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繼續前進
葉文倩聽我提到了那個匕首,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我見她這個模樣,心裏嘀咕著,怎麽這一個兩個的,都有這麽多的顧慮。
但是我不想直接對葉文倩語氣那麽硬,我給了她一些時間,讓她自己想通了,再來告訴我。
葉文倩看了看柳河,然後才對我說道:“其實,那個匕首,我之前見過。”我挑了挑眉,問道:“你在哪裏見過?”
葉文倩陷入了回憶,慢慢的跟我說著:“那把刀,我好像之前在我爸爸的遺物裏麵見過。因為上麵的花紋樣式很獨特的,所以我覺得很眼熟。現在仔細想想,的確是差不多的兩把匕首。”
我聽完葉文倩說的話,想到了之前柳河說的關於他們父輩之間的故事。我直接的就問了葉文倩:“我記得柳河之前說關於什麽研究成果之類的事情,那個剽竊……這件事情,你知道多少?”
葉文倩搖了搖頭,對我說道:“其實我也並不清楚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隻是柳叔叔一直都是我父親的助手,就算有什麽發現,也一定是他們兩個人共同的結果,不可能有什麽剽竊的事情。”
葉文倩歎了一口氣,眨了眨眼睛,好像是想把眼淚憋回去,她繼續說道:“其實對於柳叔叔的去世,我也覺得很難過。柳叔叔是一個很好的人,從小也都對我很照顧。他突然一走,我心裏也不好受啊。”
我看到葉文倩十分痛心的模樣,又看了看窩在一旁的柳河,我就氣不打一處來。葉文倩的內心裏麵裝滿的都是愧疚與惋惜,而柳河心裏裝著的都是滿滿的憤怒和仇恨。
這個孩子,真的是走錯了路。
我突然想到了什麽,對葉文倩說道:“可是,就算是柳河那把匕首和你父親的那把一樣,柳河總也不能去你家偷了來吧。”
葉文倩點了點頭,肯定著我的說法:“沒錯,自從柳叔叔去世了之後,柳河也再沒有到我家裏來過了。”
“那麽,這個匕首,一定是一對的。”我說著我的判斷,葉文倩歪著腦袋看著我,樣子還挺可愛的。
我又想起來之前柳河的“爆料”,說葉文倩也在尋找“玉羅刹”的下落,不過當時我覺得柳河說的話都是在放屁,現在想想,好像也是一個突破點。
我就著這個問題去問葉文倩,葉文倩登時就紅了臉。她以為我是在翻舊賬,所以十分窘迫的回答著我的問題:“父親留下的日記裏麵,的確是講了自己在尋找什麽玉羅刹。所以在你之前提到這個事情的時候,我的確有些心急,還有些生氣。”
葉文倩當時一聽我們之前見到過玉羅刹,還給拿出去賣了,的確是挺生氣的。我回想著她當時的模樣,笑著回答道:“你不用這樣的,我隻是覺得這幾件事之間都有著某種關聯,所以又問了你一下,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
葉文倩也笑著回敬我,點了點頭。我現在腦子裏還都是一團亂麻呢,所以也就不再追究這個事情了。
我讓葉文倩組織一下人,準備繼續向前進發。張新奇看著柳河,對我問了一句:“高教授,他怎麽辦?”
我回答道:“沒事,我有辦法。”然後就走到鴸鳥的旁邊,撫摸它的羽毛,對它問道:“你一會能帶著他走嗎?”
鴸鳥自然是能聽懂我的請求,它竟然點了點頭,那個大腦袋一上一下的,看著還怪可愛。鴸鳥二話不說就把柳河抓到了爪子裏麵。
張新奇看著被鴸鳥捏著的柳河,翻了一個白眼,道:“便宜他了。”我聽後,笑著拍了拍張新奇的肩膀,向前走去。
我因為之前吃了那顆珠子,現在眼神好的不得了,所以理所應當的走在隊伍的最前麵,給大家夥帶路。我們順著著漆黑的山洞,就這樣一路往前摸著。
其實這條路還算是風平浪靜,就連腳底下都沒有什麽多餘的溝溝壑壑。可是我心裏總是靜不下心來,總覺得這樣的平靜後麵總是藏著非常大的危險。
為了防止我們再次走散,這回我們每個人身上都綁了繩子。鴸鳥的爪子裏拿著柳河,在隊伍最後跟著,就連它的爪子上,都沒有放過。
這下,都係到一起了,頗有一種“要死一起死”的壯烈感。
往前走了不遠,就能看到一個被塞在牆壁裏的建築。和之前我們遇見的場景是一模一樣的。我看著這似曾相識的場景,歎了一口氣,對隊員們說:“我們,應該是到了下一個難關了。”
這個建築物,從外觀上來說,還是頗有震懾力的。它不再是單純的古式建築,而是用朱紅色將門做成了一個嘴巴的模樣。
這個嘴巴狂妄的長著,好像就在等待獵物自投羅網一般。而且在上麵居然還細致的繪畫著牙齒,看得我渾身都不舒服。
我算了算,這第四戒且就是妄語,如今從這殿宇的外觀來看,就可見一斑了。溫語在我的身後小聲的說了一句:“這個地方怎麽這麽嚇人啊。”
我看了看溫語,她雖然麵色還有些蒼白,但是看著精神狀態還是可以的。我決定不要停歇腳步,繼續向殿宇裏麵進發。
因為沒了平麵圖,我和李樹華在腦海中回憶著這第四個殿宇該往哪裏走。我們倆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我手中捏著指頭,慢慢的算著。
然後,我倆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正南!”我笑著點了點頭,我剛剛是大概的算了一下,而李樹華則是憑借之前看到過的記憶,這個孩子的記憶力還不錯嘛。
其實,如果我早知道這個平麵圖會丟失,我就讓張新奇也來看看了。那個孩子的記憶力應該算是我們之間最好的一個了。
為了進去之後可以更快的找到出口,不要再出更多的幺蛾子,我在殿宇外麵就拿出來了羅盤,找到了正南的位置。
我看著正南就在我們麵前的方向,所以進去之後,隻要直直的前進,找到出口就行了。我們幾個人,就走進了這張“血盆大口”裏麵。
這張嘴就像是專門等著我們幾個人進去一般,在我們所有人和一隻鳥都進來之後,身後就傳來了轟隆隆的聲音,我急忙向後看去,卻發現那一張嘴慢慢地閉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