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房邑的有意為之
人們往往不願意麵對的,就是現實之中的真相。可是真相又不是非常直觀的放在你的麵前,在你抽絲剝繭之後,才能窺探到其中的一絲一毫。
而這個過程,我們叫他欺騙。現在的我,明顯就是被房邑耍了一通。我想到當時事情發生的經過,房邑明明有那麽多的機會來提醒我。
如果說,房邑事先根本就不知情,那我現在在虛空之中浪費時間,完全就是我咎由自取。找到監明和鬼晶石,我也可以歸類為我撞了狗屎運。
可是房邑現在的態度,完全就是一副他設計好了的模樣。這讓我一時間,真的難以接受。
我知道真相往往都是殘忍的,可是我沒有想到,這樣殘忍的真相,居然是被另一個我設計出來的。
這樣的難以置信,並不是房邑一兩句的敷衍,就可以說得過去的。我對著他說道:“你有機會製止我,但是你沒有。你明明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你也沒有。”
我也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我隻是想要尋求一個答案罷了。我對他追問道:“難道說,你當時沒有阻止我,就是為了讓我被鬼吃掉?”
房邑看著我和監明兩個人,臉色晦暗,他絲毫沒有覺得這是一件並不友好的行為,他隻是攤了攤手,說道:“我隻是想快點找到監明,中間的過程,我不在乎。”
我皺了皺眉頭,看了看監明,對房邑問道:“你早就知道監明在哪裏?”監明自己此時也是有些疑惑,按理來說,他已經被吞進了魅的肚子裏,根本就不會被房邑感知到。
所以,監明此時也想對房邑問個明白。我們兩個人向他投去詢問的目光,看的房邑滿身的不自在。
房邑隻好對我們兩個解釋道:“我早就和監明斷了聯係,奈何以我的能耐根本就找不到監明。雖說我們兩個人本應相通,可是我實在不願意與他待在一處。”
這句話說完,房邑還補充了一句,道:“包括現在。”我聽這些話完全都是廢話,趕緊讓他切入正題。
房邑對著我說道:“我之前說過,我以為你起鬼陣是為了招陰陽之交的小鬼,結果沒想到,你根本控製不住局勢。”
“其實,在那些鬼出來威脅你的時候,我就可以出手製止。但是我看到那隻魅身形有異,很明顯,如果它之前沒有接觸過監明,是不會有這樣的模樣的。”房邑指著監明,如此說道。
監明倒是一頭霧水,他問房邑道:“你又是如何得知,那隻魅與我有關?”房邑聽言,笑道:“這麽多大大小小的鬼,雖然他們之間流傳著吃人的謠言,但是你我也都知道,這個鬼地方,哪裏來的人?”
房邑指了指我,道:“也就是他們,冤大頭似的闖了進來,要不然,那幾隻鬼哪裏修的的服氣,還能成魅?”
“所以說,”房邑的眼睛從我和監明的身上劃過,“那隻鬼之所以能有那麽強大的力量,我想來想去,也隻能和你有關,索性,帶著咱們的本身,進來找找你。”
監明聽了,也不由得愣住了。他也沒有想到,導致我們進來的原因,其中也有他的失誤。不過我還是覺得不對勁,我對房邑說道:“當時我們就沒有別的方法,來找監明嗎?非得讓我開膛破肚少了腦袋?”
房邑聽著我的發問,他伸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你要這麽說,我當時的確缺少考量。我以為,那個大塊頭能有幾個腦子,直接一口把你吃下去就得了,也不會受那麽多的罪。”
我對他沒好氣的回答道:“我受的罪可不少!你隻放著塊頭大的,那跟蜘蛛一樣的你怎麽不防?我覺得你就是故意的,看我受苦你就好受。”
房邑看著我,舉起雙手,表示自己十分無辜:“這可是冤枉我了啊。我怎麽會想得到居然還會多出來一個蜘蛛?”
不過,房邑對我認真的說道:“但是,如果你再找不到監明,讓他助你一臂之力,再往後麵的路,就會很難走了。”
他這話來的突然,其實我自己心裏麵也清楚,越往後走,就越發的吃力起來。隻是我想到我之前受到的那些苦難,也難保對房邑有著埋怨。
說到底,如果他有這方麵的打算,完全可以跟我提前說一聲,省的我兩眼抓瞎,到了現在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現在倒是也沒有和他爭辯的心思,現在我隻想著,既然鬼晶石已經找到了,我們趕緊出去才是。
我向監明提問著,道:“監明,你知道,如何才能利用鬼晶石,從虛空之中出去麽?”
可是房邑卻立馬反駁道:“這種事情,你為什麽不來問我?”我看了他一眼,沒搭理他,有的時候,房邑這種人就根本不能搭理。
他渾身上下都是道理,如果你搭理了他,反倒說不清了。所以,我隻看著監明,讓監明給我給出一個答案。
監明走上前去,也用手摸了摸鬼晶石,然後對我說道:“先前我遇到它的時候,也不過巴掌大小,我一握也就可以弄碎它。”
他慢慢閉上了眼睛,用手撫摸著鬼晶石的切麵,深吸了一口氣,道:“可是現在,鬼晶石的力量太過於強大,我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順利將它打碎。”
我聽完後,點了點頭,問道:“也就是說,將這個鬼晶石打碎,就可以出去了?”房邑這時候接過話茬道:“沒錯,就是這個道理。”
沒想到出去的方法這麽簡單暴力,隻要破壞了這個鬼晶石,我們就可以順利逃脫了。我心裏覺得這件事情也太簡答了,不覺得有些高興。
我將自己的手捏成錘頭,向鬼晶石砸去。誰知這鬼晶石居然從內部發出了十分空洞的聲音,我心道,莫非這個是空心的?
如果是空心的,那可就好辦了,我現在身上,最多的可就是力氣了。就在我要向鬼晶石用盡全力衝過去的時候,我的頭頂上,居然傳來了一聲嚎叫。
那嚎叫聲音尖細,倒像是一個女人的聲嘶力竭。我抬頭看去,立馬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