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無臉人3
單位的領導和同事都知道文舒家的情況,也給予她很大的便利。出事前不久,有一天上班的時候,文舒接了一個電話後顯得很高興。
同事好奇的詢問緣由,文舒說她找到了一個生物公司,可以采用生物靶向治療母親的骨癌,這中治療手段還未進入臨床階段,但可以給王月華提供一個實驗的名額。當然,這是有費用的,每個療程10萬元。
同事提醒文舒小心上當受騙,但憂心母親病情的文舒顯然聽不進去。據同事交代,文舒曾經多次和那個生物公司聯係,這就發生在文舒失蹤前不久。得到文舒失蹤的消息,同事本來想和王月華說的,但因為王月華並不知道自己患有骨癌,而且文舒已經出事,如果讓這個患有重病的老人知道,女兒是因為給自己找藥而出的事,估計她也活不下去了。
所以同事隱瞞了文舒和生物公司聯係的情況,直到得知文舒的死和連環失蹤案有關,思前想後,她才決定把自己直到的事情說出來。
“生物公司”這個詞,立馬引起了沈闊等人的警覺,有了這個線索,他們對文舒的房間進行了搜索,果然在她的錢包夾層中發現了一張印有“盧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名片。盧敬已經伏法,這個盧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誰在運作。
發現了這個線索之後,沈闊馬上聯係吳胖子,整個中心拉響一級警報。大家就連睡覺休息都在一個總統套房內,同一時間有1到2組人員輪班守衛。
發現了長股人的蹤跡,那麽剝皮和無臉人就不難和皮妖聯係在一起。沈闊甚至有了一個大膽的推測,文舒身上的皮就是長股人剝走的,用以皮妖變種的實驗。
沈闊給陳美人打了個電話,不知道是不是連夜趕路的原因,陳美人的電話始終是不在服務區。對於皮妖,沒有人比陳美人更加了解,現在她聯係不上,沈闊等人隻能依靠自己的判斷。
不知道是不是沈闊的行動打草驚蛇了,無臉人突然消失了。接連幾天都沒有無臉人的目擊事件。沈闊比所有人都累,一組二組所有人的命現在都握在他手裏,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長時間的緊張狀態讓沈闊的思考速度極度下降。
小鎮上從來沒有出過這麽嚴重的命案,一時間所有警察聯合行動,針對於市郊的垃圾站進行了地毯式搜查,又有幾具剝皮的屍體被找到。一時間大家關門閉戶,每天天一黑小鎮街道上一個行人都沒有了。
沈闊每天都和吳胖子通好幾次電話,匯報這邊的情況。吳胖子的主張是按兵不動,等待科研組的增援到了,再做下一步打算。但陳美人的增援遲遲不到,沈闊等的心急如焚,奈何自己身兼重任,沒有辦法趕過去和陳美人回合。
就在等人焦慮的時候,法醫的屍檢報告出來了。幾具無皮屍體身上的皮膚,是被一種強酸性溶液腐蝕掉的。也就是說,屍體曾經被浸泡在強酸溶液中,這種浸泡的時間掌握的十分精準,以至於屍體剛好被腐蝕掉皮膚組織後,就被撈出進行了衝洗。
法醫是從一具屍體的鼻腔中找到了少量的酸性物質,才得出了這樣的推論。
“為什麽?為什麽長股人要毀掉屍體的皮膚?”沈闊揉著自己生疼的太陽穴,努力的思考著。他覺得自己離真相很近了,但還是差了那麽一點,隻要捅破那層窗戶紙,他就能看到真相。
“符哥,有你一個快遞。”艾七抱著一個快遞盒子,一臉緊張的敲了敲門。
“不過是一個快遞,你緊張什...”沈闊剛想嘲笑艾七杯弓蛇影,突然反應過來,除了吳胖子沒有人知道沈闊等人住在哪裏,那這個快遞是誰寄出來的呢?
首先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吳胖子寄過來的。半小時前沈闊剛和吳胖子通完電話,壓根沒有提到什麽快遞的問題。
“快遞給我,你們保持警戒,都別跟過來。”沈闊伸手接過快遞,就往外麵走去。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沈闊才用鑰匙小心的劃開快遞的封條。快遞盒子裏除了一張紙條,什麽都沒有。沈闊戴好口罩和手套後,才小心的拿出那張紙條,紙條上隻有一句話:“和我們走,放過其他人。”落款是股卿斤。
沈闊的腦袋嗡了一下,陳美人提醒過他好幾次,要隱藏好自己的秘密。一旦長股人發現沈闊還活著,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得到他。但是沈闊總覺得她有些危言聳聽了,沒想到長股人來的這麽快。
這張字條顯然是衝著自己來的,沈闊扶了扶心跳加速的胸口,努力的思考著應對的措施。和長股人走?這顯然是不現實的;但如果不和他們走,小鎮上會死更多的人,這些人都是因為他沈闊死的。
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出對策來,沈闊索性不想了。將字條拍照微信發給吳胖子,然後隨手將它丟進垃圾箱。沈闊決定把難題交給吳主任,自己太累了,已經沒有辦法思考了。他現在隻想快點找張床,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說不定一覺醒來,所有的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沈闊大概睡了兩個多小時,吳胖子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符子,你現在回來,我讓薑科長往那邊趕了。你現在什麽都不用管,打個車去機場,坐最快一般的飛機回中心來。”電話接通後,吳胖子焦急的聲音就從那邊傳了過來。
“不用我管了?為什麽?”沈闊剛剛被吵醒,腦袋裏一片混沌,廢了好大的勁才想起發生了什麽。
“你傻啦?他們的目標就是你,你還在那不等於是送死嗎?”吳胖子焦急的說。
掛斷吳胖子的電話,沈闊又給陳美人打了一個,仍然是不在服務區。沈闊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雖然吳胖子說陳美人和他聯係過,但是沈闊心中還是有隱隱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