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一百六十三章 被鬼喝了血

我現在已經被領頭的鬼給困住了,可不能讓李樹華再讓那個蜘蛛鬼給傷害了身體。既然我不能觸碰到這個鬼魂,那我就想個辦法,讓他們自投羅網。

我暗自咬破了舌尖,舌尖的血液立馬就充盈在我的整個口腔之中,一股腥氣充斥著我的神經。舌尖的神經也比較敏感,這種疼痛也可以叫我更加頭腦清晰。

我認清楚現在的局勢,除了我麵前的這個領頭者,再一個厲害的鬼,也就是威脅李樹華的那個“蜘蛛”。

其餘的小嘍囉除了數量上占了優勢,其實是對我沒有多少威脅的。所以我現在隻要對著領頭的人,找到製服它的方法,那麽我就成功了一半。

畢竟,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套用在鬼眾之中,也是合適的。

我緊咬著牙關,一是為了讓自己忍住這種疼痛,而來則是讓嘴裏的舌尖血不被浪費。我就這樣緊閉著嘴,對我麵前鬼魂說道:“孫子,你爺爺我好聞嗎?”

那鬼哪能想得到我突如其來這麽一句叫板,趁著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就將嘴裏這一口血,向它臉上噴過去。

我的這種舉動對它來說,雖然是十分的突然,但是確是對他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反而它吸收了我的血液,體內的力量湧動了起來。

其實,我本來就沒打算指望著我體內的陽元,可以傷害到這怨氣甚重的鬼魂。不過我的這股血液,倒是有另一種奇用。

先不說我在陰陽行當摸爬滾打了這麽久,就是我憑著丹朱這一身份,就足以讓它們對我的血液產生巨大的**力。

隻見我麵前的鬼魂,身體漸漸的有了實體的感覺。對它來說,定是很久都沒有感覺到有身體的那種暢快和自在了。

它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驚訝的看著我。知道是我的血液有了這種效用,所以它一聲令下,四周的小鬼就將我按在了地上,想方設法的想從我的身體裏喝到我的血液。

但是奈何它們的力量實在是太小了,除了撕扯我的皮膚,讓我覺得有些疼痛之外,其餘的傷口,更是一點沒添加。

這樣的情況自然是不能滿足領頭鬼的欲望,但是他剛剛已經被我噴了一臉的血,就算是它靠著我舌尖血,得到了身體,但是他還是想要更多。

他用手直接覆蓋在我的頭上,十分大力的將我的腦袋向石頭上摁去,我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被壓爆了,但是還是死挺著,不叫喊出聲。

而在我們腦袋頂上的那個“蜘蛛”鬼見狀,跳了下來,用奇異的姿勢爬到我的跟前,然後伸出他長長的舌頭,在我的肚臍上舔舐著。

一陣酥麻,傳入了我的身體,我身體不禁的戰栗起來。我一頭被摁著,另一頭又受著瘙癢的酷刑,實在是難以忍受。

可是沒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加讓我疼痛萬分。“蜘蛛鬼”用它的手,直直地就伸進了我的肚皮裏。

這下我可忍不住了,我大叫出聲。而李樹華看到我的肚子被捅穿了,嚇得跌坐在了地上。

我隻覺得自己的腹部有著一種被撕裂的感覺,我現在也看不到,肚子是怎麽樣的一種情況,不過這種感覺,讓我實在是感覺到不妙。

領頭鬼這時鬆開了我的頭顱,我本來應該慶幸這種解脫,可是當我看到我麵前的這種情況的時候,我自己都感覺到了絕望。

我的肚子,已經被“蜘蛛鬼”給剖開來,裏麵的內髒腸子肚子已經流了一地。而四周的小鬼也已經爬了過來,圍在我的腹部,吸吮著我的血液。

它們十分貪婪的享用著,如果這不是我自己的身體,隻看它們的樣子,隻覺得它們在大快朵頤。

這時,疼痛已經不是阻礙我最大的問題了。我自己哪裏能忍受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被鬼魂吞噬呢?

這樣的下場,我可是從來都沒有料到的。我心裏甚至想起了那張卦文,還嘲笑它:終究是無用的一張紙,連我最後怎麽死的,都沒寫清楚。

李樹華早就被嚇呆了,坐在一旁不敢靠近。而喝了我血液的鬼,個個兒都有了身體,他們欣喜若狂,以為自己終於要逃脫這種徘徊在陰陽之交的牢獄了。

可是我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漸漸的流逝,不過好在,現在我還能再多支撐一陣。我在心裏思索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保證之後發生的事情,還都算在我的預料之內。

葉文倩他們聽到了我們這裏的動靜,忍不住都趕了過來。沾染我血液的鬼魂,此時已經可以現身於人前,被人所察覺了。

葉文倩作為打頭的第一個,趕到我們這小山洞之前的時候,看到眼前這一番景象,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該作何表現。

其餘的人見她停下了腳步,十分疑惑,而我之前說過,我想要讓葉文倩時刻的保持屬於她自己的冷靜。

這不僅僅是希望她可以在關鍵的時候掌控全局,而是在這種急迫的情況下,可以快速的作出一些決定。

對於葉文倩來說,這就是她的一種天賦。所以這個時候,葉文倩伸出手來,眼睛雖然直直地盯著前麵,對他們說:“不要過來。”

眾人見到葉文倩的麵色凝重,但是實在也是擔心我和李樹華,但是葉文倩的話,就像是有魔力一般,他們也就不住的就停下了腳下的步伐。

我看到葉文倩出現,實在是麵子上掛不住。我背著她偷偷的擺陣,如果成功了,那還好說,可是現在我以失敗告終,叫她擔心還是其次的,如果把她牽扯了進來,可就不妙了。

葉文倩的眼神隻落在我身上,除了擔心,我也看不出來更多的神色。隻不過我現在身體實在是虛弱,也是勉強撐著一口氣罷了。

我擠出來一個笑容來安慰她,不過想也不用想,我現在這個模樣,肯定是比哭還要難看。葉文倩見我身體體力不支,立馬轉頭問了李樹華:“小李子,這是怎麽回事。”

李樹華癱坐在地上,本來就是三言兩語都解釋不清楚的一件事情,現在他又受到了這麽大的驚嚇,哪裏能組織好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