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一百七十九章 打開寶匣

可謂道“得來全不費工夫”,鬼晶石的寶匣居然現在就出現在了我們的麵前。不過這麽悄無聲息,來的突然,倒讓我有點懷疑了。

隻不過,這個寶匣的造型和傳統意義上的不同。我本以為,就算鬼晶石有東西來盛放,也應該就是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

沒想到居然是一麵朦朦朧朧的薄紗,看起來還充滿著詩情畫意。我用手撫動著薄紗,感覺薄紗在我手中的實感。

薄紗被我的手撥動著,在我的手裏變換著形狀。我雖然覺得這個寶匣出現的十分偶然,但是當初,房邑也說過類似“無心插柳柳成蔭”之類的話。

的確,我隻是才剛剛將鬼晶石的事情稍微放下了一會兒,鬼晶石寶匣就出現了。就好像是故意要驗證房邑所說的話一般。

房邑看到麵前的薄紗,對我挑了挑眉毛,好像在說:“我之前說對了吧?”雖然我心裏麵並不是很想附和房邑,但是看到麵前的薄紗,覺得自己還是沒有借口,去逃避這件事情。

我隻好對房邑敷衍了幾句,不過房邑這個時候並沒有抓著這一點不放,倒是讓我鬆了一口氣。

如果到時候他不依不饒,我還得從心裏擠出來幾句奉承他的話來。我麵對著這個囂張跋扈的自己,可說不出來。

房邑想跟著我之前一樣,伸手摸一摸那層薄紗,可是他的手並沒有能觸碰得到,而是從裏麵直接穿了進去。

薄紗在他的麵前,就好像是一層虛擬的幻象。房邑奇怪的“咦”了一聲,手又快速的在薄紗之中擺動,可是薄紗竟然絲毫未動。

房邑奇道:“這是什麽寶匣,怎麽你能碰得,我就不行?”監明走上前來,也嚐試用手去觸碰。

薄紗在監明的手中,就像是流水一般,隻是單純的劃過,就又落到了別處。我們三個人,麵對薄紗,有著不同的感受。

在我的手中,好像薄紗更加的有實體感。隻是我並不知道,這樣的感覺是否正確。而在我們之中,隻有監明曾經見過這個東西。

既然他可以一眼就認出這是裝著鬼晶石的寶匣,那麽想必他也有一定的方法,去打開這個寶匣。

我扭頭去問監明:“監明,你知道,怎麽打開這個寶匣嗎?”監明點了點頭,顯然是知道操作的方法。

我心裏裏麵暫時感覺到了一絲的欣慰,這是這一段時間以來,進行的算是比較順利的一件事情了。

但是接下來,監明說的話,卻讓我感覺到一盆涼水,又向我潑了過來。他奇怪的說道:“知道是知道,可是這個和之前我遇到的,不太一樣了。”

這種不太一樣也許就決定了許多事情,不能使用之前的方法來操作,這著實讓我感覺到有一些沮喪。

不過在沒有得到定論之前,我也不好表現的太過失望。隻耐心的問監明道:“哪裏不一樣?”

監明看著自己手中像水一般的薄紗,對我說道:“之前的它沒有這麽大,這個就好像是被放大了好幾百倍一般。”

我問監明道:“監明,那你之前打開過這個匣子嗎?”監明點了點頭,對我說道:“當時這個匣子也沒有這麽大,很好打開。”

監明走到我的身邊,看著我的手,對我說道:“你是不是可以抓住這個紗?”我點了點頭,他對我繼續道:“你心裏凝著神,就像是將這層紗扯開一樣,你試試看。”

我聽了他的話,閉上眼睛,凝著自己的神思。手中捏著薄紗,感覺它在我手中漸漸的被捏在了一起。

我突然施力,將薄紗向後一撕,薄紗就像是降落下來的雲霧一般,籠罩在我們的周圍。我抬頭一眼,鬼晶石就出現在我們的麵前。

我萬萬沒有想到,鬼晶石居然有這麽大一塊。我抬頭看,幾乎要將頭仰到極限,才能看到鬼晶石的頂端。

而鬼晶石幽幽的散發著一種紫色的光芒,顯得十分神秘。我看著它光滑的切麵,忍不住用手放在上麵,感受它的觸感。

觸感便是一陣冰冷,從我的手心傳入我的整個身體。而那光滑的切麵就如同被打磨好的瑪瑙一樣,覺得十分柔潤。

監明看到鬼晶石變得這麽大,他自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在一旁自言自語道:“這個鬼晶石,怎麽能在短短的時間內,變得這麽大?”

我心裏想著,如果說鬼晶石的大小和魅的力量是成正比的話,那麽它變得那麽大也是有理可循的。

畢竟這個魅將我肉身的血液喝了不少,還將自己的同伴不由分說的吃了下去,最後還不是把我也吞了進來。

這麽多種的加成,鬼晶石如果還不變大,那我才會覺得奇怪呢。不過監明此時敏銳的感知到了什麽,他拉著房邑,質問道:“你們到底在外麵,遭遇了什麽?”

之前我們隻是了解了監明為什麽會被魅吞進肚子裏,可是對於監明來說,我們進來的原因,他可是一無所知。

所以這個時候,監明才會突然變了臉色,問起房邑來。監明之前都是十分和藹的表現,誰知道,這生氣起來,架勢也挺凶的。

房邑早就知道這種事情,哪裏能瞞得過去。他將我們之前在外麵遭遇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監明。

我本來以為,這件事情是由於我的魯莽造成的,監明大概會來怪罪我。我已經做好了接受監明的指責,但是沒想到,監明的怒氣,完全都是衝著房邑來的。

房邑這個時候也並沒有推脫自己的責任,隻是默默地接受著監明的指責。監明劈頭蓋臉的就對房邑是一頓排揎,那言語中的意思,好像是說,房邑沒有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就是一種過錯。

房邑從來都沒有這麽聽話過,難道說,他自己也知道當時這一切,是可以阻止的?我抱著這種懷疑,打斷了他們兩個人。

我問房邑道:“你早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房邑沒有逃避,點了點頭,道:“從你畫鬼陣的那一瞬間,我就知道事情的結局了。”

房邑的直接,讓我有一些時間的怔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