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無臉人2
這沒有五官,哪裏是人呐,我當時就想跑。但我轉念一想哈,這可是我管轄的地界,我不能讓這玩意在這害人呀。
我就掏出手機尋思拍個照片,回頭和派出所的小張說也好有個物證不是。結果我這剛要拍,那個東西就朝我這來了,一邊別別楞楞的走一邊就在哪喊:‘哎呀,救我呀,救我呀...’
那動靜,就好像掐著脖頸子說的似的,別提多瘮人了,這給我嚇得,手機都不要了,撒腿就跑。的虧是我身體素質好,要是換個有心髒病的,當時不得攤在那呀。”
“是呀,別說是見著了,就是聽你說,我都害怕。”一邊的大娘附和著。
“可不是,要我說你都多大歲數了,這巡夜的活交給年輕人幹吧,多危險。”
“我這不是住的近嘛,給小孫子哄睡了就沒啥事了,正好巡夜。這要是換成小李小張他們,還得在這加個班,人家年紀輕,家裏又是孩子又是老人的負擔重。”劉嬸深明大義的說。
“就你心善,也的虧是你心善,平時好事做的多,觀音菩薩保佑,化險為夷...”
“您那手機後來怎麽失物複得的呀?”許三多聽了一會,忍不住開口問。
“你誰呀?看你麵生,是這片的嗎?”劉嬸警惕的問。
“我是文舒的表哥,文舒不是出事了嘛,我來陪我大姨幾天。”許三多信口胡謅。
“文舒那孩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可憐呐。”劉嬸感歎道。
“劉嬸,我大姨咋說,你啥也沒看到呢?”許三多見縫插針的問。
“我是啥也沒看到呀,那東西連臉都沒有,我能看見個啥。”劉嬸理所當然的說。
“那手機怎麽回事?後來找回來的?”沈闊也開口問道。
“那出了這麽大的事,我肯定找警察呀。就派出所值班那個小張,他陪我回去的時候找回來的。”劉嬸回答。
“您這麽大的膽子,看到妖怪還敢回去呐?”許三多不相信的問。
“你瞧不起誰呢,你劉嬸我現在是老了,要早二十年,我能直接跟它幹你信不信?”劉嬸把胸脯一挺,驕傲的說。
在劉嬸這裏問不出什麽有用的信息,沈闊等人隻能采用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辦法——守株待兔。幾個人以王月華家為中心,每個人認領了一條街,一整晚都在附近遊**。這樣守了三天,無臉人沒等來,卻有等來了一個失蹤的失蹤的消息。
這次失蹤的人叫陳英朗,是個嗜酒如命的老光棍。據警察推測,他的失蹤時間應該與文舒差不多,隻不過陳英朗是獨居,所以發現失蹤比較晚。
報案的人是陳英朗家樓下的倉買老板,據他說,陳英朗每天都會到他店裏買酒。但最近三天,他都沒有見到陳英朗,所以推測他出事了。果然,警察來到陳英朗家,發現其東西都在,就連手機都擺在沙發上充電,但人卻不見了。
和文舒一樣,陳英朗失蹤案的調查也十分困難。不知道人是在何時何地失蹤的,這給案情的調查帶來了極大的困難。因為接連發生兩起失蹤案,小鎮成立了專案組,在全鎮範圍內進行了排查。
這次大排查,還真在市郊的一個垃圾桶裏,找到了一具屍體。這具屍體全身上下的皮都被剝走了,鮮紅的肌肉組織**在外,顯得異常血腥。
法醫診斷,屍體屬於成年女性,年齡大概在18-21歲之間。死因是窒息死亡,屍體大概死於三天前,之後應該是經過低溫處理,以至於還沒有出現腐敗的跡象。這附和文舒的特征,所以警察第一時間通知了王月華去認屍。
說是認屍,屍體的皮膚都變剝了,沒有任何體貌特征能夠辨認。法醫隻采集了王月華的DNA樣本用於DNA比對,DNA檢測結果很快出來了,這具屍體和王月華有親緣關係,所以被證實屍體是屬於文舒的。
得到消息以後,王月華哭的死去活來,沈闊等人怕王月華一個人想不開,一直輪班陪在她身邊。
無臉人的傳說還在繼續,接連有目擊無臉人的事件存在,小鎮上失蹤的人也越來越多,一時間人心惶惶。
按理說,文舒的屍體找到了,沈闊等人的任務也就結束了。但是愛女心切的王月華,說什麽都不肯讓沈闊等人離開,接連給吳胖子打了幾次電話,聲稱就算賣房子賣地,也要把殺害女兒的東西揪出來繩之以法。
雖然目擊事件越來越多,但是沈闊等人還是絲毫找不到無臉人的蹤跡。最後無奈,吳胖子隻能將行動二組也拍了過來,好幾十人守一個小鎮,一個人仍然要管兩到三條街,但總算能夠將監控範圍縮小到可以掌控的程度。
監視了幾天以後,魯苗在巡夜的過程中,發現了一個行為怪異的人。他像是喝醉了酒,歪歪斜斜的向前走,一邊走還一邊一件件脫掉自己上半身的衣服。
這種怪異的行為馬上引起的魯苗的警覺,他一邊錄像一邊給沈闊打電話,郝大就在附近,第一時間趕到現場,本來以為兩個人能合力將無臉人抓獲。沒想到這個時候,不知道哪裏竄出來一輛麵包車,拉著無臉人消失的無影無蹤。
魯苗和郝大使出吃奶的力氣,還是在街角跟丟了那輛車。等到沈闊等人趕過來時,連個車尾燈都沒看見。不管怎麽樣,總算是證實了無臉人是真實存在的。
將視頻傳給吳胖子,那邊也嚇得不輕,連夜讓陳美人帶著科研組往事發的小鎮趕。沈闊這邊也沒閑著,囑咐大家注意安全的同時,將監控範圍縮小到一半,每兩個人一組,準備在科研組到達之前抓個活的。
另一邊,得到文舒死訊後,其公司的一個同事告訴了警察一個重要的線索。據她介紹,因為王月華被查出骨癌後,文舒一直悶悶不樂。因為醫生說王月華的情況不太樂觀,建議其保守治療。文舒知道母親的日子不多了,所以常常請假陪伴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