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司少,出事了!
“什麽是小說機製,你們在說什麽啊?”司眉眉懵了,舉手發問。
謝擎這才發現萬雪身後還跟了一個跟屁蟲,下意識看了萬雪一眼。
“不用擔心,她不會往外亂說。”萬雪保證。
司眉眉更喜歡這個嫂子了,對躺在**的謝擎說:“謝擎,雖然我們不是一個係的,可我們也是同一個學校,我是不會亂說的。你盡管說,說不定我還能幫幫你們呢!”
萬雪微微頷首:“沒錯。謝擎,有些話還是要說的,不要覺得一個人能扛過去。很多時候,集體的力量才是無堅不摧的。”
“我懂了。”謝擎就把自己知道的一切說了一遍。
司眉眉聽的一愣一愣的,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我們處在一個小說世界裏,我們都是炮灰。那男女主是誰?”
“我隻知道男主是王桐,女主是誰,我不清楚。因為我隻是王桐的一個手下敗將,注定在輸了比賽後會被我爸爸打死。”謝擎說完閉上眼。
“可是你現在沒死啊?那是不是說明,這個機製被打破了!”司眉眉認真地說。
萬雪覺得有道理:“眉眉說的沒錯,你原本是在比賽之後被打死的,可現在你沒有被打死,那就說明小說機製已經在被我們打破。”
“你還是不懂,這次沒有,不代表下一次就能躲過去。隻要我是炮灰,我就會被莫名的下線!”謝擎眼中湧起更濃烈的憂鬱。
“我已經重生九次了,我不知道我還能重生多少次才能徹底改變命運,我更不知道這次以後我還有沒有機會重生。我很擔心!”
司眉眉很同情謝擎,坐在床邊,握著謝擎的手,給他安撫:“謝擎,放心吧,我能保護你!要是我不行,還有我們整個司家!”
萬雪看向司眉眉,眉頭急不可查地皺了一下,而後對謝擎說:“有司眉眉這句話,你還怕什麽?至於你那個嗜酒的爸好賭的媽,我看你還是斷親好了。”
謝擎微微搖頭:“斷不了,他們就是吸血鬼,附在我身上,不榨幹我最後一滴血,是不會罷休的。”
“那你總是這樣也不行啊!”司眉眉憤然說道:“你爸媽這樣對你,哪有一點親生父母的意思!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他們親生的,說不定是他們撿來的。”
謝擎苦澀一笑:“我也這樣懷疑過,甚至偷偷做過親子鑒定。是親生的。也許這就是我的命!”
炮火的命永遠都是最可悲的,又無法逆轉的。
萬雪叮囑謝擎好好休息,離開病房下樓。
一樓大廳一陣慌亂,有人急匆匆將人送去急救室,而人群裏一個滿身是血的女孩子正是陸容。
司眉眉想上前被萬雪一把攔住,示意她從另一個出口離開。
“嫂子,你這是什麽意思?”
“陸容這個人自尊心特別強,她不會希望我們看到她這個樣子。”萬雪偏頭對司眉眉叮囑:“今天看到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要說出去。”
司眉眉點點頭,而後猜測:“你說陸容會不會和謝擎一樣,也有這樣不堪的家庭?”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也許是這樣,也許不是這樣。憑空猜想是不對的。何況陸容是陸家小姐,陸家在帝都名氣雖然不大,但也算豪門。她家的事情,你不了解?”萬雪質疑。
司眉眉想了想,還是不是很清楚陸家的事情。
“嫂子,我一般不太了解別人。而且陸家太低調了,所以我更不在意。”
司眉眉說的是真話,她作為帝都司家的千金,眼高於頂,又怎麽會去關注別的千金。
“走!”
萬雪走了一步,突然停下腳步,她覺察到了一股強大的不穩定的異能。
“嫂子,怎麽了?”
“你先回去,我好像記得還有事情需要問謝擎。”萬雪編了一個理由,轉身上樓。
司眉眉也搞不懂,隻好先離開。
萬雪訓著異能的來源一直從一樓大廳找到了醫院的樓頂。
醫院的樓頂安裝了防護欄,避免有人想不開跳樓。
萬雪看到站在防護欄的男人,略顯詫異,而異能氣息也隨之消失不見了。
司衡彈了彈手上的煙灰,意識到身後有人,慢慢轉回身,看到萬雪站在樓梯的入口,正在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審視自己。
“未婚妻,你怎麽在醫院?”
“同學病了,我回來看看。你不是回老宅了嗎?”萬雪說著走向司衡。
司家,包括眼前的司衡都是一個謎。
司衡扔掉手裏的煙頭,望著萬雪,勾唇輕笑:“我那老母親平時工作很忙,見到我還沒有說三句話,就被一通電話催走了。”
“你來醫院做什麽?”萬雪貌似無意地詢問。
司衡抬了抬手,手腕上還有血跡。
“你受傷了?”
萬雪抓起司衡的手臂,眼中閃過一抹難得的關心。
司衡唇角微微揚起:“看起來,未婚妻開始關心我了。”
萬雪丟掉司衡的手臂,表情淡然:“我還指望著你做我靠山,你要是死了,我以後隻怕會被萬家虐的更慘。”
說瞎話都不打草稿。
司衡心裏暗自好笑,到底什麽時候,未婚妻可以和他坦誠相待呢?
“我倒沒事,就是陸家那小子瘋病犯了,被他打傷了。”
陸家?!
難道是陸容家?
“沒事就好。”
司衡抬手抓住萬雪的手腕,眸色清淺:“未婚妻,送我回家。”
“好。”
萬雪扶著司衡下樓,回到家,找來醫藥箱,拿出碘伏和棉簽。
“怎麽了?”萬雪見司衡眉頭緊皺,問。
司衡凝視萬雪:“我多希望這個世界多一些坦誠,少一些隱晦。”
萬雪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掀了掀眼皮。
“小時候沒有學過生物嗎?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不管任何地方,生存從來都不是容易的。”
萬雪說完,認真地幫司衡處理手上的傷口,很明顯的抓傷,看起來對方的手指很鋒利。
“這陸家少爺的指甲是不是該剪短了!”
司衡和陸家的關係應該不一般,不然受這麽嚴重的傷,隻怕不會善罷甘休。
“說的也是,回頭我得告訴陸家一聲。”
杜藝快速走進客廳:“司少,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