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上海灘找線索

話說林月韓飛二人來到了大上海，繁華的街景和時尚的美眉他們根本沒心情欣賞，他倆一下飛機就直奔上海警方。進得了警局的大門，就直奔二樓的一間辦公室。

幹淨整潔的辦公室裏坐著個五十來歲頭發花白的中年人，這中年人正趴在鋪在辦公桌上的一張地圖上，拿著放大鏡仔細地找尋著什麽，時不時地還在往筆記本上寫著什麽。他就是上海灘響當當的王鋒警官，曾經破獲無數的大案要案，雖然現在退居二線為新警員做培訓，可是他的威名還是令很多的歹徒聞風喪膽。

當初，林月和韓飛還專門被派到上海聽過他講課呢，印象中的王鋒思維敏捷、睿智健談而善於思考，林月和韓飛不光從他身上學會了各種刑偵本領，還學會了為人處世，王鋒待人真誠熱情的態度也深深地感染著學員們，經過他培訓的學員雖然被分配到全國各地的警局工作，可大家在工作一旦遇到什麽難題，第一個就會想到王鋒，還是習慣性地先找王老師出主意。

這次的剝皮案可難壞了林月，類似這種百年不遇的凶案對於年輕的她來說還是頭一次遇上，案件的知情人瘋婆婆也去世了。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瘋婆婆臨死前提到的舊上海的富商蔡家，性急的她幹脆拉上韓飛直奔上海了。

一來可以找當年的導師王鋒求助，因為王鋒就相當於一本中國刑事犯罪的活字典，他親曆了許多大案要案的偵破，再加上從警時間比較長，很多案子他即使不是親手辦理也都相當清楚。林月私下覺得見識廣博的王老師說不定就知道瘋婆婆提到的陰宅發生了什麽故事。

二來既然瘋婆婆所提到的蔡家就在上海，如果能到蔡家老宅實地調查一下應該更能找到線索，當然現在到處都在拆遷，很多石庫門的老房子都拆了，希望那個蔡家老宅還在。當然去蔡家老宅的時候，如果能有王老師一起陪著去看看，那就再好不過。因為大家都說王鋒有一雙鷹一般的眼睛，罪犯的任何蛛絲馬跡都難逃他的法眼。

盡管對於林月來說，瘋婆婆所說的一切究竟是真是假也無從考證，因為人死如燈滅，死去的瘋婆婆再也不能開口說話，而她所提到的蔡家大宅就愈發顯得神秘。

當然林月也早就做好了白跑一趟的心理準備，因為瘋婆婆畢竟是個精神不大正常的老年人，她說得很有可能是臆想出來的東西，很多患有嚴重被害妄想症的病人就總是感到有人要殺他、想用各種殘酷的方法致他於死地。也不排除瘋婆婆本身就是一個患有嚴重被害妄想症的精神病患者。

“王老師，我們來看您了，這是給您帶的土特產。我們那兒沒啥好吃的，就這個滿街都是。”林月一進門就舉著一大袋檳榔笑眯眯地說。

“王老師，您還是那麽精神啊，這麽多年了，您一點兒都沒變。”韓飛緊跟著林月進了辦公室。

“大月，大飛，什麽風兒把你倆吹來了？大月越長越越漂亮了，大飛好像也長高了些。”王鋒有點吃驚，自己兩個學生的忽然拜訪讓他覺得他們一定有事兒求助於他。

“我們正好在上海辦事，順便來看看老師。”韓飛靦腆地笑笑。

“你倆啊，我看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有什麽疑難案子盡管跟我說吧。正好我最近比較閑，有什麽案子拿來讓我幫忙出出主意。”王鋒看他倆支支吾吾，幹脆開門見山。

“沒事，我跟大飛專門來看望您的。”林月衝韓飛擠擠眼說道。

“我可不信，嗬嗬，你倆一看就滿臉的心事，連走路都急急忙忙的，大飛剛才撞牆了吧？”王峰指指韓飛膝蓋上的泥，笑道。

“王老師就是厲害，這您都看出來了，我剛才的確走路太匆忙了，差點撞著一輛自行車。騎車的是個小朋友，他拐彎，我沒躲開，人倒是沒撞到，不過膝蓋蹭了點泥。”韓飛邊說著邊拍了拍自己膝蓋上的泥，同時對王鋒敏銳的觀察力暗暗佩服。

“說吧，什麽事情，我知道你倆平時很忙的，忽然造訪一定出了什麽大案子。”王鋒說著，神情頓時嚴肅起來。

“是這樣的，王老師，我們那個小城市最近頻繁發生少女離奇失蹤案件，而且受害人無一例外地被剝了皮。作案手法就如同滿清的剝皮刑，作案現場發現大量的汞。”林月看著王鋒嚴肅的麵容立刻步入正題。

“什麽！剝皮刑！怎麽會這樣，難道是鬼怪作案不成！”王鋒驚訝地睜大了雙眼。

“師父！您已經知道這個案子了？”林月韓飛一臉的不解。

“受害人都是十五歲左右的花季少女，對嗎？而且受害人都是皮膚白淨細嫩的，對嗎？”王鋒很有把握地繼續問道。

“王老師，您怎麽都知道啊！”林月韓飛頓時麵麵相覷，異口同聲。

“你們知道我為什麽知道的那麽清楚嗎？”王鋒臉色異常嚴肅地問道。

“不知道。”林月韓飛互相對視了一下，困惑地同時搖搖頭。

“這是因為在三十年代的上海灘發生過同樣的案件，當時家裏有十五歲左右姑娘的父母嚇得是不敢讓自己的女兒邁出大門一步。幾乎女兒上廁所都跟著，生怕遭了變態凶手的殘害。在當時，整個上海灘是人人自危，天一剛抹黑就趕緊閉門鎖院的，這個故事說來話長了，得先從金鳳兒說起。”說罷，王鋒停住話語，頓了頓，然後歎了口氣。

“金鳳兒！她又是誰？”林月韓飛一臉的問號。

“聽啊，這金鳳兒可是當年上海灘當紅明星之一呢。”王鋒接著便道出了一段令人感慨的往事，林月韓飛在一旁聽得入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