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三百三十七章 逃避

張銘如此的信任,甚至將他們局內部的消息,直接的告訴了我們,倒是讓我覺得有些意外。

我對張銘道:“你就不怕我們是你的族人,聽到了這些消息,滅了你的口?”張銘打量了我一下,道:“不可能。”

“如果換了我的族人,不可能還跟我磨嘰這麽半天。”張銘一揮手,對我說道。我心想,也是,他們個個心狠手辣,哪裏還會浪費時間來糾纏。

趙倉建拉著我,悄悄的問了一句:“樹斌,這,小張警官到底是什麽民族啊,聽著我怎麽那麽瘮得慌。”

我本來要開口給趙倉建解釋,但是聽到張銘在一旁,清了清嗓子,我笑著對趙倉建道:“得,這件事啊,別了解那麽多,不可說啊。”

趙倉建看著我和張銘站到了一條線上,有點不開心,說道:“嘿……你倆倒是挺相見恨晚啊。”

張銘往前一趴,對趙倉建說道:“誰和他一個走江湖串巷子的相見恨晚?”我聽張銘這麽說,回頭看了他一眼。

張銘年紀不大,說出來這句話,倒像是對我的一種挑釁。不過我也不願意和他斤斤計較,擺了擺手,此事作罷。

在張銘眼中,我多半也就是一個江湖騙子。在加上我學的這些東西,多多少少和他的族人,有重複的地方。

他既然能從族中逃出來,而且一直躲避到了現在,肯定也是有著自己一番本事的。而且看他的模樣,似乎在看到錄像之中,沒有人影出現,就鬆了一口氣。

這裏麵肯定有貓膩,隻是現在我不知道,該不該直接逼問他。畢竟張銘的底細,我現在還摸不清楚。

如果貿然的與他相對,顯然我們是不占任何優勢的。就算張銘沒有他族人的那些本事,人家可是正經的警察啊。

我們這一挑釁,可就順理成章的將我們三個人拘留了。這種莽撞的行為,是萬萬不可去的。

但是,張銘在進招待所的時候,明顯有著逃避的情緒。而且就算是現在放鬆了,也十分的不耐煩。

張銘和招待所之前,肯定有著什麽事情發生過。但是我不好說,隻能多看看張銘,還能有什麽破綻。

張銘見我們對錄像,也沒有過多的研究,對我們說道:“看完了?那咱們走吧。什麽都沒看到,死心了吧?”

我皺了皺眉頭,道:“死心什麽?”張銘看著我,攤了攤手,道:“死心找他們啊,你們總不能真想和他們硬碰硬吧。”

張銘的眼神,明顯的是在警告我什麽。顯然,張銘有著自己一套方法,可以在族人的找尋之中,安全的周旋著。

“所以……你就一直逃避著?”我笑著對張銘問道。張銘挑了挑眉,道:“我逃避?我有什麽可逃避的?”

“你的族人。”我直截了當的對張銘說道:“你的族人出現在Z城,你不可能不知道。對吧?”

我慢慢的跟張銘分析著,張銘既然和他們之間,有著那麽多千絲萬縷的聯係,如果族人出現了,怎麽可能不找到張銘。

而且張銘的行為,就跟背叛無異,如果被族人發現了,張銘是不可能坐在這裏,還對著我們談笑風生的。

但是張銘又敢在這個城市一直駐紮下去,不肯離開,想必還有著更多的理由在其中。我對張銘說道:“你怕他們,但是又沒那麽怕。”

張銘聽了,愣著看了我半天,最後笑了出來,然後用手點了點我,道:“沒想到你腦子還挺好使啊?”

“不過,要說話我們也不能在這裏。”張銘最後還是要張羅著,讓我們離開。顯然,張銘是對這裏麵的東西,有所忌憚的。

張銘讓招待所的老板,將錄像的文件,拷貝了一份,然後交到局裏麵去。老板自然是滿口答應了下來。

張銘出了招待所,小聲對我說道:“那裏麵,還有他們布下的局,你們千萬不要再回去了。”

我微微的點了點頭,從緊閉的嘴裏麵,擠出來一聲“嗯”,我們三個人就像是沒事人一樣,離開了招待所。

張銘帶著我們回了警察局,他的族人向來害怕這種地方,顯然,我們在這裏麵談話,是最安全的選擇。

張銘找了一個借口,給我們騰出來了一件會議室。趙倉建見了,對張銘道:“張警官,你行啊,挺有話語權啊。”

張銘看著趙倉建,臉上的表情變了變,然後將手中的紙杯放在桌子上,道:“你說你這麽大年紀了,貧什麽嘴啊?”

趙倉建被張銘這句話給噎著了,我趕緊安慰了趙倉建一會兒。趙倉建想著,也在我們的話題之中插不上話,就躲在一旁玩手機去了。

葉文倩倒是願意聽一聽我們之間的對話,對於她來說,她想要盡快的找到解決我們卦象的方式。

張銘坐在了我和葉文倩的對麵,將脖子裏麵的玉佩拿出來,放在桌麵上。他對我們兩個人說道:“這個東西,就是用來和我們族人溝通的橋梁。”

葉文倩疑惑的看著玉佩,這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玉佩,雖然說在造型上別致了一點,但是如何通過玉來聯係人,她可就不清楚了。

張銘知道葉文倩不甚明白,簡單的解釋著:“這也是我族人的一種能力,就是可以通過玉石,來達到聯係的目的。”

“不過多半,還是靠著一種感應的,玉不過是一種媒介。”張銘將玉放在手裏,把玩著。“過多的,我就不能演示了。”

張銘笑了笑,道:“總不能給他們招來了,你們說對吧。”我點了點頭,張銘將玉佩又收了回去。

“就是這樣,我能感覺到他們來過這個城市,也能感覺到他們現在在哪裏。”張銘整理著自己的領子。

“隻是,我不能告訴你們。這是我們族裏麵的秘密,就算我逃了出來,我也是有自己的底線。”張銘一本正經的對我們兩個人說道。

“那……招待所是什麽回事?”既然張銘不想讓我們問起來族人的去處,不過已經去過的地方,我倒是可以問一問了吧?

張銘歎了一口氣,道:“那倒不是感應來的,是我親眼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