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朱門
隊員們都被李樹華召集了過來,隊員們因為我之前施法燒了紙人,又見我找到了甬道,心裏現在對我是十分信服,也沒有人對我這些術法有意見。
所以,在我之前捏碎那顆珠子的時候,大家都以為,這也是我使用的另一種法術。
既然沒有引起成員們的猜忌,那我也就順其自然和他們商量著,進門之後的事情。
溫語小心翼翼的問著我。:“高教授,我們真的要進去嗎?”我知道,這個小妮子被之前的種種景象已經嚇壞了。
但是目前我們唯一的道路隻有打開這扇朱門,向裏麵走去。我走過去安慰陣溫語:“別擔心,有我在,不會出事的。”
雖然我嘴上對每個人都承諾著,但是我對裏麵的狀況,也不是太有把握。隻是我現在身體裏,好像多了一份能量,足以支持我,說出這樣篤定的話來。
這道朱門,頂天立地的在我們麵前,耀武揚威。它嚴絲合縫的緊閉著,上麵卻沒有設置門環,這樣到叫我我覺得有些奇怪。
張新奇走上前去,試著推了推這扇門,果然紋絲不動。也是,這扇如此巨大,就算是沒有法力支持,它隻是一扇普通的木門,也不能這樣輕易的說推開就推開。
他歎了一口氣,說道:“高教授,這門根本打不開呀!”其他隊員也都紛紛上去推了一推,根本沒有反應。
趙倉建還用手抓著門上的大門釘往後拉,結果也是於事無補。他叫我上前,對我說:“這門根本打不開,咱們怎麽進去啊?”
我伸手在門上撫摸了一把,卻能感覺裏麵的暗潮湧動,這門果然不一般。但是這種體驗我也是第一次擁有,好像自從這次昏迷之後,我的身體就掌握了新的技能一般。
我將手掌放在門縫上,手中暗暗使力,便能感覺出有一種力量從我的體內穿出,我閉上眼睛,隻覺一道金光從我麵前自上而下的閃過。
我再一推,那門便打開了,發出沉重而古老的吱吱呀呀聲。
張新奇忍不住的過來拿起了我的手,左看看,右看看,又伸出自己的手比較著。仿佛再看和他的手有什麽不一樣。
他嘖嘖稱奇,對我感歎道:“您這手也沒多長一根,怎麽就能有這麽大的力氣啊!高教授,您練過?”說罷,又上來捏了捏我的肱二頭肌,不過結果當然會讓他失望。
我也不過就是普通人的身材罷了,哪裏是憑借的力氣打開的這扇門。葉文倩見張新奇這般打量我,訓了張新奇一句。
張新奇這才結束了對我的“身體研究”,而李樹華看向我的眼神,頗有深意。我知道他想從我這裏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其實我自己也不太確定。
也不知道這調用身體裏力量的事情靠不靠譜,我總覺得這樣的事情有些玄乎,但又切實的發生在我的身上,我自己也忍不住看了看手,有些不切實際的虛幻感。
門既然已經打開了,那就不要耽擱時間,我們就打算,從朱門走進裏麵的另外一個世界。
從朱門跨著小腿那麽高的門檻,走了進去,發現裏麵的空間十分狹長,麵前隻是一道非常長的牆壁,距離我們很近,除去與門打開的距離外,也不過七八步而已。,而左右的距離大概也就能橫向站立十個人左右。
我們走上前去,就被這牆壁擋住了去路。那是一道有著深綠色反光鏡麵的牆壁,觸手生涼,而且裏麵還浮現著絮狀物,質感頗像瑪瑙。
站在這麽一堵巨大的瑪瑙牆麵跟前,任誰都忍不住伸手去試探那麵牆。隻是我的手指剛觸碰到牆麵,隻覺得那牆麵像水一般的柔軟,竟然在手指觸碰到之後,掀起了陣陣漣漪。
這著實也讓我吃了一驚,如此一來,我便想必這麵牆其中也有著某種古怪。我盯著這麵牆看著,總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奇怪感覺。
趙倉建現在我的身邊,悄悄的問我:“樹斌,你覺不覺得這麵牆的反射好奇怪,我居然在裏麵都看不見你,你看你離我這麽近,我隻能看見我自己。”
經她這麽一提醒,我才反應過來:這個牆麵裏麵居然隻有我自己一個人。趙昌建就站在我的肩膀旁邊,我們倆距離這麽近,在牆壁的反射裏,我真的也看不到他。
我奇怪的想伸手摸一摸,這一次那牆麵竟然又變得堅硬起來,真的像是一麵鏡子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經過我的參事,在我麵前的牆麵竟然有水紋波動。
然後,我的眼前就看見這樣一幅景象,從我的身體裏仿佛抽離出來了另一個我,那個我神色充滿著邪惡之氣。
這個邪惡的我,從我的身後攀上了我的肩膀。他的指甲很尖,仿佛一下就可以戳穿我的喉管。他張開了血盆大口,嘴裏有著獠牙,伸著長長的舌頭,還想要舔舐我的耳根。
我覺得有些惡心,想要躲頭避開,他的手卻緊緊的扶住了我的頭部,在我耳邊低語:“想不想看看你的另一麵?”
那個聲音低沉,充滿著戲謔,還有著一些不自然。我聽著我的聲音之中,夾著這樣陰冷的感覺,不自主的身體打了個寒戰。
那個我“桀桀”地笑了起來,然後又融入到我的身體裏麵。我從牆壁中的影像驚了一跳,忙看看我身體的零部件,有沒有什麽改變。
我發現我自己並沒有長出長指甲,也沒有大獠牙,便放下了心來。可是那鏡子裏又浮現出水波紋來,我心說不妙,打算提醒他們,不要再盯著牆壁看了。
可是好像我提醒的節點已經有些晚了,趙倉建離我最近,我眼見著他的眼神慢慢失去光芒,沒有了焦點,一副發呆的模樣,好像被魘住了一般。
我急忙看其他的人,一個個都是模樣呆滯,仿佛失去了生命的氣息一般,隻是他們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一樣。有的人是擔心,有的人生驚恐,還有的居然麵帶微笑。
雖然不知道他們每個人都在牆壁裏看到了什麽景象,但是這樣被困住也不是辦法,我隻好用力的搖動著趙倉建的肩膀,但是他似乎沒有任何的改變。
這招雖然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我總得試一試。趙倉建不行,就葉文倩,我總得喚醒一個人,不讓他們深陷那牆壁裏的迷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