所以不能讓你有太多的錢。”夕日紅像是在背誦什麽管家婆箴言似得說道,隨後又加上一句,“真一姐說這句話的原創作者是你。”
“吸氣…呼氣…吸氣…呼氣…”旗木白終於平緩了自己的心情,一旁剛打發走鞍馬八雲,小櫻和井野兩人又走了上來。
“小櫻,你繼續和我的分身練習,每天回去後記得拔刀一千次。”旗木白簡要吩咐道。
“拔刀?”小櫻疑惑。
“就是這樣。”旗木白說著,右手搭在了千本櫻刀柄上,一記最熟練也是他唯一會的旗木流刀法居合斬順勢砍出,沒有任何靈壓、查克拉的加成,一道無形的氣勁掠空,將他前方的樹林劈下無數片綠葉。
“好,我知道了,白老師。”
“那我呢?那我呢?”山中井野見狀立時雙眼大放光明,雖然從自己父母口中得知旗木白的實力很厲害,但百聞不如一見。
“你繼續去偷襲小櫻,封印的卷軸我已經交給亥一了,估計等他閑下來了就會給您弄的。”旗木白翻翻白眼,難道這群人沒發現自己儼然變成了最閃亮的電燈泡了嗎?
這邊剛說完,另外一邊的寧次也走了過來,至於天天女俠,好似在年少時將自己所有的彪悍揮灑一空,很是恥於見到旗木白這個她自己內定的丈夫,此時正坐在遠處地上休息呢,用暗器流幫寧次修煉回天很累的。
“寧次你就不用多說了,我讓你回去多練鬼道,沒讓你連睡覺的機會都不放過啊,是不是最開始還能放出一兩道,後來就不行了?”旗木白感受著寧次眉心消耗一空的靈壓,這孩子是把自己留給他當種子的靈壓使用了啊。
“今天回去後,你要記住,不要一味的使用我寄存在你這裏的靈壓力量,妄圖用身體來記住鬼道的感覺,你不是鳴人那種笨蛋,要以我寄存在你那裏的靈壓力量,引導出屬於你自己的靈壓,記住了嗎?現在去吧。”
三下五除二打發掉幾個電燈泡,旗木白這才拉著夕日紅來到他最喜歡的地方,讓夕日紅席地坐下,自己則枕在她的大腿上,看著天空。
在忍界,向來就沒有那種旗木白前世古代丈夫埋首讀書考取功名,妻子在一旁紅袖添香的女子,更不要說主動為丈夫忙前忙後娶來一房妾室,三人、甚至是四人一同舉案齊眉大被同床的說法。
愛情是自私的,婚姻也同樣如此,沒有人願意多出一人來分享自己的另一半,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
總而言之,旗木白欠夕日紅的,欠真一的;相較而言真一和夕日紅兩人對旗木白的感情一者灼熱從不隱藏;一者深埋心底,害怕任何一顆讓他們產生隔閡進而分開的根苗出土。
而旗木白作為一個男人,對於此說心底沒有一絲竊喜是不可能的,古往今來,無論男人表現的多麽癡情,但在他們內心深處總會有一塊見不得人的角落,對於“三妻四妾”的幻想。
所以旗木白能夠拒絕一次,卻拒絕不了第二次。
而隨著旗木白實力的增長,在這個個人武力至上的世界,旗木白無疑將自己的兩個女人拉的很遠,遠到她們難以看到旗木白的背影。所以夕日紅心中充滿了不安感。
雙方地位相差甚遠,兩夫妻都會在不知不覺間冷淡了感情,更何況夕日紅和旗木白兩人還不是夫妻,僅僅隻是同居在一起的男女朋友。
感受著脖頸下夕日紅大腿的柔軟,從下麵看上去,端的是一片峰巒疊嶂無限美景,旗木白忽然笑道:“隻可惜這日子過得太忙,沒有機會看到向來一派禦姐風範的紅,你那患得患失的表情啊。”
夕日紅微微一愣,緩緩低下頭,手指慢慢覆上了旗木白的臉。不過說實話,以夕日紅這身材,從旗木白的視角還真看不到她的俏臉。
旗木白在腦海裏不停地措辭,思忖許久,輕聲說道:“我生而知之,幼年連吃都吃不飽,沒人照顧,家裏的老頭子一個人去剿滅山賊任務都得把我帶上,生怕我丟了,其實當初大名府那塊的山賊多,人販子也多。”
夕日紅不解的看著旗木白,不明白旗木白為何要給他說這些,雖然她很早之前就想知道有關旗木白的一切。
旗木白看著天空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夕日紅的臉,“也就是那次,我一歲那年,第一次見到了真一姐他們姐弟,他們是山賊的子女,而我則是剿滅任務忍者的兒子;不過我拉著老頭子放過了他們,老頭子也覺得需要個人在一旁照顧我。”
夕日紅吃驚的睜大了眼睛,心底卻略微有些吃味,原來旗木白和真一兩人是青梅竹馬。
“三歲快四歲那年,家裏生意略有些起色,老頭子也成為火之國財務部長的有力競爭者,一天,競爭者派來的殺手來了,目標是我;不過我運氣好,隨便救的山賊女兒都願意幫我擋刀,那一刀從她胸口穿過,差一點就就不回來了。”
旗木白說到這裏不說了,他的腦海裏回想起那夜,也就是那一夜,他自己的鮮血激活了靈廷銀鐲,以血養刀,他三歲的身體,血自然不夠,焦急的情況下,真一姐卻是割破了自己的手腕將手腕湊到了他的唇邊,雖然沒用,真一的血卻流進了他的心裏。
“後來老頭子回來,他自信藏匿的地方不可能會被發現,一番查探之下,卻是真一的弟弟千葉做了帶路黨,怨恨自己父母被家裏老頭子屠殺了的他,選擇了背叛;原本是要殺了他的,我阻止了老頭子,聲稱接我一刀,恩怨全休;後來真一自願代弟承受,所以,我第一次持刀見血,便是一刀劃開了真一姐的臉,一刀從額角直達下巴。”
夕日紅聞言,呐呐開口,“就…就算這樣,我也不會放棄的。”
旗木白笑道,“不要誤會,我說這些不是讓你自感和我的感情不及真一姐,而是將自己的事情告訴你,還是那句話,走得遠了,我停下來等等你就好了;再不濟,我拉你一把,總好過你一個人悲春傷秋、患得患失的。”
夕日紅朱唇顫抖幾下,欲言又止,終於抿著下唇沉默地點點頭。
“再後來三年,我幫著老頭子坐穩了火之國財政部長的位置,六歲那年來到了木葉村。”說到這裏,旗木白換了個姿勢,臉貼在夕日紅的腹部,悶聲悶氣地說道,“後麵要說的話,以前隻有真一姐和我知道,現在多了一個你,要保密啊。”
“嗯!”夕日紅重重的點頭,隨手揚出一個幻術結界,旁人看到時隻能看到她和旗木白兩人在親熱的說著話。
“其實誰也猜不到,三年後忍界將會發生怎樣的事情,第四次忍界大戰,當初的忍界修羅宇智波斑、當初協同宇智波鼬滅族的幕後之人,甚至遠古之時的存在為了複活做出的千年計劃;數十萬的白絕,六道仙人,卯之女神等等…”
夕日紅神情越聽越迷糊,一開始的第四次忍界大戰,忍界修羅宇智波斑,宇智波滅族的幕後之人什麽的她勉強能聽懂,再後來的什麽六道仙人、白絕、卯之女神,她聽得滿頭漿糊,幾乎快要以為旗木白是在囈語,訥訥道:“白,你在說什麽啊,我完全聽不懂啊。”
“哈哈…”旗木白笑道:“聽不懂也姑且聽之,權當我在給你講故事一般,聽個新鮮聽歌熱鬧。”
夕日紅點點頭,不再做聲。
旗木白見狀,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告訴她半個月後的木葉崩潰計劃。就這麽平躺在地上看著夕日紅,無奈隻得感慨一句自己終究是到了血氣方剛的年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