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二十九章 確認

這應驗的時間也太快了!我與趙倉建快速的交換了一下眼神後,那另一張紙箋也幽幽的鋪平在水麵上,而那上麵畫著的是一個人胸膛打開來,自己將心取出了出來,遞給旁邊一個端著盤子的惡魔。

這讓我想起來之前陷入昏迷時的夢境,在夢裏,我的心也是被那個蛟給吞了。這條卦文,說的也許就是我?

那卦文的詩句寫著:“肖似望帝托杜鵑,肉眼凡胎也成仙。若信眼前盟約真,隻怕有心人不前。”

稍待一會,這張紙箋上也浮現出了應驗的時間,與之前那張相差無幾,幾乎是同一時間,都是一個月後,隻是時辰上相差了一些。

如果這個結果是對的,那麽我和趙倉建兩個人再不解決這個卦文,那麽我們一個月後,就會按照這卦文上的死法,一一死去。

且不說這卦文上的死法觸目驚心,光看著就讓人渾身疼。就說我倆睡著死去了,我倆還這麽年輕,下雖然還沒小,但是這上有老,家中老人可怎麽受得了?

我想起之前我們送大壯骨灰回來的時候,他家的兩位老人那種難過勁兒,我可不想讓我的父母,也經曆這麽痛苦的事情,白發人送黑發人,這不得讓他們活生生的去了半條命去?

這時,我隻能和趙倉建麵麵相覷。那圍繞紙箋的火焰漸漸消失,那兩張紙上新浮現出的期限,顏色還血紅著,讓人觸目驚心。

趙倉建問我:“樹斌,你這方法靠不靠譜啊?你不會跟我這兒玩什麽魔術吧!炫酷倒是挺炫酷的,可……”他有意停下,試探著看著我。

我想了想,說:“應該靠譜吧……這除了紙箋沒燒成灰,別的都是對的啊。”趙倉建驚訝道:“這一步不影響結果吧,這上頭寫的可就在下個月了!今天可才農曆七月初,要是真這樣,中秋節都過不了,我就得死了?”

趙倉建拿著那兩張,對比著看看。他問我:“樹斌,你一個這倆哪一個是我,哪一個人是你?你分的出來嗎?”

我指著那個把心掏出來的圖,說道:“就那張,那張是我的。”

趙倉建驚訝的問我:“那咱們倆真的難道就一個月之後就死了?還得按照這上麵畫得這麽慘的死?!我可不要,我還沒活夠呢!”

我心說,我也沒活夠呢!我這也不是媳婦沒娶,孩子沒生的。我也想體驗一下人生的必經之路,好歹拖老了跳騰不動了再死啊。

這是這兩個符咒跟我倆最後通牒一般,直接給我們兩個人定下了死期。這換了誰也是難以接受的一件事情。

然而這個卦文如此顯示,定是有它一定的道理的。我思來想去,最後像是安慰趙倉建,也是在安慰自己:“保不齊這也是因為我第一次做這樣的占卜,有時我也是在所難免的,不然我再試一遍看看。”

趙倉建點了點頭,附和道:“對呀對呀,也許這中間出了什麽岔子呢?你再試一次吧。”然後他又遲疑著問道:“可是,樹斌,這紙上已經寫著日期了,怎麽辦呀?”

“無妨,山人自有妙計。”我拿出像戲文台詞一樣的話來安撫趙倉建。這消除卦文上的日期方法,那本書裏也寫了。我隻照著那本書上的方法念了口訣,用手在那日期上輕輕一抹,那日期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趙倉建看得眼睛都直了,如果不是我之前在他麵前顯得過真功夫,搞不好他真的以為,我在這變魔術逗他玩呢。

而我又照著之前的方法重新試了一遍,這一次,我念法決的語氣比上一次流利、堅定的多。我隻盼望這一次的結果,能比之前強。

可是現實往往令人失望,紙箋上的日期和上一次一模一樣,仿佛是重新印刷了一遍,就連位置也不曾變動過。

趙倉建拎起來那兩張紙箋,對著光反複的看,就像驗鈔票的真偽一樣。他問我。:“這不會是你搞的什麽惡作劇吧?這一次和上一次有什麽差別!一模一樣!你可別因為我老實你就誆我。”

“而且,你真的確定這上麵畫的就是咱們四個人的死法?照你的說法,如今隻有大壯一個人對上了,是不是?那你又為什麽這麽非常的篤定,這接下來的兩張是咱們倆呢?”

趙倉建對我連續追問,讓我也有些懷疑自己了。我對他說:“我哪有那個心情騙你?這事說小可不小!要了命的。”

我拿起來大壯和吳小兵的那兩張紙,跟趙倉建說:“這兩張,一張是大壯的,一張是吳小兵的。這樣吧,你先去打個電話問問,吳小兵到底是怎麽死的,如果他的死法和這卦文對上了,那就真的不是我在胡亂猜測了。”

趙倉建點點頭,問我:“那我問到了之後呢?”我答道:“如果你問了出來和這上麵的對上了,那咱們就拿他倆的卦文試一試。如果顯示出來的時間和他倆去世的日子能對上,那咱們倆的也就對上了。”

趙倉建也沒辦法,隻得答應了我,去給在城裏的吳小兵父母打電話。

這件事也隻能趙倉建辦得到。說實話,他在我們四個人當中,雖然不經常說話,看起來沒什麽話語權。可是他的存在是最為重要的。

他就是我們四個人之間感情的紐帶,把我們幾個緊緊的拴在一起。他的性子溫和,不驕不躁。不管遇到什麽事兒,都挺淡定的。所以我們都喜歡和趙倉建在一起玩,家長也樂意。說他是個老實的小孩兒,又沒什麽壞心眼。

所以趙倉建也在吳小兵的父母眼裏,也是個放心的、值得信賴的人。他家正值新喪,想必讓趙倉建去問問,再安撫安撫二位老人,也是一件穩妥的事情。

我在房裏踱步,等著趙倉建帶回消息給我。不久,趙倉建就回來了。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一些蒼白,仿佛很難受。

我問他吳小兵那裏是什麽情況?趙倉建支支吾吾的說了半天,我才從他細碎的話語裏,提取出來了信息。

小兵的死相很詭異,他在自己的屋子裏,瞪大著雙眼,望著天花板。眼睛裏充滿著不甘和恐懼。他的腹部高高的隆起,仿佛一個孕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