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三百三十六章 監控

張警官被我們又帶回了招待所,他看到招待所,整個腦袋都大了。我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如此抗拒來這個地方,但是我們的問題,就出在這裏。

所以,我們三個人,也不得不強迫張警官。不過,我們沒有回到之前住的屋子,而是在招待所的大堂,坐了下來。

我對張警官小聲的說道:“我們在房間裏,發現了一點東西,想必,你也會認識的。”說著,我就將胎頂香拿了出來。

這個時候,胎頂香的味道,聞起來,到還是挺衝的。我將香剛一拿出來,就看到他的臉色都變了。

我還沒有打開,他就按住了,趕緊左右的看了看,發現沒有人注意到,然後對我壓低了聲音道:“你們從哪裏得到的。”

我指了指之前我們住過的房間,道:“就在我們的房間裏,而且已經點燃了。”張警官“啊”的一聲,然後就要拉我們出去。

“我們換個地方談,隔牆有耳。”我一聽,就立馬起身,跟著張警官走了出去。張警官倒是帶著我們七拐八拐的,繞到了一家茶樓。

茶樓裏麵,找了一個小包間,張警官坐在那裏,臉色說不出的難看,對我說道:“你們先說說,你們是誰?”

我簡單的將我們的身份說了一下,張警官聽了,連連點頭,但是他疑惑的問道:“可是你們是怎麽知道……”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這個的?”我知道,他是再問我,如何得知他的真實身份的。我笑了笑,道:“我看到了那個圖騰,我之前也見過這個圖騰。”

張警官“嗨”的一聲,歎了氣,道:“我一直帶著,沒想到還會出這樣的岔子,不過好在,是讓你們發現了。”

“我從家裏逃出來,以為沒事的,結果沒想到,他們也來到了這個地方。”張警官惴惴不安的,捏著自己的手指頭。

我趕緊解釋道:“警察同誌,這些人,也有可能是衝著我們來的,您別草木皆兵啊。”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他無奈的對我擺了擺手,道:“別警察同誌了,我叫張銘,以後叫我名兒吧。”他對我伸了伸下巴,道:“那香,真是你們發現的?”

我將房間裏麵發生的事情,又一次的跟張銘複述了一遍。他讓我把胎頂香,打開給他看看。

我一打開,胎頂香的氣味,就很快的布滿了整個小包廂。其實,如果不深究這個香的做法,其實這個味道,還算是不錯的。

張銘其實一聞這個味道,就已經知道是胎頂香了。他問我道:“你知道這是什麽東西?”我點了點頭。

他歎了一口氣,說道:“都是造孽……我本來逃出來,也是因為這個。”他看了看我,問道:“你又是怎麽招惹到他們的?”

我心說,我也不知道怎麽就讓他們給盯上了。我對張銘搖了搖頭,道:“我們對這件事情,也是一頭霧水。”

張銘對我們叮囑道:“那群人,可是什麽都做得出來的。對了,你之前說你是……陰陽……”

“陰陽先生。”我補充道。張銘接著道:“對對,陰陽先生。我們族裏麵的那些人,也是通陰陽的。”

其實張銘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是他也是一番好心,提醒我。我倒是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一一答應著。

張銘喝了一口茶,對我說道:“既然是我們族人做的事情,那你們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就盡管開口。”

我一聽,張銘果然也是一個暢快人,我也不多說廢話了,直接說道:“我們想看看招待所的錄像。”

張銘聽了,也知道我是想看看,監控裏麵有沒有錄到布置胎頂香的人。我對張銘說道:“我們住的房間,許久都沒有人進去了。”

“就連打掃衛生的老阿姨,都已經回老家了。那個房間就像是被人特意留了出來,所以突破點,就隻有監控了。”我對張銘說道。

張銘點了點頭,想了想,道:“這個倒是不難,我幫你們。”說著,我們幾個人,就又回到了招待所。

張銘很明顯的不想來到這個地方,但是他的難言之隱,倒是也不願意和我們說。我們也不好,多追問什麽。

張銘問了問前台的老板,老板倒是很暢快的,就讓我們去看監控錄像的資料。我們三個人,跟著張銘就進了辦公室。

我們隻要看到走廊上人的進出,就可以了。我們一天一天的向前排查著,發現203的房間,始終都沒有人進去過。

就在我們都想要放棄的時候,突然203的房間,門打開了。我們趕緊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上麵。

門打開之後,並沒有任何人的進出,但是卻清晰的看到,有什麽物件,在空中飄來飄去。我讓他們放大了監控錄像,一看,竟然是一盤蚊香。

而這段視頻,是在十天以前錄製的。趙倉建看了,驚訝道:“難不成是鬧鬼?這個東西還會自己動。”

我和張銘倒是異口同聲,我們否認了鬧鬼這個說法。我對趙倉建解釋道:“這不是鬧鬼,是障眼法。”

張銘點了點頭,道:“他們倒是的確有這個本事。”我接著道:“這在陰陽行當,倒是也是很常見的一件事情。”

我們兩個人一唱一和,倒是有著莫名的默契,我們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葉文倩看著我們兩個人,對趙倉建道:“老趙,他倆……”

趙倉建安慰葉文倩,道:“就是哥們,小葉子你不要多想。”我和張銘,倒是沒有理會他們兩個人的對話。

張銘指著屏幕,對我們說道:“其實,我早就懷疑他們在這個城市了。包括那些屍體,也是他們搞出來的。”

我聽到張銘提起來了屍體,立馬問道:“此話怎講?”張銘對我們小聲的說道:“屍體不見的第二天,我們所有資料裏麵的照片,也都沒有了屍體的蹤影。”

“所以,才不讓你們來驗屍。屍體丟了,我們失職,一件影像資料都沒留,更是失職,哪敢還讓你們來。”張銘對我們說著警察局內部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