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鼻蛹5
“那誰知道,要不你去問問?”吳胖子嘿嘿笑著慫恿道。
“我級別不夠啊,人家可是VVVIP,還是得你去才顯得出尊重。”沈闊不動聲色的回懟。
“我謝謝你,這輩子我都不接VVVIP的案子了。”吳胖子捂著頭重新跌進了沙發裏。
接下來的調查,真是刷新了幾個直男的三觀,一個上高中的小姑娘,怎麽會有那麽多東西。衣服首飾不提,光是護膚和化妝品就收拾出來681件,以陳美人的化驗速度,怕是到年底都檢查不完了。
“怎麽辦?”吳胖子絕望的看向沈闊。
“沒辦法,此路不通,換個調查方向吧。”沈闊無奈的說道。
晚上,吳胖子又被叫去罵了一頓,盧敬下了最後通牒,一天內破不了案就要取消克萊因的所有業務。盧珠雨的屍體已經在宿舍停了一天一夜,出於無奈,隻能將其暫時轉移至醫院的太平間進行暫時存放。
“符哥,警察破案也至少給了十天半個月吧,他就給我兩天,兩天哎,兩天能做點啥?”吳胖子哭喪著臉抱怨道。
“我搞不定的客戶,還沒生出來呢。”沈闊學者吳胖子之前吹牛的樣子,招致一通追打。
“我要記頭功。”許三多一路鬼叫著跑過來,成功的轉移了吳胖子的注意力。
“怎麽樣,有什麽線索?”吳胖子著急的問。
“你先保證給我頭功。”許三多故意吊大家的胃口。
“快說快說,別說頭功,科長的位子一並給你。”吳胖子爽快的說。
“切,就那吃力不討好的頭銜,我才不要呢。”許三多擠兌了吳胖子一通,才開口說道:“我去門衛那調了最近一個月盧珠雨的快遞信息,其中有一單比較奇怪,是個同城的包裹,寄件人一欄沒有填。我打電話給快遞公司核實了,說這一單是客戶到快遞點郵寄的,由於當天事情比較多,工作人員就丟給客戶一個快遞單讓他自己填寫,收錢後也沒有仔細檢查寄件人的信息。”
“那還能不能記得寄件人的樣子?”吳胖子著急的問。
“快遞點一天經手上千個快遞,寄件人信息都沒時間檢查,還能記得樣子?”許三多看白癡一樣看著吳胖子。
“就這?就這你還要頭功?”吳胖子氣的直哆嗦。
見吳胖子動氣了,許三多弱弱的說:“那至少也是一條思路吧?”
“寄的是什麽,能查出來嗎?”沈闊問。
許三多坦然的搖搖頭,選擇性忽視吳胖子殺人的目光。
“有沒有辦法,查一下常舒雲都給盧珠雨買過什麽東西?”沈闊試探的問吳胖子。
吳胖子咬咬牙,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朝校長辦公室走去。半個小時後,他拿著一部手機一邊擦汗一邊朝沈闊這邊走來,走到跟前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手機說:“盧珠雨的手機,我要來了。”
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孩能有多大的惡,你永遠不知道,有些時候孩子的行為,遠比成年人要可怕。如果不是翻看盧珠雨的手機,沈闊永遠不知道這個長相漂亮的女孩子,會做出那麽多令人震驚的事情。
在盧珠雨和常舒雲的微信聊天記錄裏,沈闊發現了幾張常舒雲的裸照,背景應該是衛生間中,常舒雲**著上身,頭發淩亂的倒在地上,臉上寫滿了絕望和無助。不難想象,盧珠雨就是用這幾張照片,一直在威脅常舒雲。
在兩人的微信聊天記錄種,沈闊篩選了幾件常舒雲為盧珠雨買的東西,將它們一並打包送去了陳美人的實驗室。
沈闊和吳胖子在校長的幫助下,再一次請來了常舒雲。
“你能和我們聊聊盧珠雨嗎?”沈闊柔聲問。
“沒什麽可聊的,你們開除我吧,反正我早就不想上這個學了。”常舒雲無所謂的說。
“現在不是開不開除的問題,你也看到了,盧珠雨的爸爸把學校給封鎖了,警察都不敢管。要是找不到凶手,別說是你,我們都走不出去了。”校長嚴肅的說。
“那你就叫他來殺了我呀!”常舒雲含著淚大喊道,轉身跑出辦公室,卻被守在門口的李隊長攔住了,強行扭送回椅子裏。
“小妹妹,你別害怕,哥哥們也是想幫你,盧珠雨對你做過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我們會保護你的。”吳胖子本意是想打消常舒雲的顧慮,卻適得其反,常舒雲再也不肯開口說一個字了。
眼看著天就要黑了,吳胖子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曲主任也一遍遍的打電話詢問進展,這讓吳胖子壓力更大。
“怎麽辦?”吳胖子擦著汗,絕望的問沈闊。
“賭一把吧。”沈闊咬咬牙說:“目前唯一有犯罪時間的,就是保潔劉阿姨,雖然她沒有犯罪動機,但排除一切不可能,最後剩下的就是真相。”
“符哥,沒看出來呀,你還有柯南的天賦。”吳胖子崇拜的說。
“友情提示一下,你們的所有判斷,都是基於這是一件普通的謀殺案,別忘了咱們是幹什麽的,如果一切都按常規邏輯,就不用咱們出現在這裏了。”看著沈闊自信心爆棚的樣子,艾七不得不站出來潑兩人涼水。
這時陳美人的電話正巧打過來,她告訴沈闊,在送檢的物品中,一個蒸臉儀的內部發現了已經死亡的未知蟲卵。
看著天色一點點暗下去,沈闊和吳胖子商量,決定賭一把,乍一下保潔劉阿姨。
“劉阿姨,您的蒸臉儀哪裏買的呀?我也想給我女朋友買一台。”沈闊不動聲色的問。
劉阿姨的臉色變了變,沉吟了半響才開口說:“別難為那孩子了,都是我做的。”
“你和她是親戚?”吳胖子不解的問。
“不是,我和她沒什麽關係。我和她沒什麽關係,我都看不下去,要是她父母看見了,得多心疼。”劉阿姨突然哽咽起來。
劉阿姨家中,也有個女兒,因為供女兒讀書,她不得不將女兒留給年邁的奶奶,自己進城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