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心病
何宗道大師被弄得一愣,連忙循聲看去,頓時滿臉通紅:“原來是小兄弟呀,您怎麽來了,您可是高人,我就······不打擾了,祁總,各位,告辭!”
說著話,何宗道站起來就走。
這下祁泰老爺子一家都愣住了,不知道丁逸的一句話,為什麽就讓這位出了名的大師走了?
賁啟軍聽俞百川說過,笑著問道:“老弟,他就是俞百董家掉牙的那個大師?”
“對,就是他!”丁逸知道,何宗道一定是聽說過後的情況了,他很清楚,自己的道行不是他能比得上的,自然是撤退了。
“小丁,你們認識?”
祁泰老爺子也忍不住問道:“他為什麽看到你就走了?”
“我們見過一麵!”
丁逸不好多說人家的壞話,那何大師就是能吹,並不像非常壞的騙子:“他未必能治得好虛病。”
“哦!”
祁泰可不糊塗,立即明白是什麽意思了,看著兒子說道:“宗明,這位是丁逸和他們公司的蘇總,丁老弟也會看病,賁董推薦的,我們就一起回來了。”
“哦,你好!”
祁宗明連忙和丁逸打了個招呼:“那咱們先看看我女兒?”
“好!”丁逸也想看一看是怎麽回事兒,相信隻要不是不治之症,自己沒有治不了的病。
祁宗明引路,大家一起來到二樓的一個臥室。
推開門,就看病**躺著一個女孩子,大約有二十出頭的樣子,眉清目秀的,但很瘦,臉色枯黃,雙目泛紅,還愁眉不展的樣子。
女孩子看到爺爺、老爸帶著好幾個人進來,也隻是抬頭看了一眼,俏臉上泛起一絲不耐煩的神色,並沒說話。
丁逸一看她的情況,幾乎和俞慧的一模一樣,隻是臉頰並不發青泛黑,說明她並沒有被邪祟纏身,隻是心病。
為了不出意外,丁逸開啟默眼,仔細看了一下。
這一眼讓丁逸也是渾身一陣燥熱,默眼開啟,是層層穿透的,女孩的身子凸凹有致,肌膚白皙,原本應該屬於那種瘦不露骨的類型,非常誘人。
丁逸連忙收攝心神,看起了髒器,還真沒什麽問題。
確定是心病,自然要找到原因才行,看女孩的樣子,不會和自己說的,還是出來再說吧,丁逸轉身離開了臥室。
幾個人對視一眼,都覺得不得,連忙跟了出來。
“丁老弟,我女兒是不是衝撞到什麽了?”
祁宗明擔心的問了起來:“問題非常嚴重吧?能行嗎?”
“嗯!”
丁逸點了點頭,下樓坐下才問道:“這病是什麽時候開始的?你們為什麽說她衝撞到了什麽呢?”
“唉,說起來都怪我!”
祁宗明長歎一聲:“小晗媽沒的早,在她小時候就沒了,一個月前,我帶她去她媽墳前拜祭一下,回來之後沒幾天,就開始發病了。”
“最初是心事重重的,不愛說話。”
祁泰跟著說道:“後來就更加嚴重了,愛發脾氣,不接觸外人,從一周前,就開始不吃飯了,神情恍惚的樣子,瘦得不行,還胡言亂語的,眼看就不行了,原來我也是不相信這些的,現在不得不信啊!”
“小晗原來的性格,可不是這樣的,愛說愛笑的,還愛惹事兒,開朗得很。”
祁宗明滿臉的無奈:“我也找過好幾個大師來,說的都一樣,我女兒衝撞到不幹淨的東西了,折騰幾次也不見效果,反而越發嚴重了,可我後悔也來不及了,孩子眼看就完了,丁老弟,你看還有辦法嗎?”
“那些大師不懂,你女兒並沒衝撞到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她得的是心病,也就是人們常說的癔病。”
丁逸肯定的說,盯著祁宗明問道:“她有男朋友嗎?最近有什麽心事嗎?”
“癔病?”
大家都驚呼出聲,祁宗明想了想就搖頭說:“她沒有男朋友,我們家您也看到了,這孩子眼眶還高,一般的年輕人,根本就看不上眼,高不成低不就的,要說心事······這孩子大咧咧的,男孩子性格,也沒什麽心事啊?”
丁逸看了看祁泰,祁泰也跟著搖頭。
這就有些奇怪了,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得了癔病,找不到原因,自己也不好下手,丁逸想了想又問道:“那她母親是怎麽沒的?”
祁泰和祁宗明聽丁逸這麽一問,都是臉色微微一變,還是祁泰說道:“她媽是因為她,出了車禍,難道說,這孩子是因為這件事兒?”
“她五六歲的時候,我們家住在臨街的一個平房!”
祁宗明連忙說道:“出事兒那天,她在門口玩兒沙子,一輛大車就刹不住車了,直撞過來,她媽正巧在不遠處,把她推開,結果她媽就沒避開,可這都多少年的事兒了啊?”
“或許是這個原因!”
丁逸看了看時間,天色也將近黑下來了,這才說:“她這病我能試一試,但需要和她同塌而眠,手心相抵,其他的就不用了,這沒問題吧?”
祁泰和祁宗明對視一眼,也沒聽說過這種治療方式啊?
還是祁泰老爺子連連點頭:“沒問題,這不算什麽,隻要治好就行!”
祁泰可不是白給的,這老爺子見多識廣,接觸的時間不長,但從這短暫的時間,已經感覺到丁逸的人品了,沒有問題。
“那行了!”
丁逸當即點頭:“幾位在樓下等著吧,時間說不定,如果見好的話,今晚就見效!”
事不宜遲,一會兒還有事兒呢,丁逸轉身就上了樓,也沒注意,蘇沐晴微微皺起了眉頭,但也沒說什麽。
丁逸再次回到祁晗的臥室,輕輕走到床邊:“你好,我是來給你看病的。”
“你才有病!”
祁晗聲音微微沙啞,白了丁逸一眼:“我沒病,我也不需要治療,你出去吧!”
“你有病,有心病!”
丁逸微微一笑,輕聲說:“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天下隻有我能治療你的病。”
“心病?”
祁晗微微一愣:“你能治我也不想治,我隻想陪著······出去,我煩得很!”
“你隻想陪著你母親,是嗎?”丁逸抓住時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