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一百零九章 李樹華的遭遇

他起初還挺抗拒的,畢竟這個鴸鳥當時給他的心裏,還造成了不小的陰影。所以他一度很排斥這種行為。

到後來,他覺得鴸鳥好像根本沒有惡意,他想著自己可以聽懂,那麽也就可以交談,所以他試著跟鴸鳥說起話來。

沒想到這招還挺管用,但是李樹華和鴸鳥交談的第一個話題,就是關於柳河。李樹華本來就是在夢中才能見到這隻鴸鳥,所以他把這些一切的警告,都歸為自己奇幻的夢境中去。

但是李樹華卻在平時對著柳河多了一份心眼,他發現柳河常常偷看他,而且還隨身藏了一把匕首。

李樹華見到柳河擦拭那把匕首,那匕首閃著寒光,讓李樹華覺得害怕。所以就找了個機會,偷偷地拿了多來,生怕柳河用那把匕首傷害到他們其中的某一個人。

他本來想找一個機會偷偷的告訴我這件事情,但是他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來向我開口,一切事情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所以,在他們走到了分岔路口,和我分開之後,李樹華就找了個機會,去找趙倉建說這件事情。

而我也知道趙倉建幫他的邏輯,在趙倉建看來,小李子一直都是一個穩妥的人,所以他提出來的要求,照辦就行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實,讓李樹華目瞪口呆,他眼睜睜的看著柳河的異變。他本以為那是一個假的柳河,就和之前遇到的假的“我”一樣,是來害他們的。

所以他也默默準備好了之前的那一把匕首,打算除了那個假的柳河。沒成想,柳河還是那個柳河,自己沒有機會除了他,還反倒讓柳河將了自己一軍,把自己拋棄在了那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方。

而他不解釋,也是因為和我的約定。因為我曾經叮囑過他,不要把向我學過陰陽之術這件事情公之於眾。

所以他也隻字不提,關於他筆記本中的那一些筆記,也都是我口口相傳於他的,他這樣做也是為了保護我。

我聽完這一番話,還覺得挺感動的。這個李樹華不聲不響的,還挺重視我們之間的這一點約定。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很鄭重的道歉。

我認為李樹華之前遭遇的那些事情,是因為我的過錯。如果我沒有太過於顯露自己的本事,也不會引起李樹華的好奇,也不會有後來的事情,更不會讓柳河抓住他的把柄。

李樹華看我道歉,自己倒是有一些不好意思了,我覺得他的臉都紅了。我笑著攬住他的肩,他反而更加的不好意思起來。

這個小李子,這個時候還害羞什麽。我又問起他是如何見到這隻鴸鳥的,李樹華想了想道:“其實,就在我一個人待在那裏不久,就看到它了,它好像是突然出現的,我還嚇了一跳呢。”

這隻鴸鳥其實看久了,也沒有第一次見到時的那種震驚了,到現在一直幫我們的忙,而且還挺聽話的,我覺得我們的隊伍裏有這麽一個大玩意兒,還是挺好的。

隊員們也陸續的休息好了,趙倉建見我又和李樹華待在一起,所以就湊到我倆跟前,對我倆說道:“你們兩個成天說悄悄話,樹斌,你就算不害怕我吃醋,你不怕葉隊長吃醋嗎?”

我用拳頭懟了一下趙倉建,說道:“胡扯啥呢,什麽吃不吃醋的。”趙倉建倒是壞笑起來,對我狡黠的說道:“你當我看不出來?你和葉隊長兩個人……嗯?”

我承認,我對葉文倩早早就動了一些心思,可是我可不確定葉文倩喜歡我。雖然我們可能有一些過於親密的舉動,但是我總覺得是因為葉文倩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中,需要一個依靠而已。

我看向葉文倩,她正站在那裏,和付亮和張新奇說著什麽。我看著她的背影,想到了之前的幻象。

我總覺得她現在這衣服穿不穿都一樣,我總能想起那具妖嬈的身姿。趙倉建見我緊緊地盯著葉文倩,推了我一把:“你還上癮了,看的口水都要出來了。”

我這才著急擦了一下下巴,幹幹的,什麽都沒有,看到趙倉建的笑容,我就知道這個家夥明顯是在打趣我。

我清了清嗓子,然後用手背打了一下趙倉建,說道:“得了!我們抓緊得走,你收拾收拾。”然後,我就向葉文倩走過去。

葉文倩那邊剛給付亮和張新奇說完話,葉文倩見到我走到她跟前,對我說道:“我們可以繼續前進了嗎?”

我點了點頭,回答道:“我們這就出發。”葉文倩卻拉住我,對我小聲的說道:“樹斌,其實,我們的物資不太夠了,所以我希望接下來的路我們可以順利的走出去,中間一定不能再出差錯了。”

我聽了之後,覺得有些詫異,因為我沒有想到,我們身上帶的東西這麽快就要枯竭了。葉文倩見我的表情有些不敢相信,所以對我細細的解釋著:“中間遇到的事情太多了,我們休整了太多次了。再加上總有人受傷,所以……”

我鄭重的對葉文倩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我盡我最大的能力保護你們,讓你們就快出去了。”

葉文倩也知道,自從我們進到這個山洞之後,發生的事情已經太多了,完全的超過了我們所有人掌控。

所以她也知道,我這個保證,雖然說得很模棱兩可,但也是我能保證的最大限度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對我道謝之後,又歎了一口氣,對我說道:“其實,除了柳河,溫語的狀態也不是很好。”

我想到溫語,她那麽柔弱的一個小姑娘,能堅持到現在還沒有喪失理智,已經做得很棒了,我對葉文倩說道:“既然這樣,就請你好好多照看一下溫語了。至於柳河……”

柳河命不該絕,至少是現在,我對葉文倩說道:“柳河現在的狀況,我看鴸鳥還能幫忙一陣,就先帶著他吧。

葉文倩看了看一直癱在一旁的柳河,歎了一口氣,顯然她對於柳河的改變根本無法釋懷。我對葉文倩說道:“柳河這個樣子,多半不是因為他自己造成的,他肯定在進山洞之前見過什麽人。他手上的那個匕首,我看著就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