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聖手

第三十三章 難得

祁泰滿臉驚喜之色,立即點頭:“小丁博聞強記,說的不錯,就是張飛的寶刀,也是古代十大名刀之一的新亭侯刀!”

“這還是張飛的刀?”

賁啟軍也暈了,看了看時間:“祁老,咱們一起吃個飯,順便給我們好好講一講!”

“今天不吃了吧!”

祁泰有些為難的樣子:“我孫女兒最近身體不好,下午有人來給她看病,這柄刀的來曆,有時間我再和幾位詳細說,可是一件重寶啊!”

“祁老,您孫女兒有病,怎麽不和我說?”

賁啟軍一聽這話,頓時笑了起來:“我老弟就是神醫,您不知道,我老爸的病,在燕京回來都不行,就是老弟治好的啊!”

“哦?失敬了!”

祁泰看了看丁逸,又皺眉說:“可我孫女兒的病,似乎是······虛病!”

“也沒問題,您老盡管和我們吃飯去!”

賁啟軍笑著說:“下午讓老弟去一趟,保證手到病除,俞百川俞董的女兒,就是虛病,也是我老弟給治好的,咱們走!”

這件事兒,還是那天蘇德壽宴,一起在二樓吃飯,俞百川說的,丁逸也沒想到賁啟軍就答應下來了,看出來他們關係不錯了,那就隨便吧,下午去看看就是了。

祁泰早就看丁逸年紀輕輕的,對寶貝的感應很奇特,會不會看病可不好說,尤其是虛病,不那麽簡單的,但賁啟軍都這麽說了,不去好像瞧不起丁逸一樣,就吃個飯再說吧!

幾人來到附近的一家酒店,找了一個包間坐下。

“祁老,還是給我們講講這個寶貝吧!”

賁啟軍非常感興趣:“老弟撿了個大便宜,賺大了吧?”

“嗯,賺大了!”

提起寶刀,祁泰又高興起來,看著丁逸問道:“小丁知道的不少,那你知道鄧朗這個人嗎?”

“您老不說新亭侯,我都沒敢想是張飛的寶刀,您老這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就連這柄刀的來曆,大致也知道了,就試著說一下,您老指點。”

丁逸過目不忘,當然都知道:“傳說桃園三結義時,劉關張各自鑄造稱手的兵器,雙股劍、青龍偃月刀和丈八蛇矛槍,剩下的材料,張飛打造的這柄寶刀,一直帶在身邊,征戰多年。”

祁泰連連點頭,示意丁逸接著說。

“後來張飛被封為新亭侯,又取赤練珠山鐵,重新打製這柄寶刀,就是現在這柄新亭侯寶刀了。”

丁逸接著說:“後來張飛醉酒鞭打士卒,部將範疆、張達就用這柄刀,殺了張飛,後落到張苞手中,吳蜀交戰,張苞用此刀斬殺範疆、張達。”

“沒錯,沒錯!”

祁泰眼中大放異彩:“你接著說!”

“諸葛武侯二出祁山,張苞戰死,據說此刀落入魏將之手,幾經周折,傳到鄧艾手中。”

丁逸看了看刀身上的鄧朗二字:“鄧艾、鄧忠父子戰死綿竹關,此劍落入鄧艾之孫、鄧忠之子鄧朗手中,我猜測,這柄刀或許是鄧朗為了保住寶刀,才包裹在他的佩刀之中吧?”

蘇沐晴和賁啟軍都聽呆了,有些人倒是聽說過,也不知道的這麽詳細。

尤其是蘇沐晴,知道丁逸是鄉下來的,怎麽看也不像啊?

“了不起,了不起!”

祁泰由衷的讚歎道:“真沒想到,小丁熟知曆史,博聞強記,說來如數家珍,和老朽猜測的一致,正是這柄寶刀的來曆啊!”

“老人家誇獎了。”

丁逸嘿嘿一笑:“我隻是聽說的,這柄刀是重寶,可我留著······做什麽呀?”

“小丁,這柄刀幾乎和傳說中的青龍偃月刀齊名,真可謂價值連城,但同時又是國家的重寶。”

祁泰想了想說:“老朽倒是認識幾個收藏家,可以代為小哥聯係一下,當然了,如果是老朽的寶貝,也可能會考慮捐贈國家文物機構的。”

“我也不太懂,還沒時間,能不能麻煩老人家,幫我捐贈呢?”丁逸聽明白老人家的意思了,應該捐贈,但這麽貴重,老人家不好意思說出來而已。

“你舍得?”祁泰盯著丁逸問道。

“有什麽不舍得的?”

丁逸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是覺得對不起賁董,不是我出的錢,我也沒有錢啊!”

“既然是給兄弟的,那就是兄弟的!”

賁啟軍連忙說道:“十萬塊錢算什麽,老弟盡管決定好了,也是大功一件呢!”

“好,太難得了!”

祁泰豎起了大拇指,哈哈笑著說:“兩位都有這個意思,如果信得過老朽的話,那就交給老朽,代為捐贈。”

“兄弟,我推薦你看病,就是這個意思,如果治好了,提一下學習鑒定知識的事兒!”

賁啟軍此時給丁逸遞了個眼色,低聲說道:“這老人家在全國都知名,還沒個弟子呢,鑒定這個行業,可了不得,哪有白鑒定的?再說了,還能撿到寶貝,今天不就是個例子?”

“哦!”丁逸這才知道賁啟軍替自己一口答應的意思,原來也是一番好意。

自己現在可是默眼開啟,醫術獨步天下,但藝多不壓身,這也是一件好事,當然了,還要看祁老提不提,自己也不能求著人家教啊?

這頓飯氣氛好的不得了,吃得很高興,下午一點多,才離開酒店。

祁泰老爺子有司機開車來的,賁啟軍和蘇沐晴也不好扔下丁逸,兩輛車一起在一個高檔小區的複式小樓前停下來。

大家一進來,就看客廳裏坐著好幾個人,中間的沙發上,坐著一對中年男人,他身側坐著的一個人,丁逸認識,正是前幾天見過的大師何宗道!

“爸,回來了!”

中年人一看進來的幾個人,連忙站了起來:“賁董也來了,快請坐,小女有病,這是我請來的何宗道大師,給看一看。”

“祁總放心!”

何宗道哈哈一笑:“隻要有我何宗道在,沒有治不好的虛病!”

祁泰老爺子皺了皺眉頭,丁逸倒是見多識廣,可這病他未必能治,既然請來了大師,就先讓大師給看吧。

丁逸忍不住了,笑著調侃道:“何大師,您的牙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