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毛黴菌2
“那有治療方法嗎?”江四追問。
“現在主要就是采用兩性黴素B的一個注射,產生一個抑菌的作用。但患者年紀大了,本身呢還有幾種慢性病,所以家屬還是要有個心理準備。”
江四還想問點什麽,醫生已經自顧自的下樓了。
金三當天又谘詢了市醫院一個認識的大夫,得到的說法和治療方案大致相同。毛黴菌病為菌絲侵犯血管,引起血栓形成及壞死,產生鼻、腦、消化道及呼吸道等處病變,預後嚴重。所以一定要盡早發現盡早治療。
“三哥,你問沒問這病是咋得的?我現在咋也渾身難受了呢?”江四苦著臉問。
“那得病還不容易麽,人吃五穀雜糧,哪能不生病呢。”金三其實忘了問,但嘴上卻不想服輸。
“那我會不會?”江四求助的看向金三。
“你咋這麽沒出息,前怕狼後怕虎的,要說這裏數你年紀最小,抵抗力最好。那什麽菌的,要找也是先找我。”葛大很鐵不成鋼的罵道。
要麽說人不能咒自己,李二還在ICU裏躺著,葛大又倒下了,這下子李四和金三真的慌了。兩人雖然倒鬥多年,但真正下過的墓其實並沒有幾個,更是沒有碰見這種情況。
情急之下,金三抱著《盜墓筆記》開始惡補知識。江四更是到處托人去找神婆驅邪,錢倒是沒少花,可惜葛大和李二還是在醫院裏躺著。
“毛黴菌病?沒聽說過啊,傳染不?”吳胖子好奇的問。
“不傳染,說白了就是水果放久了長得那層毛,誰還沒摸過幾個爛水果呢,要是傳染,早就死絕了。”馬老板滿不在乎的說。
“所以說這事邪性呢,長毛的水果見過不少,大活人怎麽能長毛呢?”葉薇愁眉苦臉的說。
“就葛大和李二生病了嗎?老三老四沒事?”沈闊問。
“也得了,好在發現的早,還在醫院裏輸液呢,這不才讓我來接二位麽。兩位都是高人,可幫幫我們吧,我家娃子才上初中,不能沒有爸呀。”葉薇說著說著就帶了哭腔。
沈闊和吳胖子對視了一眼,決定先去醫院看看。葛大和李二並排躺在ICU裏,李二的左眼纏著厚厚的紗布,人一直都沒有醒過來,葛大看起來情況好些,也一直昏迷著。
“葛大哥孩子在國外,一直也沒聯係上。醫生說病菌已經入腦了,人就早早晚晚的事了。”葉薇在一旁抹淚說。
沈闊和吳胖子又去找大夫,大夫的回答和葉薇描述的大致相同。
“毛黴菌病不傳染,一般是因為患者自身免疫力低下導致的,像這種幾個人同時發病的,我也是頭一次見。這件事已經上報集控中心了,過幾天會有專家過來,他們能夠給患者更專業的意見。”
兩個人又在葉薇的陪同下去見了金三和江四。金三和江四住的是兩人間,兩個人床對床。金三正半靠在病**看《盜墓筆記》。
江四躺在**唉聲歎氣,看見自己媳婦進來,著急的問:“請來了嗎?”
看見沈闊和吳胖子進來,金三也放下書,激動的朝這邊望過來。
“我知道兩位身體不適,但為了你們自己,我希望兩位能把這次盜墓的詳細經過跟我們講一遍。”寒暄過後,沈闊首先開口道。
這次盜墓是江四牽的頭,他采點的時候發現了這個墓,我們監視了幾天,沒有情況就決定上手了。
其實墓不大,李二負責爆破,炸完我們又挖了半天就進去了。墓裏真沒啥特別的,就一個墓室,起出十幾件瓷器還有兩件銀器,都給馬老板了。總共就值了二十多萬,不是什麽大墓,也沒有什麽機關。
我們也是倒黴,大哥早就說身體不行了,不想幹了。最後抓鬮還是要幹這一票,沒想到幹了半輩子倒鬥,陰溝裏翻船,栽到這麽個小墓上。
“沒了?”吳胖子聽了半天抱怨的話,忍不住問道。
“沒了啊。”金三理所當然的說。
“開出來的都是什麽東西?”沈闊引導道。
“瓷器呀,具體是啥我們也不認識,都給他了,你問他要。”江四指了指馬老板。
沈闊聽的冷汗直冒,就這麽幾個半吊子居然也敢盜墓?盜了十幾年才出事也是他們命大了。
馬老板經江四一提醒,趕緊拿出手機遞過來,解釋道:“他們挖出來的東西,都在這了。瓷器一共13件,都是一般都陪葬器物,沒有什麽特別的。倒是那兩件銀器,鳳麵紋銅鈴。銅質呈扁圓形,雙麵朝下側有鳳麵紋,上半側為護花二字,曆史上沒有出土過類似的文物。”
“東西呢?”吳胖子問。
“瓷器賣了三件,剩下的都在我店裏呢。接到江四哥電話,我也怕和這批東西有關,臨走的時候囑咐夥計好好收起來了。”馬老板說。
“都寄過來吧,我們看看。”吳胖子遞還手機說道。
“寄這裏?要不就寄到克萊因,讓陳科長給長長眼?”馬老板斟酌著措辭說道。
“不是,老馬你越來越不像話了,擠兌誰呢?你要是信不過我們哥倆,你別找我們呀,你去,去令請高人吧,爺不伺候了。”吳胖子惱羞成怒,站起來就要走。
江四看到這情形頓時慌了,不顧手上的吊瓶,起身下地來攔。葉薇和金三也過來攔,好說歹說的才把裝模做樣的吳胖子給請了回來。
“成成成,你牛,我郵,我郵還不行麽。”馬老板賠著笑臉說道。
從醫院告辭回酒店,沈闊好奇的問:“胖子,你為什麽不讓馬老板把東西郵回單位呀?難不成你還認識文物了?”
“符哥,不是胖爺說你,平時挺精明一人,怎麽關鍵問題犯糊塗呢。這麽一大包東西郵回去,曲人精能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你翹班幹私活,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吳胖子恨鐵不成鋼的說。
“你以為你不說,曲主任就不知道你幹啥去了嗎?”沈闊不服氣的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