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鏡仙神殿
“虛實之分,往往就在一瞬間,你進入鏡中界,未必是一時之過,也許是必經之事呢?”
許濤一杯接一杯的茶水下肚,祁河的心已經放下,什麽是真,什麽是假,他已不在乎。
茶具裏的水用完時,許濤從椅子上站起來,步履闌珊著走到一處角落,在地上掃了掃,幾塊像石頭的東西被他拿在手上。
弄好了以後,他又走了回來,將石頭放進了茶具了,水又奇跡般的出現了。
“你剛剛手裏拿的應該不是普通的東西吧?”祁河問道。
許濤說“東西確實是一般的東西,不過用途不同,所展現出來的能力也有所不同,在惡人的手上,它可以是殺人的兵器,而在一個喜歡喝茶的茶夫手裏,它可以是最好的茶料。”
許濤將茶泡好後遞給祁河,祁河接過茶水,在水裏自己的麵貌一覽無遺,亂糟糟的頭發,茂密的胡渣。
祁河疑惑著說“我和你才說了不到一天的功夫,我怎麽感覺過了幾十年一般?”
許濤哈哈大笑說“心秒如年,你寄事以後,神殿自然將你所想呈現出來,平常人想的是現在,而你想的是以後,自然要比別人的時間過得更快。”
許濤說完,祁河對神殿的了解再次刷新,隻見祁河閉上眼睛,幾秒鍾以後,祁河睜開眼睛再次看向茶水時,自己又變成了原來的麵貌。
許濤饒有趣味盯著祁河,一雙眼睛像在像什麽的說“你悟能之心比很多人都強大,看樣子讓你來神殿是有道理的,喝完這杯茶睡一覺吧?”
他手一揮,木桌木椅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木床,祁河沒有說話,喝下最後一口躺下,在快進入夢境時,許濤忽然抓住祁河的頭,輕輕一扭,一個和祁河一模一樣的白影被他握在手上。
白影沒有任何的反應,許濤將白影拋至一旁,一掌打在祁河的身上,一聲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從祁河的體內傳出。
許濤看了看渾身是血的祁河,將一把小刀拿了出來,快速割開祁河的脊椎,回手一拔,一根被黑色**所覆蓋的小骨頭被他拔了出來。
許濤又走到剛剛的地方,用手一掃地麵,幾塊白色的東西出現,許濤在幾塊之中挑選著,但似乎並沒有找到合適的,又是一掃,一塊塊的骨頭被他掃開。
“不對…這個不行…還是不行…怎麽差了這麽多…啊!找到了!就是這個!”許濤似乎終於發現了想要的,他的手上是一塊金色的骨頭,隻見他拿從祁河身上取出來的骨頭和手上的骨頭對比著。
一股青色的火焰包裹著許濤的手,那黑色的**被一點點燒溶,露出裏麵腐爛的骨頭。
許濤把金色的骨頭和祁河的骨頭用力一撞,骨頭融合在一起。
“成了!”許濤微微一笑,馬上一瘸一拐著走到祁河的旁邊,被散發著金色光芒的骨頭塞了回去,又在祁河的手上摸索著,終於幾根銀色的針被許濤拿了出來,許濤用針插住祁河的幾個穴位。
又從祁河的身上拿出陰陽玉佩,把玉佩放在了祁河的額頭上,中指一按,玉佩在額頭上旋轉。
許濤念道“陰陽間隔,世世無融,取陽間一點,混陰魂一合,起!”
玉佩忽然一炸,祁河燃燒起來,許濤似乎沒有感覺到火焰,繼續用著玉佩往身體下麵移動著,額頭,鼻子,嘴巴,當來到下巴時,許濤猛得收起玉佩,火焰消失,祁河的身體散發出一股烤香。
許濤把白影放回了祁河裏,祁河猛得睜開眼睛起身,被許濤所割開的位置也好了,祁河用手摸著身體,完好無損。
“你到底是誰?”祁河問。
許濤再次大笑說“以前人們稱我為鬼仙,但現在人們又稱呼我為藥老,你要是想謝我,就叫我為師傅吧。”
祁河聽出許濤是想收他做徒弟了,連忙說道“不行,晚輩已有尊師,步入陰陽術醫門派,如果再進入他人的門下,有違人之情。”
許濤用力打了祁河的頭,用著一種奇怪的語氣說“我又不是讓你背叛師門,隻是讓你拜我為師,你唧唧歪歪沒完了是吧,趕快做好準備,馬上時間一到我就消失了,趁現在你靈骨恢複,我把我的畢生所學傳授於你!”
“什…”祁河忽然被許濤抓住胳膊,強大的魂力湧入祁河的體內,祁河又疼又爽,終於在許濤強力的魂力摧殘之下,忍不住叫起來。
汗水把祁河的衣服打濕,祁河趴在木**,星星之火的魂力在他周圍漂浮。
祁河忍不住落淚,他看著睡在另外一邊的許濤說“你到底是誰,我和你僅是初見,哪裏受得起你的轉命換骨之術。”
許濤無力大笑“我呀,是鬼仙,一名喚鬼,一名喚仙,如果可以,你叫聲師傅會更好。”
祁河咬牙爬起來,跪在地上說“你的恩情祁河沒齒難忘,但真的要讓你失望了,我的一生中隻會有一個師傅,所以是不會再拜你為師的。”
這次許濤沒有笑,他用著顫抖的手指了指祁河跪的地方說“那裏,是你曾經落下的東西,把它拿走,然後去找神尊,和他拿最後的通牒,方可得到破解蟲毒的方法,一定要保護好這個東西,切不可落入其他人的手裏,否則不管是現實世界還是鏡中界,都會陷入永世痛苦之中!”
許濤說完最後一個字,終於垂下了手,身體緩緩變成蝴蝶散開,祁河忍著心中的難受說道“師傅,一路好走!”
當許濤消失後,這些蝴蝶像指路星飛在空中,祁河也從地上拿到許濤說的東西,把東西放入口袋裏,祁河跟隨著蝴蝶走。
“大人!你終於出來了,想必你已經拿到東西,把東西交與我們,其他事就不需要大人擔心了。”
祁河跟著蝴蝶出來後,黑白無常就像等待了許久一般站在門口,祁河靈骨恢複他們並不知道,在靈骨的透視下,祁河發現黑白無常的手中各有抓鬼的鎖鏈和武器。
“你們說的是什麽?我在裏麵可什麽東西也沒有拿到。”祁河選擇相信許濤,許濤說過,這東西除了神尊,誰也不能給,這誰裏也包括著黑白無常。
黑白無常對視一眼,默契著向祁河走去,手中的鎖鏈剛想扔出去,天空中忽然一道神雷劈下,將黑白無常和祁河隔開。
“鏡仙神殿,豈是你們可以靠近的?還不速速離開!”
冥界是不存在天氣的,祁河往空中看去,空中懸浮著一名身穿黑衣鬥篷的人。
祁河看著黑衣人輕輕笑道“原來你還跟來鏡中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