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何玉平的報應
興州市安龍街,一條老巷深處,青石板路蜿蜒曲折,兩旁是斑駁的老房子。李耀在這條巷子裏開了一家小小的看風水店,門麵不起眼,隻有一塊褪色的木牌,上書“趨吉避凶·李家觀相”幾個字。生意冷清,日子過得平淡無奇。然而,就在這平靜之下,一股暗流正在湧動。
那日,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巷子的寧靜。一個年輕的男子跌跌撞撞地闖進了店裏,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看上去像是剛從哪裏逃出來一般。李耀正坐在店裏,手捧一卷《易經》,慢悠悠地擦拭著一把古舊的羅盤。聽到動靜,他抬起頭,打量著來人。
“這位小哥,有何貴幹?”李耀的聲音平靜而溫和,但眼神卻銳利如鷹。
來人正是何玉平的徒弟秦凱修。隻見他喘著粗氣,指著門口的方向,急切地說道:“師傅……師傅他……出事了!”
李耀眉頭微皺,放下手中的羅盤,站起身來。“何玉平?他怎麽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秦凱修咽了口唾沫,聲音顫抖地說:“師傅他……他身上發黑,像是得了重病,臉色蒼白得嚇人,渾身無力,連話都說不清楚。我……我是偷偷溜出來的,他吩咐我不能聲張,怕……怕被人知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焦急和擔憂。
李耀沉默了片刻,心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何玉平,這個名字在他腦海中並不陌生。幾年前,他曾與何玉平有過一麵之緣。那時,何玉平還是興州市風水界的風雲人物,自詡“點穴大師”,風光無限。然而,不久後,何玉平突然銷聲匿跡,據說是因為得罪了人,被人暗中使絆子,導致生意一落千丈。
李耀並不知道,何玉平消失的這段時間裏,他並非一無所獲。相反,他潛心研究風水之術,並結合一些旁門左道,練就了一身邪門歪道。而今天,他之所以病倒,並非真的生病,而是因為他最近施展了一個邪惡的法術,卻沒想到反噬了自己。
秦凱修看著李耀沉默不語,心中更加焦急。“師傅他……他快不行了,求求您,能不能幫幫他?”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
李耀的目光在秦凱修的臉上掃過,最後落在了門口的方向。他緩緩地開口說道:“讓他自己過來。”
他的語氣雖然平靜,但眼神卻充滿了決絕。他知道,何玉平曾經對他傲慢無禮,甚至出言不遜,他一直都對何玉平懷有怨恨。如今,何玉平遇到麻煩了,他李耀並不想出手相助。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女聲從門口傳來:“李師傅,您真的要拒絕嗎?”
李耀抬起頭,看到黃珮喜站在門口,手中拿著一袋草藥,臉上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黃珮喜?”他有些驚訝,“你怎麽來了?”
黃珮喜走到店裏,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目光落在了秦凱修身上。“秦凱修,你跑來這裏找李師傅,是不是想讓他幫你師父治病?”她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秦凱修低下頭,不敢直視黃珮喜的目光。“我……我隻是想請李師傅幫忙。”
“幫忙?你認為李師傅會幫你嗎?”黃珮喜冷笑一聲,“李師傅可是出了名的傲慢自大,以前他可是看不起何玉平的。現在何玉平出事了,你跑來向他求助,不是徒勞嗎?”
秦凱修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可是……”
“別可是了!”黃珮喜打斷了他的話,“你以為李師傅會真心幫你嗎?他那是嫌棄何玉平以前對他傲慢無禮。就算他願意幫忙,又能幫到什麽程度呢?你難道不知道,李師傅隻是個普通的看風水,未必有這個能力。”
秦凱修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可是……師父他真的病得很重。”
黃珮喜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她看著秦凱修,語氣變得有些陰冷。“你以為隻有李師傅才能幫你師父嗎?你忘了是誰導致了黃家那麽多人的死亡嗎?”
聽到這句話,秦凱修渾身一震,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顯然知道黃珮喜指的是誰。
黃珮喜繼續說道:“何玉平,他就是那個導致黃家人死亡的罪魁禍首!他利用風水之術害死了我們黃家的人,現在他終於自食其果了。”
李耀聽著黃珮喜的話,心中一動。他一直都對何玉平懷有怨恨,但並不知道何玉平竟然真的做過如此惡毒的事情。
黃珮喜看著李耀,眼神中充滿了怨恨。“李師傅,你不要再猶豫了。何玉平就是該死的報應!你就讓他自生自滅吧,讓他去死!”
她的語氣雖然狠毒,但卻帶著一絲決絕。顯然,她對何玉平的怨恨已經到了極點。
李耀沉默了片刻,心中正在掙紮。他知道,如果真的出手相助,可能會違背自己的本心。但是,他又覺得,如果真的見死不救,似乎也有些於心不忍。
就在這時,秦凱修突然跪倒在地,對著李耀磕頭。“李師傅,求求您,救救我師父吧!他要是死了,我……”
李耀看著秦凱修的背影,心中歎了口氣。他知道,秦凱修雖然年輕,但也是一個可憐人。
黃珮喜看著李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你真的要幫他嗎?”
李耀抬起頭,看著黃珮喜,緩緩地開口說道:“讓他進來吧。”
他的語氣雖然平靜,但卻帶著一絲決絕。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置身事外了。
秦凱修聽到李耀的話,連忙站起來,對著李耀感激涕零地說:“謝謝李師傅!謝謝您!”
他轉身跑出去,不一會兒,就拉著何玉平走了進來。隻見何玉平臉色蒼白如紙,渾身無力地靠在門框上,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李耀打量了一下何玉平,然後說道:“你身上的病,不是假的吧?”
何玉平看著李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然後說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李耀冷笑一聲,“那你的解釋是什麽?”
何玉平低下頭,聲音低沉地說道:“我最近……練習了一個法術,沒想到……反噬了自己。”
李耀心中冷笑。他知道,何玉平肯定是在撒謊。他之所以病倒,並不是因為什麽法術反噬,而是因為他自己的所作所為。
黃珮喜看著何玉平,眼神中充滿了厭惡。“你這就是自食其果!你以為風水之術是什麽?可以隨意玩弄的東西嗎?你忘了是誰利用風水之術害死了我們黃家的人嗎?”
何玉平聽到黃珮喜的話,渾身一震,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顯然知道黃珮喜指的是誰。
“我……我沒有……”他的聲音顫抖著,似乎想要辯解,但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李耀看著何玉平,心中充滿了厭惡。他知道,何玉平肯定做過一些壞事,但具體做了什麽,他卻並不清楚。
“你走吧。”李耀淡淡地說道,“我不想幫你。”
他的語氣雖然平靜,但卻帶著一絲決絕。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置身外了。
何玉平聽到李耀的話,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和絕望。“我……”
“走吧!”李耀再次說道,語氣更加堅決。
何玉平看著李耀,又看了看黃珮喜,最終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秦凱修連忙跟上去,關上了店門。
黃珮喜看著閉上的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李師傅,你終於還是幫了他。”
李耀看著黃珮喜,緩緩地開口說道:“我隻是在看能不能救他。”
“我看未必。”黃珮喜搖了搖頭,“何玉平,他就是該死的報應!”
她的語氣雖然狠毒,但卻帶著一絲決絕。顯然,她對何玉平的怨恨已經到了極點。
李耀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你真的這麽恨他?”
黃珮喜看著李耀,眼神中充滿了怨恨。“難道你不覺得嗎?他利用風水之術害死了我們黃家的人,現在他終於自食其果了。”
李耀聽著黃珮喜的話,心中一動。他一直都對何玉平懷有怨恨,但並不知道何玉平竟然真的做過如此惡毒的事情。
“你……你確定是他?”李耀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當然確定!”黃珮喜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當年,我們黃家人一個個離奇死亡,都是因為他!他利用風水之術,改變了我們家的命運,讓我們家破人亡!”
她的語氣雖然狠毒,但卻帶著一絲決絕。顯然,她對何玉平的怨恨已經到了極點。
李耀沉默了片刻,心中正在掙紮。他知道,如果真的出手相助,可能會違背自己的本心。但是,他又覺得,如果真的見死不救,似乎也有些於心不忍。
就在這時,黃珮喜突然指著李耀說道:“你!你還想幫他?”
李耀看著黃珮喜,眼神中充滿了疑惑。“我……”
“你以為你是誰?”黃珮喜的眼神變得有些陰冷,“你隻是一個普通的看風水,你以為你能幫助他嗎?”
她的語氣雖然狠毒,但卻帶著一絲決絕。顯然,她對何玉平的怨恨已經到了極點。
李耀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我隻是想看看能不能救他。”
“救他?”黃珮喜冷笑一聲,“他那是罪有應得!你就讓他自生自滅吧,讓他去死!”
她的語氣雖然狠毒,但卻帶著一絲決絕。顯然,她對何玉平的怨恨已經到了極點。
李耀看著黃珮喜,心中充滿了厭惡。他知道,黃珮喜對何玉平的怨恨已經到了極點,甚至可以說是瘋狂。
“你……你到底想怎麽樣?”李耀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黃珮喜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我隻是……不想看到他好過。”
她的語氣雖然狠毒,但卻帶著一絲決絕。顯然,她對何玉平的怨恨已經到了極點。
李耀看著黃珮喜,心中充滿了無奈。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置身外了。
就在這時,巷子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有人朝著店裏走來。
黃珮喜和李耀都愣住了。他們不知道是誰來了。
隻見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看到李耀和黃珮喜,連忙說道:“李師傅,黃小姐,你們在這裏啊!我聽說何玉平出事了,特地過來看看。”
來人正是何玉平的另一個徒弟,名叫秦冠廷。他看著何玉平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你師父呢?”李耀問道。
“我……我去找他了。”秦冠廷說道,“沒想到……”
黃珮喜看到秦冠廷,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她突然說道:“你們兩個,是不是一起去找何玉平了?”
秦凱修和秦冠廷都愣住了。他們顯然沒想到黃珮喜會問這個問題。
“我……”秦凱修想要解釋,但黃珮喜卻打斷了他的話。
“不用解釋了!”黃珮喜冷笑一聲,“我知道你們兩個是一夥的!你們想幹什麽?”
她的語氣雖然狠毒,但卻帶著一絲決絕。顯然,她對何玉平的怨恨已經到了極點。
秦冠廷看著黃珮喜,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黃小姐,你怎麽會這麽說?”
“我當然知道!”黃珮喜的眼神變得有些陰冷,“你們兩個,是不是想聯手害死何玉平?”
她的語氣雖然狠毒,但卻帶著一絲決絕。顯然,她對何玉平的怨恨已經到了極點。
秦冠廷聽到黃珮喜的話,渾身一震,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我……我沒有。”
“你當然沒有!”黃珮喜冷笑一聲,“你們兩個,是不是想利用李師傅來害死何玉平?”
她的語氣雖然狠毒,但卻帶著一絲決絕。顯然,她對何玉平的怨恨已經到了極點。
秦凱修聽到黃珮喜的話,眼神中充滿了憤怒。“你胡說!我們隻是想救師父!”
“救他?”黃珮喜冷笑一聲,“你們根本不想救他!你們是想害死他!”
她的語氣雖然狠毒,但卻帶著一絲決絕。顯然,她對何玉平的怨恨已經到了極點。
秦冠廷看著黃珮喜,眼中閃過一絲憤怒。“黃小姐,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黃珮喜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我隻是……不想看到他好過。”
她的語氣雖然狠毒,但卻帶著一絲決絕。顯然,她對何玉平的怨恨已經到了極點。
李耀看著黃珮喜,心中充滿了無奈。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置身外了。
就在這時,巷子外麵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有人朝著店裏走來。
黃珮喜和李耀都愣住了。他們不知道是誰來了。
隻見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看到李耀和黃珮喜,連忙說道:“李師傅,黃小姐,你們在這裏啊!我聽說何玉平出事了,特地過來看看。”
來人正是何玉平的另一個徒弟,名叫秦冠廷。他看著何玉平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你師父呢?”李耀問道。
“我……我去找他了。”秦冠廷說道,“沒想到……”
黃珮喜看到秦冠廷,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她突然說道:“你們兩個,是不是一起去找何玉平了?”
秦凱修和秦冠廷都愣住了。他們顯然沒想到黃珮喜會問這個問題。
“我……”秦凱修想要解釋,但黃珮喜卻打斷了他的話。
“不用解釋了!”黃珮喜冷笑一聲,“我知道你們兩個是一夥的!你們想幹什麽?”
她的語氣雖然狠毒,但卻帶著一絲決絕。顯然,她對何玉平的怨恨已經到了極點。
秦冠廷看著黃珮喜,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黃小姐,你怎麽會這麽說?”
“我當然知道!”黃珮喜的眼神變得有些陰冷,“你們兩個,是不是想聯手害死何玉平?”
她的語氣雖然狠毒,但卻帶著一絲決絕。顯然,她對何玉平的怨恨已經到了極點。
秦冠廷聽到黃珮喜的話,渾身一震,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我……我沒有。”
“你當然沒有!”黃珮喜冷笑一聲,“你們兩個,是不是想利用李師傅來害死何玉平?”
她的語氣雖然狠毒,但卻帶著一絲決絕。顯然,她對何玉平的怨恨已經到了極點。
秦凱修聽到黃珮喜的話,眼神中充滿了憤怒。“你胡說!我們隻是想救師父!”
“救他?”黃珮喜冷笑一聲,“你們根本不想救他!你們是想害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