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一百三十五章 陰陽之交

我心裏想著,是不是淵後來又遇到了什麽事情,才會流浪到這個地方,正好機緣巧合,又讓我們遇見了。

可能這隻是一個僥幸的心理,我安慰著自己。可是淵看著我,疑惑的問道:“這裏,不就是陰陽之交嗎?”

我聽到這樣的回答,驚得說不出話來。我擰緊了眉毛,,難以置信的又重複了一遍淵的話:“你說這裏就是陰陽之交?”

淵嚴肅的又重複了一遍他的回答,他說:“沒錯,這裏就是陰陽之交,就是我當年被流放的地方。”

我心裏頭有些打鼓,之前對自己的安慰完全都不做數了!這個難道不單純是一個充滿著怪東西的山洞而已?我們怎麽能走到陰陽之交處呢?

其實我心裏之前也大約的閃過這樣的疑問,隻是這種疑問實在是讓我覺得害怕,所以都本能的排除了它。

而這個陰陽之交,我明白,它顧名思義就是向前走一步,也許就會到達地獄;向後退一步,也許就又重新回到了人間。

隻是這個度,對於今天已經被蒙蔽了許多與四周靈氣溝通的普通人來說,實在是難以掌控。

也難怪,我們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出來。即使是我,在身上有著很多不可思議的能力和力量,也沒有感覺到這裏的渾濁。

我對此,也許一時之間還不能接受。淵見到我這樣的表現,也覺得我有些奇怪,他對我說道:“難道不是因為您踏入這混沌之中,前來營救我的?”

他指著自己的臉說道:“您看,我已經恢複到了正常的模樣。”在淵看來,他的恢複就昭示著,丹朱帝已經重臨人間,前來解救他的苦難。

可是說真的,我就連這裏是陰陽之交,都是剛剛才知道的,又怎麽會是來救他的呢?我連踏入這個鬼地方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碰運氣,對於遇到他這件事情,也是運氣中的一環罷了。

不過現在想來,這個地方發生的種種事情,已經讓我覺得超出了正常的預料。這裏的環境搞得每個人都人心惶惶,現在想來,都是因為置身在這樣的混沌之中,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先對淵交代道:“這件事沒有你想的那麽容易,你先不要告訴他們。”

我害怕,除了我之外的人知道這裏是通往陰陽的橋梁之後,會產生怎麽樣恐懼的心理。就連我,都一時半會不能接受呢!

淵大概也猜得到我的顧慮,於是答應了我的請求。我開始回想之前發生過的事情,也許,陰陽之交從山洞剛進來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我記得之前和李樹華看過這外麵的風水,龍潭寶地啊,怎麽會在這種地方來一條通往陰間的道路,我實在是想不通。

我想拿出我這看家的風水本事,在這山洞裏再施展一番。淵在一旁好奇的看著我,我拿出羅盤,對這個地方勘探著。

可是這裏麵的磁場居然已經變的截然不同了,讓我難以解讀。而且僅僅靠著羅盤,我也分不出來這裏麵的東南西北了!這該如何是好?

原本在外麵叱吒風雲的我,現在的我居然對這裏麵的風水無能為力。

我實在是對這樣的情形感覺到懊惱,如果我不能分辨出方向,接下來的路又該如何找到出口呢?

陰陽,我在嘴裏仔細的琢磨著這兩個字,我對淵繼續詢問道:“那你知道,從這裏一直走下去,會到哪裏嗎?”

我指著他麵前的那一條路,淵看了看,對我搖了搖頭,說道:“這我也不太清楚了,我雖然困在這裏千百年,可是那邊的濁氣太重,以我的身體實在是無法靠近。”

我聽到淵如此回答,心裏頭都涼了一半。我現在覺得自己的身體非常的沉重,按照淵的說法,那濁氣會越來越重,豈不是要往那陰曹地府走下去了?

我想起來從剛進到山洞時,所遇到的祭祀的場景。莫非那就是在對地獄表示著他們的忠誠?我這麽一想,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如果是這樣,那我一直以為是帶領我們走出這裏的道路,就變成了一條通往地獄的路。這讓我覺得毛骨悚然。

淵見到我這副模樣,以為我對他有所責怪,所以他自責道:“也是怪我無用,不能護您周全。”

我聽著他文縐縐的說話,其實還不是很適應。不過我覺得我也有必要提醒他一下,我之前能幫他恢複身體,我也不清楚其中的道理,隻覺得其實隻是一個意外。

淵聽了我的解釋,表情十分的凝重,他問我道:“您莫非還沒有恢複正身?”我聽完,心道,這個正身有沒有還不一定呢,談何恢複。

不過我也不能對他接二連三的打擊,我隻好點了點頭,道:“正是。”得,我說話也被他給帶跑了。

但是,現在目前最要緊的問題,就是如何從這裏完好無缺的走出去。我沒有那個自信可以帶著這麽多人在地獄裏麵走一圈,還能出的去。

我問淵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走下去進入了地府,那該如何脫身?”淵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問題,難免有些驚訝,他下意識的回答道:“肉身凡胎,進入地府,是會被地獄冥火焚燒致死的。”

“哪裏還能逃出去。”我替他把後半句話說了出來。我看著他們所有人聚在一處,現在還有說有笑的,就覺得心裏難過。

說到底,還是我害了他們。我沒想到在這走到中間的地方,會接受到信息量這麽大的壞消息。

進來的路,被堵住了;出去的路,是一條不歸的路。我心裏不斷的自責:“高樹斌!你到底在這裏做什麽孽?”

淵見到我一言不發,知道我是陷入了一個思考的僵局之中。他本來想打斷我,但是看我的神色複雜,又有一些不忍。

後來,他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對我說道:“其實,我還知道一個辦法。”我看著他,十一讓他說下去。

“如果,丹朱帝正身回歸,就一定會有辦法的。”淵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眼神裏充滿著對丹朱的崇拜和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