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麻衣神相

第47章 活屍遍地

“聽說那個趙小珠,開的是個裁縫鋪。應該蠻好找的,咱們進村瞧瞧吧。”

我一邊說著,跟錢金龍一起走進村子。

清河村早已被拆遷很久,有許多土房子都已經扒了。

整個村子裏幾乎沒有人。

周圍氣氛冷清的,堪比亂葬崗。

我們往前走了大約100多米,隻見,左邊有一條小胡同。在這條胡同裏,散發著十分濃重的陰氣。

我朝著錢金龍招招手。

“咱們進胡同看一看。”

我和錢金龍一起走進胡同。

在胡同的最深處,有一扇紅色的大鐵門。鐵門上麵有許多銅釘。門上雖然積了一層的灰,可是在這大鐵門的旁邊掛著一個白布晃子——小珠成衣鋪。

都不用推開這扇大鐵門,便能夠感到,從門內傳出一股濃重的煞氣。

“就是這兒!”我眉頭輕皺。緩緩開口呢喃。

“有人嗎?”

我伸出手,試探著敲了兩下房門。

裏麵並沒有人回應。

我徑直推門而入。推開大鐵門後,放眼望去隻有一個小土房。

小土房的房門是開著的,抬眼便可以看到。房間裏擺著的老式縫紉機,旁邊的牆麵上還掛著許多各式各樣的牛仔褲,還有一些襯衫。

每一件衣服的下麵都拴著一根白布條。應該是改褲腳,或者是改肥瘦的衣服。

在小土房的旁邊,有一個不起眼的小胡同。從那裏,應該可以繞到屋後。

我和錢金龍,順著那條小胡同走去。不過一個拐彎。我們就走到那個土房的後麵。

後麵有一個比較擴寬的大院子。並且在院子中間擺著許多竹竿子。

每一個竹竿子上麵,竟然都掛著一具幹屍。

一個碩大的院子中央,掛著十幾個人的屍身。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這些屍體全部都是**的,每一具屍體內都沒有魂魄。

他們就如同稻草人一般,被鐵絲栓在綁成十字架的竹竿子上。

看到眼前的場景,錢金龍嚇的兩條腿發麻。他伸出一隻手按在我的肩膀上。

“林濤,你扶我一下。

這裏怎麽會有這麽多的死人?”

看到眼前的場景,我也極其驚訝。

我在心中默數,整整12具屍身。

他們的屍體全部都被曬幹。綁在竹竿子上的鐵絲。並不是綁在肉體上。而是穿過脖頸,穿過手臂。穿過雙腳。

是用那種細細的鐵絲直接把肉體灌穿,把屍身掛在上麵,然後在太陽底下曬幹。就像,一排排巨型的風幹臘腸。

“這是什麽?吊線木偶的標本嗎?”

我的心裏猛然一顫。

這……這簡直太可怕了。

就在這時,院子旁邊有一個小木屋。屋子的木頭門忽然間自己打開。

突如其來的“咯吱”一聲。把我和錢金龍嚇了一大跳。

我們兩個人走向木屋處,剛剛走到門口。眼前的場景,再一次震碎了我和錢金龍的三觀。

隻見,木屋的正中央坐著一個50多歲的中年女人。

那女人的麵前,站著的就是周玉霞的屍體。

女人的手中握著鋼絲,她正在慢慢的,把這些鋼絲穿進周玉霞屍體內。

她的動作十分的細致。把鋼絲穿過手掌時,隻破皮肉,從中間的骨骼縫捅進去。並不會傷害屍體的骨骼。

而鐵絲的另一端,全部聚集在一起。那邊拴著的是兩根木頭棍。

屍身木偶。

她在做屍身木偶。

女人是早就感知到,我和錢金龍的存在的。

可是她全神貫注,隻顧著手中的手工活兒,完全不搭理我和錢金龍。

我伸出一條腿,邁進木屋的門口。

就在這時,那女人眉頭輕輕一皺。她輕聲開口呢喃。

“別吵,等我一會兒,就快好了。

這女人的皮肉真糙,一點兒不細嫩。看來,做不成精品。也隻能當個小擺件兒了!”

女人的聲音很輕,卻陰森森的。

她的模樣,跟吳娟長得有九分相似。

看來,這個女人應該就是若幹年前跳河而死的吳敏。

她,更是楚紅的親生母親。

錢金龍見狀,剛想開口說話。我伸出手,一把捂住他的嘴。

眼前的女人,著實不簡單。

她身上的陰氣極重。甚至比鬼魂更加凶猛。

吊線木偶術,乃是玄門之中快要失傳的邪法。

越是這種看起來不起眼兒的人,殺傷力越大。

眼前的吳敏,絕對比紅毛陰屍難以對付數十上百倍不止。

此刻,我和錢金龍就默默的站在旁邊。

眼睜睜的瞅著這女人,把周玉霞的屍體,一點一點做成人身木偶。

所有的剛絲全部穿上後。

女人坐在小木頭板凳上。她的手指在空中輕輕一比劃。周玉霞的屍體便自己動了起來。

她的樣子,就像是在表演一出極其滑稽的木偶戲。

隻見,周玉霞的屍體在原地不停的轉圈兒。然後下跪,磕頭,自扇耳光。

女人玩兒的不亦樂乎。她的眼神越發的陰狠。瞳孔之中滿是恨意。

做了良久,女人才緩緩開口說道。

“無聊!一具無用的軀殼。就留在這裏陪著我吧!”

女人一邊說著,輕輕挑眉,她的目光盯在錢金龍身上。

“這女人,是你的前女友吧?

聽說你還是個實心眼。對這女人感情蠻深。

你要不要,留在這裏陪她?”

女人此話一出,錢金龍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的臉色慘白,嘴唇沒有半點血色。

“我……我不!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女人無奈的嗤笑一聲。

“可是,你真的好蠢。

這女人身邊的每一個人,我都不想放過,怎麽辦?

周玉霞逼死了我的親閨女和外孫女。隻是想要誅她九族。這過分嗎?”

聞言,我上前一步朝著麵前的女人恭恭敬敬的身鞠一躬。

“老前輩,周玉霞確實惡貫滿盈。

楚紅跟曲瑩瑩的死,也屬實是周玉霞作孽。

隻是,這事兒跟我朋友當真無關。我朋友隻是被這個女人蒙蔽,跟她談了幾年戀愛。

我朋友對楚紅之死,根本一無所知。”

“可是,我這人脾氣不好。

並且,我蠻喜歡你朋友的皮相。高高壯壯要是做成木偶,肯定很完美,你說不是嗎?”

女人用一種挑釁的眼神,死死的望向我。