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蜘蛛鬼母
我心裏麵其實想法十分的複雜,這從虛空出去也實在是太坎坷了。眼瞧著勝利果實馬上就倒手了,我就可以出去了,誰知道半路能殺出這麽一個程咬金出來?
那是之前我們遇見過的蜘蛛鬼,它從天而降,直直的落在了鬼晶石上方。我當時都有一些呆愣,竟然就站在那裏,等它掉下來。
蜘蛛鬼明顯是知道我在這下麵對鬼晶石有著“不軌之心”,這一下下來,就是為了對付我而來的。
它伸著長長的腿,那腿我看著上麵居然長著一隻人手,就向我的麵門伸來。一時之間,我來不及躲閃。
眼看著蜘蛛鬼就要摸到我的臉,房邑一把就將我扯了過來,然後將我帶到了寶匣的角落之處。
監明跟隨著我們一起來到了角落,十分警惕的看著蜘蛛鬼。我剛剛從蜘蛛鬼的爪子底下逃生,心裏暫時還有些驚魂不定。
不過好在,那隻蜘蛛鬼見我們不再盤旋在鬼晶石旁邊,也竟然放棄了追逐,然後蹲在鬼晶石上麵,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們。
大概也是我的思慮不周,我因為房邑之前說過的,我以為在虛空之中,就隻有我們才能保持著原來的樣子。
結果,沒想到,這個蜘蛛鬼也是能力超群,可以在虛空之中,還這樣生龍活虎的,其餘的小鬼可是都已經變成了粉末。
監明在我身後,悄悄的問我,道:“這個,就是你們說的蜘蛛鬼?”我因為防範著蜘蛛鬼,並沒有回頭,隻是點了點頭,算是對他提問的肯定。
監明在我身後道:“不對,這股氣息,甚是詭異。你到我倆的身後來。”我想了想,房邑和監明兩個人,的確本事要比我大得多。
在加上,在虛空之中,我根本施展不出來我的那些陰陽之術,索性還不如躲在他們二人的身後,求一個平安。
我慢慢向後挪動著身體,躲在了房邑和監明兩個人的身後。他們二人自然而然的站在我的麵前,將我護住。我越過他倆的肩頭,打量著那隻蜘蛛鬼。
我心中想著,如果按照監明之前的說法,陰陽之交之中,變成魅的也就隻有領頭鬼一個。可是再後來,我們遇到的時候,就多出來了這一隻蜘蛛鬼。
蜘蛛鬼來路不明,十分蹊蹺,如今又出現在我們麵前,阻撓我們擊破鬼晶石,逃離虛空。在它的身上,我感覺不到任何的氣息,就好像它隻是一個空殼。
蜘蛛鬼的眼睛冒著藍綠色的火光,它的身子盤踞在鬼晶石之上,好像在守護著鬼晶石一般。
它的身子有著八條腿,這都是之前吞了那麽多小鬼才得來的。雖然不知道這個蜘蛛鬼生前到底是何種模樣,不過現在看他這麽執著於蜘蛛的模樣,想必也是一個心理及其扭曲的人。
而且,不知道不是是因為在虛空之中,這隻蜘蛛鬼已經變換了模樣。它的腦袋頂上,頂著頭發,那頭發看起來質量就很不好,在空中隨意的飛舞著。
它的上肢,線條柔美,居然有著女人的曲線。而它的下半身,居然是拖著一個大大的尾巴,呈一個橢圓的形狀,就像是一隻蜘蛛的身體。
而它的每一條腿,倒不似之前那樣,尖銳而鋒利,可以一下就劃開我的肚皮。它的腿現在每一個上麵都長著一隻手,手上麵留著長長的指甲。
所以,在它爬行的時候,指甲觸摸到鬼晶石,發出細微的聲響,直往人的心裏麵鑽,讓人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它黑黢黢的全身,倒是可以看得到周身都散發著一種和眼睛中的火焰相似的,藍綠色的光芒,甚是詭異。
它守護著鬼晶石,使我們不得上前。如果這樣的話,那我豈不是又出不去了?房邑和監明在我的前麵,也不敢輕舉妄動。
蜘蛛鬼突如其來的從天而降,甚至還要對我們出手,大家心裏都是暗自打著鼓。我聽著監明和房邑兩個人,小聲的討論著。
房邑對監明說道:“這家夥,似乎是從地獄中出來的,並不是普通的魅。”監明點了點頭,道:“沒錯,它的氣息不同。”
而我看著這隻蜘蛛鬼,嚐試著從他身上汲取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可是那種感覺就是空空如也。
我本以為是我在虛空之中,失去了這種能力。可是當我閉上眼睛,我可以清楚的感覺得到房邑和監明。
他們兩個人身上那種熟悉的丹朱氣息,讓我覺得十分親切。包括遠處的鬼晶石,我也能感覺到它傳來的源源不斷的力量。
可是唯獨對蜘蛛鬼,沒有任何的感知。所以,我在後麵,小聲的說道:“我為什麽什麽都感覺不到?”
雖然這樣的提問,可能會讓房邑更加的認為我無用,但是這個時候,既然房邑和監明都能有感知,唯獨我沒有,這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麽?
房邑聽到我如此之說,倒是沒有嘲笑我,反而一本正經的道:“怎麽會?”
原本房邑還想再對我詢問一兩句,可是監明卻伸出手來,對我說道:“我知道了,隻因為此物來自於地獄,所以你才會感知不了”
我倒是不知道這句話是從何而來,監明就對我解釋道:“你是丹朱的本身,是最純淨的一環。人本萬物之靈,隻能感覺到那些有靈之物,而這個……”
監明看著那隻盤踞在鬼晶石上的蜘蛛鬼道:“這隻蜘蛛鬼母,是來自地獄的肮髒之物,你感覺不到,實屬正常。”
這個名字倒是讓人聽起來起雞皮疙瘩,不過看它現在這個樣子,它有著那麽明顯的女性特質,倒真的像是一隻母蜘蛛。
不過這隻蜘蛛鬼母,現在看來倒是十分安靜。它似乎根本不想對我們三個人出手,我有些好奇,忍不住的問道:“看起來,它好像並不想繼續對我下死手,是打算放過我了?”
房邑看著鬼母在鬼晶石上貪戀的模樣,蜘蛛鬼母將自己的身體整個貼在鬼晶石上,就好像是一個母親對著孩子一樣的愛撫。
他對我說道:“應該不是,現在看來,這畜生,是打算在這裏下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