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咒

第七百四十五章 縫隙

皇天不負有心人!蘇悅將那金屬的牆壁全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摸了一遍,竟然讓他在那手指能夠伸出的邊緣摸到了一條細細的縫隙。

蘇越止不住的摩挲那一條細縫,立刻敏銳的意識到那便是兩塊金屬板焊接在一起所留下的縫隙。

他立刻掏出他那一把尖銳無比的黃銅古刀,將那吹毛斷發,銳利無比的刀尖探入那一條細細的金屬小縫之中。

刀尖刺入金屬縫隙中,“錚”的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鳴響聲。

看來這金屬是極其的堅固。

蘇越本身已異於常人,力大無窮,何況他那把來曆不明的古銅小刀也是無往不利,銳利無比。

“喝!”,蘇越大喝一聲,手下使力,將那小刀猛的刺入金屬縫隙之中。

隻聽“錚”的一聲!

“成了!”,蘇越大喊道!

他真真是興奮極了,隨著這一聲巨響,那人為製造的無底洞的金屬牆壁的逐漸剝裂開來。光照了進來,然後蘇越聽見了風聲,是那新鮮空氣流動的聲音。

“我們出來了!”,蘇越跳起來大喊。

一旁的楊修也跳起來一同興奮地大喊道,“我們竟真的出來了?!”

隨著機器的損毀,金屬牆壁的破裂,外部世界的全貌也完完全全的展露在了蘇越和楊修麵前。

長久待在黑暗中的經曆,使蘇玥乍然回到這個光明的世界,還仍然一些不適應。

蘇越眯著眼睛去打量眼前的世界,隻見那被他小刀所損壞的金屬碎片全散落在布滿在布滿血汙,根本看不清楚原貌的水泥地麵上。

那地麵,就是他們所站立的空間的地麵,已經看不清楚原來的麵貌了,全被一層又一層已經凝固的血液所覆蓋著。

他皺著眉頭,忍著惡心向前走了幾步,十分謹慎小心的打量了他們所處的整個空間。

這間屋子麵積不大,除了放置他們的,那已經被損毀破掉的假的失重機器外,向前望去,也不過隻有三四十平方米的麵積罷了。

且據蘇越打量,他們所處的空間除了正前方的一道金屬鐵門外,隻有四麵的牆壁,竟看不見一麵窗戶,光線也很是昏暗,蘇越心想,這應當是一個地下室。

“走吧,我們向前看看吧”,蘇越轉身,朝正在拍衣服的楊修說道。

機器破碎之時,因為是蘇越自己使力,便已心中有數,在那機器破開上一刻穩穩落地。

但楊修就沒有那麽好運了,在蘇越用刀切開金屬機器壁的那一刻,他被那衝力向前推去,十分狼狽的摔在地麵上,在那布滿髒汙的地板上摔了一個屁股蹲兒。

蘇越回頭時,他還蹲在地上清理拍打掉落在地麵上衣服褲子所粘到的髒汙。

“等等等等”,楊修叫道,“我衣服上落了一身的泥,等我拍幹淨了再走。”

蘇越看到楊修那狼狽樣,實在忍不住了,便慫著肩膀哈哈大笑起來。

“笑什麽笑?”,楊修氣急敗壞的給蘇越甩了一個白眼。

“行行,我不笑了”,蘇越轉身將楊修從地麵上拉起來,帶著他一同往前走去。

這房間四麵都是光光禿禿,蘇越於是不再看那布滿血汙的水泥地麵,而是徑直朝著正前方的那扇金屬大門走去。

在那門前站定,蘇越看著這扇斑駁的金屬大門,這扇門看起來也有好些個年頭了,門上那最外層用來裝飾的金屬鐵皮已經脫落,露出斑駁的鏽痕,那把手也是早已鏽跡斑斑。

蘇越握住那滿是鏽跡的把手,用力往下一擰。

這門竟然連鎖也沒有鎖!

蘇越心中暗道奇怪,這一場遊戲世界想方設法觸手吞噬朱麒麟和學生他們,也要讓他們一行人來到這個新的場景中,照理來說前方應該有新的考驗等待著他們,可他麵前的這扇門竟然連鎖也沒有落。

但也管不了這麽多了,蘇越心想,既然門沒有鎖,他便往前衝去便是了!他自己又何必這裏東想西想,杞人憂天。何況目前的第一要務還是找到朱麒麟,快速與他們匯合。

蘇越推開門。

“天”,蘇越震驚到。

門才隻打開了一小條縫隙,蘇越便已感受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從外邊彌漫進來。令人作嘔。

“怎麽會這樣?”,身後的楊修顯然也聞到了這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驚異的問道,“外麵是什麽?”

蘇玥平複了一下情緒,喘了一口氣,再次把門用力推開。

這一次那鏽跡斑斑的鐵門卻打開的很快。外麵的世界很快完完全全的展現在他們眼前。

外麵是一個比這他們身處的小房間要略微大一點的一個空間,大約有百來平米,整個空間裏沒有任何的家具或者設備,看起來十分空**。

除了散落在地麵上,身體扭曲,麵目猙獰的十幾具屍首。

蘇越心中雖然覺得惡心,但這幾年來的不同於常人的詭異經曆,卻使他早已熟悉了比這還要更血腥殘酷的場景,因此這樣的場景在他心裏也算不得什麽了。

“我們一起上前去仔細看看吧”,蘇越對跟在身後的楊修說道。

“好”,楊修在後邊默默的說。

蘇越向前走了幾步,站在了離他最近的一具屍首旁邊,蹲了下去。細細的查看。

麵前的這具屍首是一個女生,麵容還非常活潑生動,仿佛死了還沒有多久的時間似的,身體還沒有幹枯,麵容也依舊清晰可見。

但這女生臉上的表情卻十分猙獰,像是在生前受到了巨大的驚嚇和折磨,連眼睛也閉不上,死不瞑目大大的圓瞪著,破壞了臉上原有的清秀和美麗。

蘇越看著那漂亮臉蛋卻留下了死前最後一刻的痛苦與不甘,感歎到生命無常,世事難料。在往向下看去,那女生身著一套水藍色的校服與校褲,身材纖長,顯然還隻是一個學生。

學生嗎?蘇越猛然想到那些前幾天他們所偶遇到的學生們所提到的校園詭異迷事。

就是當初那個女學生說,他們學校莫名其妙死了很多的學生,但是由於學校怕擔負責任就隱瞞了公眾,將這件事在外界給封鎖起來了,但是流言蜚語是封不住的,學校裏的學生們一傳十十傳百,便都知道了這件事。

莫名其妙死了很多學生,學校調查了好久,卻始終沒有調查出來他們的死因,最後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然後學校就被封鎖了起來。當時的那個女生這樣說道。

不對,不對,蘇越又思索出了這件事情女學生描述中的疑點。

如此嚴重的事情,學校竟然調查不出,就足以證明這事件的詭異。

何況調查不出就算了,蘇越又一想,這麽大一個學校,因為一起莫名的學生死亡事件竟就這樣被封鎖了起來。可以見得,這件事情恐怕不隻是學生死亡而已,這背後必然涉及了更多更深遠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